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帝后(倚剑而歌)》第216章


接惨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而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杀了这名大臣的人正是此刻坐在龙椅上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皇陛下。
犹到此,众人方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日阎岩松出言不逊意图让女皇陛下归顺叛贼,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原本坐在龙椅上的女皇突然从腰间拔出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殿上跃起。
众人看不清楚雅静用的是哪一招,只觉一道银光闪过,如同白虹贯日,眨眼的时间就把对方的头给削了下来。
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曾经在刑场上监斩的官员也不在少数,可是看见这样的事情血淋淋的事情并且还是如此的突如其来,着实吓得众人魂飞魄散。
那时面色最好的就算是在朝的武将了,可是女皇陛下如此大的动作还是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若再有造谣生事者、紊乱朝纲者、霍乱民心者、卖国求荣者斩立决!”珠帘后雅静冷锐的眼扫过众人,粉色的薄唇中吐出来的字足以让人为之心颤。
他们的女皇……真当是当真是不容小觑!
当初先皇驾崩之时众人还不信雅静一人肩挑整个后宫,布置朝政,下发一系列公文稳定局势,一致认为是权易真在后策划,这雅静只不过是傀儡。却没想到今时今日发生的事情,去去一女子居然有如此的魄力,着叫人胆战心惊。
这女皇还真的是一国女皇,虽然常年被权易真压制着,但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还是忍不住让众人冷汗连连,不由从心底里敬佩这位掌管一国事物的女子。
试问天下间有多少人能够面不改色的在一国的大殿上格杀了大臣,并且还如此冷静的收起长剑从容的朝着龙椅走去。
时隔一日,众人依旧停留在昨日的恐惧之中不能自拔。
“宣刑部尚书贴身左侍卫沈斌进殿。”雅静的声音威严且带着独有的清亮,在沉寂的大殿上回荡。
站在雅静龙椅下方的红衣太监闻言,高声宣道:“宣刑部尚书贴身左侍卫沈斌进殿。”
伴随着红衣太监尖锐的嗓音,一袭青灰色官袍的沈斌垂首走进了大殿。
众人不知雅静为何要在早朝的时候宣一名小小的侍卫,但看那被叫上殿来的沈斌拥有笔挺的身姿和微垂下的脸上拥有一双极为透彻的眼,似乎所有人的小动作都不可能逃得过那双眼。
刑部尚书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侍卫居然会被女皇给宣来,一时之间呆傻了,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被女皇知晓了。
“微臣刑部尚书贴身左侍卫沈斌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斌衣料衣摆,双膝跪倒在地。
雅静抬手:“平身。”
“谢陛下。”沈斌起身,站在殿上,从始至终为垂着脸。
说起来到现在为止沈斌依旧没有弄清楚女皇宣召自己究竟有什么事。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宫里的太监就跑了过来,说是女皇宣自己入宫。沈斌心中对此虽然疑惑,却也还是穿好官服乖乖的跟着传旨太监入了宫。
沈斌一直在金銮殿边上的偏殿等待着雅静的传唤,直到听见传旨太监对自己说女皇叫自己,沈斌还是一头雾水。
雅静自是知道此时跪在殿上的沈斌心中的疑惑,更知在朝的大臣们心里的疑惑,却也没说,只是抬了抬手示意龙椅下方的红衣太监可以宣读圣旨了。
红衣太监一见雅静的手势,立即打开青衣太监端着的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昔刑部尚书贴身左侍卫沈斌,尽忠职守、威名远扬、为人贤良,朕心甚慰。特此分封刑部尚书贴身左侍卫沈斌为正三品京兆尹,掌管京畿各项事务,驻守帝都东、西、南、北四门,下赐天子剑,可先斩后奏、便宜行事。钦此。”
这圣旨一下,不仅是沈斌愣住了,就连在朝的所有官员都愣在原地。
女皇居然把京畿的安全交给一名小小的护卫,并且下赐天子剑,先斩后奏,便宜行事?这太不可思议了!
雅静见沈斌居然还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嘴角一弯,不由轻笑道:“沈斌,怎么还不领旨谢恩?”
被雅静这么一提醒,沈斌这才反应过来,不由立即再次跪倒在地,高呼道:“微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斌起身,步上台阶,从红衣太监那里领过圣旨以及天子剑,再次叩首。
面对雅静如此唐突的举动有老臣想要出列阻止,但心里又惧怕雅静会不会也给自己来一刀,想想昨天鲜血淋漓的场面,最后还是隐忍不发。
刑部尚书站在一旁见此情景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原本明明是自己身边五品都不到的小侍卫,如今纵身一跃居然变成了正三品,并且掌管整个京畿。尤其大战在即,这帝都的安全尤为重要,如今说来,自己一家老小的命都搁在人家身上了。
尤其这便宜行事……还真是……
就算自己是正二品的官衔,如今看到他只怕也是要客客气气了!
这风水,果真是轮流转的。
镇魂 第十四章 一年之计(4)
冬日里的夜冷的只想让人所在被窝里不想出来,寂静的山林间所有的鸟兽因为寒冷的缘故而冬眠了,偶有一两头豺狼在山林间觅食,碧绿阴森的眼眸也不只看见了什么,“呜”的叫了一声就逃走了。
“将军大人,已经是丑时三刻了。”天晓抬头看着天上金黄色的满月计算着时辰。
权易真拉住缰绳,透过稀疏的林子看着不远处城墙上头来回走动的人影,嘴角微微勾起,狭长的黑色眼眸在夜色下显得尤为魅惑:“传令三军,开始准备攻城。”
夜色中,只听得见一声尖锐的响声划破所有的寂寥,这样的森黑景慕下听得让人乍起来寒毛。
也就是因为这一响声,蛰伏在密林里的三十万大军登时迅速运作的起来,朝着高耸的城墙就猛扑过去,嘴里叫喊着使人措手不及的号声。
而此时站在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听到城外如同惊雷般的声响立即望去,但见夜色下密密麻麻的敌军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涌来。
糟糕!是敌军突袭了!
巡逻的士兵们大叫了一声,开始鸣锣备弓准备作战。
司徒流筝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穿上了衣服坐在书桌前看书。
这才刚静下心来看了几个字,就听见外头传来鸣锣的声音。面色一僵,司徒流筝心知不好,立即赶了出去,正听见城外传来的喊杀声。
权易真居然在这个时候动兵了!
司徒流筝清楚的知道为将者最忌讳的就是在寒冬腊月里用兵。
不仅仅是因为不禁冬天天气寒冷,士兵们穿着厚重的棉衣铠甲不好运作,更是因为冬季粮食供给容易短缺不足,所以一般打仗的将领都喜 欢'炫。书。网'挑选在春天。
只是司徒流筝没有想到权易真居然会反其道而行之,并且还挑选在冬日所有人睡的最死的时候。
这样的战事来的让人意想不到,同时也措手不及。
司徒流筝跑出屋外立即下令三军整装共同御敌。
城内虽然有二十万兵马,但是敌人来势汹汹并且自己毫无准备,今夜想要击退敌军怕是不容易了。
只是司徒流筝怎么也想不到:这三十万大军到了自己眼皮子地下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莫非军营之中有人叛变?
这时城外已经云梯高架,光靠还没有准备完妥的防备根本抵住不住三十万大军疯狂地进攻。站在城墙上不停射箭的士兵也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力气,尤其是看见越来越多的敌人爬上云梯,更是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如同这夜色,绝望的叫人睁不开眼。
权易真遥看着自己的士兵越战越勇,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兴奋,而这时城内的二十万大军似乎已经到了,城门也在此时霍然打开。
黑如潮水的两方士兵在城门大开的那一刹那相互交接,相互击撞,金属的敲击声在冬日的黑夜里显得尤为清脆,原本应该是红色的血在此时也变得漆黑一片,只有那腥热的触感告诉众人它是真实存在的。
司徒流筝也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手舞着大刀不停的在城墙上疯砍着涌上来的敌人。
满身满脸的血污,此时的他哪里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曾经痞笑不羁,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丞相大人。
浴血如同修罗,眼中的猩红就算是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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