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捡只狼来爱》第102章


方超叫齐晖赶紧回老家待着,别留在光陈,最近警方加大搜捕力度,无论是光陈组还是庆六帮,只要有一点点证据,就会动手抓人。
任何人都是抓捕对象。
尽管光陈作为一个黑道组织,但也已经从事多年正经生意,警方对其并没有多加注意,可是在最近爆发的几起事件当中,死伤众多,已经由不得警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齐晖把烟抽尽,他耳朵旁还回想着刚才方超跟他说过的话。
方超说江夏元的档案上记录的职业是商人。
这些,齐晖一概不知。
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其实也不过是只爱他是“齐晖”——那时候齐晖设想,江夏元是不是因为小的时候被少年齐晖留下了太多的创伤,所以想要在“齐晖”这个人身上得到补偿?
也就是说其实那也不算爱,不过是可怕的占有欲和侵夺的快感造成的假象这其实也是另一种层次的复仇
得到仇人的爱,再狠狠甩掉他
齐晖越想越恐怖,他越往坏处想,自己就越彷徨。
可现在明显不是彷徨的时候了,再不做什么,他的江夏元就要没了。
74所谓世事无绝对
【七十四】
齐晖去局里找方文广,这段时间他根本没有江夏元的下落。
方文广起初觉得齐晖只是好奇,于是便由他跟着,可是后来齐晖越来越不对劲,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一些事儿。
齐晖问方文广,“黑帮内斗杀人了要怎么判刑?”
这么简单的问题谁不知道。
他齐晖也知道,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方文广笑笑,豪爽地说:“这就是一个枪子儿把他崩死在刑场上的事儿!”
齐晖惊出一身冷汗。
乔振彪当时并没有死,因为街上有很多警察在巡逻,陈五和他双方都不好用枪。
几个小的嚎叫着就抄着西瓜刀冲上来,乔振彪手起刀落,陈五一个小弟便哀嚎着,他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滚落在地上。
陈五现在的手下多半是庆六那边的人。
当初跟着他的光陈兄弟,自陈五叛变那天以来,有些悄悄走了,有些转到丁行雨门下,还有一些敢公然叫嚣的,都被处理了。
还有一些像王腾这样的,受了陈五的恩惠,只能以死报答。
这场架打得很利索,乔振彪虽然身体不适,但仍然还是卸下了一个对手的双脚,对方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陈五一看,脸色阴鹫,他拿出枪就朝着乔振彪放了一枪。
乔振彪的手下过来挡住,枪子儿一下子射进他的心脏,没有丝毫误差。
乔振彪脸色通红,那是难忍的愤怒,他看着自己手下倒在地上,那人嘴里含糊地说着:“老大快跑”
乔振彪跑了!
他人不够陈五和刘櫆多,在逃窜期间,腰上中了一枪,他忍着疼痛,带着几个受了不同程度伤的手下,一直跑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街上停着出租车,乔振彪跑过去敲车窗。
出租车司机一摇下车窗,脖子上便挨了一记手刀,晕了过去,乔振彪招呼着几个兄弟上车。另外几个人也抢了几辆车,慌忙往马路上冲。
乔振彪知道,陈五想致他于死地,刘櫆也想让他死。
但陈五是为了光陈老大的位置,刘櫆是为了亲弟弟刘竞。
回乔宅的路被刘櫆派人堵上了,他只能带着几个弟兄开离光陈,当务之急是找个避难场所。
穆安丽等到坐上飞机才发现穆何不见了!
她手上有伤,知道警方也在机场做排查,她努力保持镇定,脸上始终保持笑容。
那时候她自己在房间里挑子弹,痛的嚎叫。
穆何从外间奔进里间的时候,看见穆安丽气若游丝地躺在地上,她身边时一颗带血的子弹。
穆何当下惊慌地跑过去给穆安丽止血,再把浑身无力的她抱上床铺。
穆安丽第一次看见儿子为了自己一脸担心的模样,一瞬间竟然觉得这伤受的很值。
本来她干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自己和儿子。
只是自己小看了陈五这个人。
穆安丽一直以为陈五属于有雄心没壮胆之人,敢想不敢做,但是花花肠子很多,这种人虽然能在老大面前受宠一时,但并不能长久。
穆安丽当下就直觉,乔振彪不会再重用陈五,她想找一个同盟,只能是江夏元那种被乔老大所器重的。
于是她给了江夏元一枚戒指,上面有自己的标志。
眼看着江夏元和大小姐完婚,自己的地位就能稳固了,可没想到他陈五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庆六的刘竞。
在道上混的,都要讲点义气,叛徒都是为大家所不齿的。
可是刘竞和陈五是一路货色,很快就勾结上了。
穆安丽一直不能明白为什么当日江夏元与乔秀彬的婚礼会取消,当时她当真以为江夏元去出任务了,直到她在乔振彪的会客厅里看见齐晖——
原来一切都是这家伙引起的。
穆安丽简直恨不得把齐晖杀了,是他毁了自己和儿子美好的将来。
穆何上了飞机又下去了,他没有理由离开,在光陈他有许多朋友,下属,他过得很愉快,他从来不过问穆安丽在干些什么,因为他没资格吃的用的都是穆安丽给的,如果在站在道德的角度谴责自己的母亲,那多可笑穆何讨厌穆安丽,从来只是因为一个理由。
她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让儿子没有了父亲。
穆何不想离开光陈,他等到飞机快起飞,才从飞机上急忙下来,冲出机场。
回到黑都的时候,店里还在营业,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老板刚才差点卷款潜逃了。
“哥,你怎么才来?”莙秀从吧台那里跑过来,挽起他的手臂。
“莙秀,我头有点晕,我进去休息一会儿,没事别让人进来。”
莙秀听话的点头。
“知道了,你快进去。”
穆何进了办公室,走进里间,倒在床上就睡。
他这段时间很累,好不容易跟穆安丽搞好了关系,可她他并没有伤人,也不是黑道组织的,没理由因为自己母亲是道上的,自己就要被牵连。
他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穆何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
房间里很暗,他并不能看清那是谁。
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伸出手来摸自己的额头。
手指冰凉。
穆何觉得当时自己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他一下子就抓住那人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体温很低,躺在他身上就像一只孱弱的小动物。
“穆——”
他想开口,但穆何制止了他。
“别说话,我头痛,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那人就不挣扎了,乖乖的躺在他怀里。
奇怪,都是男人,怎么这家伙竟然这么轻,穆何一点也不觉得吃力,他双手环在男人胸前,可以感觉到对方心跳异常,体温逐渐上升。
穆何睡晕了。
他闻了一下男人的秀发,用低沉的嗓音说:“没味道我喜欢香一点的头发,下次记得换洗发露。”
男人呼吸急促不敢说话。
“你抖得好厉害,怕我吗?”
“怎么不说话?哼声给我听听。”
对方果然“哼”了一声,穆何心情突然好转,他把男人压到自己身下。
慢悠悠地说:“好一句‘哼’,我爱听,多哼几声来听听。”
男人知道幸亏房里很暗,不然自己比番茄还要红的脸就要让穆何看见了,到时候肯定比现在还要令人难堪。
穆何很久没跟男人做了,因为穆安丽不喜欢,也对,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自己的孩子跟同性搞在一起。
穆何也喜欢女人,但只是喜欢,还不足以达到让他迷恋的地步。
他禁欲太久,一碰到鲜活的肉体就忍不住蠢蠢欲动,此时的他血脉喷张。
他小声的念着:“来做吧”手上却没有征求对方的同意,开始帮男人解衣服。
男人小声的呜咽,真的是呜咽,穆何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他笑了,“你明知道孤身一人跑进单身汉房里有多危险,却还敢进来的,这不是证明其实你也有想法吗?”
这理由有点可笑,谁会犹豫着要不要进同性的房间呢?
穆何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身子底下的男人脱光了,他双手在他身上摸着,一边说:“好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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