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传》第151章

声音。而男子再次闪身靠近，反手拿刀一扫，同样．．．也是身首异处。
即使注射了如何加强体能的药物，失去头颅便甚么也做不了，两个小丑在一瞬间已经栽在这名男子手上，他．．．正是随后跟着心儿的王天定。
发出低鸣声音的，正是天定手上的军刀。低鸣的原因，是因为军刀的刀锋不断作出肉眼难辨的无数微细震动，使一刀挥下去便有二、三十刀的效果。天定他竟有如此能力，在一瞬间解决两名小丑，从这里看，天朗当时让郭承天在Purple　Heart挟持着海瞳和放置炸弹，似乎真的有信心，若天命最后还是醒不过来，他也能够解决Purple　Heart的危机。
令人诧异的，是他有着如此厉害的武器，却没有在与程天对峙的时候使用，显然．．．当时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拖延程天，没有确实想伤害他的意图。但奇怪的是，他跟着心儿的目的．．．便只是为了保护心儿而解决两名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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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３８
空中医院　病房
天命在Purple　Heart虚脱晕倒，再次醒来已是两天后的事情。这次是天命醒来后，首次真真正正的面对众人．．．
程天笑道：你这家伙，终于愿意醒来了么？
天命：嗯．．．大家一切好吗？
程天把路西法事件之后所发生的一切，简略地告诉天命。蓝雨病重，赤氏兄弟和小孟的隐居，加隆、银铃加入西泽特工，莫问、海瞳过着黑市医生的生活．．．
一切，好像转变了很多似的。
那．．．
天命：心儿呢？心儿她．．．好么？
程天：．．．
天命这刻才知道，从那天开始，直到他再次苏醒那段时候，心儿没有开声说过半句话。令他不禁在想．．．到底自己那天选择沉睡，是否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程天：去找她吧。
天命：．．．
可是，这一刻．．．天命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心儿。
程天：你不会打算醒来后便不再见她了吧？既然你不能放下，早晚也要面对的话．．．不若早点去见她好了。
．．．
刚起来的天命，行动还是有一点困难，梦中时所拥有的能力，现在也差不多流失殆尽，只余下一点点。但天命没有理会，注意力．．．便只集中在房间的外面。
房间外，有着收到程天通知后赶到医院的众人。当中包括着被紫烟硬拉着来的心儿、身为天命主诊医生的天晴、和她的两个兄长。
天命先走到心儿面前，只见对方别过头去，不想和自己有甚么眼神上的接触，这可叫天命心痛极了。
天命：虽然很难受，但我想妳知道．．．
心儿：．．．
天命：若当时可以让我再选择多一次，我还是会醒过来。
说罢，便向另一批人的方向走去。天定、天朗、天晴三兄妹。天命站在戴着蓝色太阳镜的天朗面前．．．
天命：你是甚么人？
天朗除下太阳镜，现出蓝色瞳孔的眼珠。
天朗笑了笑：我是王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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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３７
天命刚才已从程天口中得知天朗三人的存在，但在见面时才发现对方真的跟从前的「天朗」如此相似。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不是王天朗的儿子、女儿．．．
天命的发问，等同否定他们与天朗的血缘关系，而在场的心儿，听到天命的说话后，亦不自觉的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在场除了天命自己和心儿外，还没有其他人知晓天命与「父亲」天朗之间的微妙关系。天命．．．便即是天朗，那么面前这个王天朗，又到底是甚么人？
外表看来，他的确跟年青时的天朗同一个模样，除了那双蓝色瞳孔的双眼。之前一直戴着的蓝色太阳镜，令众人到现在才发现天朗蓝色的双眼。
蓝色的瞳孔，却令天命想到另外的一件事情。在梦中，天命也曾见过这一只眼珠，那个戴着小丑面具、闯进梦中的人，也是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珠。
天命冷道：是你．．．
天朗微微一笑，没作否认，但这样一来，已表示他明白天命所指。天朗便正是假装小丑，藉天晴的能力走进天命梦中的那个人。
但．．．若果天命就是天朗，那面前的这个王天朗，到底是甚么人？
天朗：那你呢？
天命：．．．
天朗：你又是甚么人？
随意的一句话，却令天命呆在当场．．．
这一刻的自己，到底又是甚么人？
这反应，却令天朗有点意外，他本身也没有想到随便的一句话，竟会令天命有这样的反应．．．
天命闭目想了一会，回应道：我是天命。
天朗：．．．
天命：贺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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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３６
从前天命姓「王」，是因见天朗两个亲生的孩子都跟随冬意的姓氏，希望可以用天朗的姓氏，像是能为他做点事情。
可是．．．现在知道自己既是天命，亦是天朗。或许，亦是时候为同样过世的父母做点事情，虽然没用上贺力这个名字，但贺天命．．．总算也不赖吧？
程天轻拍着天命的肩膊：贺天命．．．我想老爸不会介意吧？
天命微笑：我想不会吧．．．
一边是程天、贺天命、程心；另一边是王天定、王天朗、王天晴。
．．．
以后的一个星期，心儿都没有跟天命说过半句话，但并非是她不再说话，只是．．．唯独是没有跟天命一人说话。而天命亦没有勉强，但平时可以的话，也会尽量的在心儿附近．．．远远的守候着。
而今天，心儿前来找一个人．．．
心儿敲着那人房间的门：对不起，我．．．可以进来吗？
应门的，是天晴。
天晴微笑道：有甚么可以帮忙的？
心儿：我．．．可以问妳一个问题吗？
天晴笑了一笑，把心儿请进房中。
天晴：怎样了？
心儿：你们．．．你们的父亲，真的是他吗？
之前曾在天命口中得知他们并非他们的孩子，但心儿还是想从他们口中得知事实的真相，与及他们的真正目的。
天晴笑了一笑，随手在书柜拿过一本书。
天晴：这本故事书我最爱书，我念一段给妳听。
心儿：我．．．
天晴微笑：甚么事都好，把这段故事念完再说，好么？
心儿：嗯．．．
心儿没有别的选择，而天晴，亦开始翻开书本，念起故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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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３５
某年某天，一个小女孩被送到孤儿院。孤寂、被遗弃的感觉充塞每一个角落．．．还记得两天前爸爸只叫自己在街角附近待一会，可是却一直没有回来。
爸爸、妈妈．．．
还有哥哥呢？
为甚么不要我了？
为甚么不要小澄了．．．？
想着想着，小女孩不禁在抽泣起来。
双眼朦胧间，女孩听到别人在叫唤她．．．
面前，是另外的两个小孩。两个样子都差不多都男孩子，一个坐在轮椅之上，另一个则从后推着。
他们叽哩咕噜的，小女孩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甚么。女孩是日本人，听不懂日文以外的语言．．．但她还是可以分辨得到对方友善的笑容。
推着轮椅的男孩看她似乎听不明白，便在地上写了一个「问」字，再指指自己，另外写了一个「瀚」字，指指坐轮椅的男孩，看来，这便是他们的名字。
小女孩对汉字的认识不深，但还是勉强认出一个「问」字。女孩在地上写了一个「澄」字，再指着自己，以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可以写出这样的字，也实属难得的了。
男孩们年纪也不大，只是比女孩稍为大一点，看见大家开始能够沟通得到，高兴得大叫起来。而女孩．．．也开始露出笑容．．．
．．．
在空中医院的病房内，蓝雨看着窗外的月色．．．
这段日子，她的病情便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病房的门徐徐的被打开。
蓝雨无力下床，只得躺在床上问道：是谁了．．．？
「是我。」
一把熟悉，又久违了的声音．．．
是他么．．．？
明知道没有可能，但蓝雨还是带期待问道：是．．．谁了？
房间内没有灯光，男子一步一步的上前，月色渐渐映照在他的脸上。
天朗．．．？
第一百六十三章　雨点．．．终结
来者一步一步的上前，在月色映影下，使蓝雨更清楚看到对方的容貌。天朗．．．真的是天朗？
蓝雨努力的强撑起来，却又茫然道：你．．．
天朗：雨，是我。
真的是天朗么？
蓝雨的视线已逐渐被泪水弄得蒙眬。
但．．．
蓝雨摇头：不可能。
天朗：．．．
蓝雨：阿天一早已经．．．你不可能是他。
一丝的理智令蓝雨面对现实。
面前这个天朗，样子仍处于年青的时候，年青的．．．是天晴的兄长？另一个王天朗？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