《金主肾不好》第6章


…”
14。
我侧着脑袋努力听着相隔一个柜门的声音,他们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如今外头的情景。
我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知道了为什么老女人要这么急的把塞到柜子里的原因。
可是我不明白,老女人为什么会没有把我交出去呢?在她的眼中,一个总是违逆她想法而且还叛逆的辍了学的倒霉儿子有客人能看得上,她不应该欢天喜地的交给他们换钱吗?
可能是老女人在我心底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就像我自好久开始就不再用那个词称呼她,而是用“老女人”叫她一样。
她……
我在黑暗的柜子里歪着头思考,我可以这么想吗?
她……还是爱着我的吗?
最终老女人还是同意了他们,我想就算她想反对也没法斗过这帮成年男人吧。虽然她心里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这个正对着她儿子床的柜子里,外面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也没法像电影之中用异能将她儿子转移到千里之外。
有些事情是没法改变的,就像是命运已经按既定的轨迹运行了下去,它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愿望而改变它的轨迹的。
事实上我对于老女人的“表演”已经算是很熟悉了,自从很小的时候不小心撞破过她的工作,也怪她招待顾客的时候忘记了关上她房间的门,所以我并不明白老女人有什么“被儿子目击”而感到羞耻的理由。
我抱紧自己,双手也从嘴上拿了下来,木柜深深的腐朽味立刻像密密麻麻的蚁群一般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
我听见外头的那些声响,无助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同时我又想要捂住嘴,因为我不想再闻到这股随处不在的让人呕吐的腐朽味道。
外面柜门所无法阻隔的声音渐渐不像是从前平常我所听到的那种样子,我想要出去,但是不知多久蹲坐在柜子里的双脚早已麻得不听我的使唤了,就像连同我的心脏也麻木的冰冷着。
我还是选择捂住了我的耳朵,但是没有用,不管我多么用力的塞紧它,还是好像有不断不断的声音传到我的心里,那种渐渐微弱的呼救声,还有,渐渐消失的温度。
我的脸颊冰冷无比,我不自觉地松开了手,轻轻触摸上我的脸颊,然后我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原来,在不知何时,也许是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泪流满面。
15。
当我摸到我满脸的泪水的时候,我是诧异的。
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了什么哭泣。
无助?害怕?恐惧?
也许都有,我不知道。
我觉得自己的双腿渐渐有知觉的时候,发现外头已经没有了声响了。
可怕的死寂。
我心中渐渐平静下去的无助又像是烈火燎原一般燃烧起来,我想到了几年以前,也是这样,我站在老女人面前梗着脖子对她说我不想再上学了。
出乎我预料之外,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吼我就像小时候那样喝醉了边吼边朝我扔任何她可以触碰到的东西。
她只是平静的好像早已意料到了,问我原因,问我可以读下去吗,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累死累活的送你上学吗,因为我不想你以后也和我变成一样的人,还是说你也很早就想像我这样吗,只要随便躺在哪里张开腿让男人上让男人糟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撒到脸上?
在我低下头沉默的时候,她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我的选择,她转头像是要离开,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她背影的时候,她却又飞快的冲了回来,将我狠狠的推进我的房间里头,锁上了门,然后不管我怎么拍打门,她也没有再把我从里面放出来,哪怕是灯烧了起来,电视烧了起来,我在那一间到处充斥着可怕的味道的时候。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在里头边拍打着门哭泣的时候,她也同时在一门之隔的门外捂着脸崩溃一般的哭泣。
我颤抖着将手放到柜门上头,出乎我意料,柜门用力一推就打开了。
原来她没有锁住柜子。
是因为她也记得那次把我反锁在房间里之后我不断惊醒的夜晚了吗?
我从柜子里爬了出去,看见我熟悉的房间变成了一片狼藉而不再熟悉的样子,老女人就躺在地板上,浑身□□,衣不蔽体,身上遍布着凌虐的痕迹,如果不是她的胸膛还在微弱的起伏着,我还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我几乎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过她仿佛也已经和死了没有什么分别了,我从前从没有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也许有但当我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规整的穿上了衣服,将伤痕隐藏在了衣服之下了。
我踉跄的向她走过去,跪倒到她的身旁看着她,然后我努力抬起手抱起她,竭力将她移到我的小床上去,这个过程中有水滴落到她的衣领上,似乎是从我的脸上落下来的。
我将她摆成睡着的样子,从柜子里拿出来刚刚垫在我背后的被子铺到她的身上。
然后我钻进了被子里,躺到她的身边,汲取她身上微弱无比的残余着的温暖。
我也累了。
16。
我未曾想到的是。
记忆虽在时间的帮助之下慢慢消磨,但潜意识中那时的冰冷却如附骨之疽在余生一直伴随着我左右,连睡梦里也无法安息。
第6章 第六章
17。
昨天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向金主表示了一整天在家里养猫逗狗除了睡就是吃会很大程度上损伤我的智商,呸,会很大程度上降低我的工作积极性这件事情。
结果金主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批准了我带薪回会馆兼(氵)职(良)的申请。
我:……妈的早知道这么容易劳资就不考虑半个月这么久了!
这半个月我真的整个人跟酥了一样,换作从前金主这种段位的我早八百年就拿下了,哪还留得到今天来烦恼。
跟翠花旺财呆久了,真的会不知不觉养成他们的习性的。
有一次金主叫我名字,正在逗旺财的我条件发射就是一声“汪!”,吓得以为自己得了狂犬病,也是这件事让我充分意识到回会馆的重要性。
在我内心欢天喜地满天烟花的时刻,金主补了一句话。
“晚上记得回来,”他说,“我让张叔去接你。”
我:“……”
张叔是谁?他是金主的御用司机啊!我小小一个寄人篱下只是吃又是睡连身体都没献过一次的废人哪敢用啊!
于是我战战兢兢的回金主:“那个……闻先生,我可以自己打车回来,不用、不用麻烦张叔了……”金主冰冰冷冷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我立马住了嘴。
只听到金主说了一句,“路上不安全。”
我有点想笑,我想说我一个二十小几的大男人,掰开屁股都没人干,走在路上难不成还会像那种年轻姑娘一样被拖到小巷子里去吗?!就算是,我还该偷笑了,就当玩重口味PLAY,正好解了我的痒。
不过这种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毕竟我在金主面前拼命艹的人设是柔弱乖巧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崩了对谁都不好是吧,到时候金主更没了性致,我也没了积极性。
“就这样定了。”金主最后拍板定论。
没有话语权的我只好委委屈屈的受下了。
最后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上又欠了金主大人两顿操,看着短短半个月已经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债头,我眼前就是一黑。
没办法,只有欠没有挨(操),就算我是神仙哥哥也还不清啊!
金主你到底啥时候肾才能好啊!
只撩不操,我跟你说,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18。
金主家家大业大什么佣人都有,根本用不着我早起伺候,所以我照常起来晕乎乎的陪着金主把早饭给吃了,装着乖的送走了金主,然后又把自己砸到了床上头一歪又是一个好梦。
我坚持拜别周公半个月如一日的陪金主吃早饭是有原因的。
一个方面,由于金主常年不在家,我往往一整天都看不到金主,别看我们晚上睡两个被窝一张床,但是之间的交流趋向于零,我一般都是在金主嗒嗒嗒的敲键盘声中睡死过去,然后早上又在金主起床的开门的那一刻迷迷糊糊醒过来,所以共同吃早饭这一个环节就显得特别重要,可以多相处一会儿,说不定在金主面前多晃几天,他就忽然意识到我的魅力,晚上终于可以让我履行我应有的职责了呢?
至于另一个不太重要的方面……金主家的早饭实在是太踏马好吃了!好吃到舌头都要吞下去了!错过一次要后悔一辈子的!相比而言,早起也变得那么的值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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