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进击的女巫》第87章


“妈妈,那个男人居然把我杀了,我的初恋才几个月就完结了,伤心死我了。”她这个人多惜命,东塔世界里虽然死了就死了她依然活着,但身体上没伤不代表心上不受伤。
萧然整个人都快被蠢女儿摇散架了,这个娃没意识到自己又失败了,“你知道你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学院赛世界和女巫世界有巨大的时间差,单单妮子在这里哭得这一会那边就过去了好几天。几天的时间已经足够天地变化世事变迁了。
“你的那个姘头,哦,是前男友,他一次性中了三把丘比特之箭,已经彻底将你忘了。他只知道神魔共灭、天地唯有真神司代娜的预言。恶魔这种生物当年能为了自私背弃造物主,当然他忘了你也能为了生存杀了你。”其实红桃皇后挺想只用第一把第二把箭的,只是有记忆没爱情的实在太容易出纰漏,比如为什么连番数次墨菲斯托都牺牲自己去救司代娜,这不是记忆能解释的清楚的。
遗忘,是对一对爱人最好最干净利落的分开办法,也是让墨菲斯托能狠下心动手杀司代娜的方法。
“我不管,我还是伤心,我胸口好疼。”她不想听什么情有可原,可以原谅的感情那肯定是因为不够深。司代娜哭着将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都痛痛快快啪叽到亲妈大腿上。
萧然忍无可忍,一巴掌扯开这个恶心的口水娃娃。亲妈都不能让她这样埋汰,“你这次去的目的就是让他心胸放开掉、放宽点,不要再影响天命让你中途夭折就好。既然已经得了他承诺的,你学院赛输了便输了。”
“妈,我想当一次贱女,不要脸倒贴的那种。”她不甘心啊,这样的狂狷邪魅的男人她要打包回来做家务带娃娃。
萧然斜睨着自己这个孩子,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还不是她的孩子,她只是随身的一个系统,喜欢抱大腿、泡妹牵小手,萧然常常称呼它“小贱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许说得就是她吧。
“你真的决定要去找他?要不要这么苦情啊。”萧然对那位存在看上司代娜也是难以理解,也许真的是因为入魔?
“是啊,而是你看仙都瑞拉都要结婚了,我直接躺尸人家家里也不好,还是让我进去复婚吧,这样就大团圆结局了。”司代娜回想起那位女巫小姐姐抱着鞋子尖叫,那些喷出去的血迹染红了那双鞋子。她要是回去了会不会被她再“掏心掏肺”一次。
“那抱歉,必须躺尸了,你已经出局了,学院赛世界你只能使用一次身体。如果要再进去,明年吧,明年再参加一次就行。”如果随随便便都能借尸还魂还不限次数和身体的,这场比赛怎么打下去。司代娜已经先一步回来了,他们东仙就是算学院赛失败了。
“不行,明年我进去可能里面百年千年都过去了,不要说墨菲斯托已经忘了我,就算他记得我也儿孙满堂清白不在了。”男人这种生物,她怎么指望他忘了她还为她守身如玉贞节牌坊。
“那你就必须用自己的身体进去,我先声明,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你就永远留在东塔世界,从此就是那个世界的人了。为了一个忘了你的男人,值么?”
“值!”
第88章 
墨菲斯托一恍神就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他是谁?东塔世界黑暗大魔王墨菲斯托!可是总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 是丢了什么么?占卜出来的整个世界风云变色; 不论是谁神魔还是人类都在进行一次大洗盘; 世上唯一剩下的真神是一个名为司代娜的女巫。司代娜?他嘴里轻轻念了句这名字,不知为何就涌起了无限的酸涩。那种感觉像以为含了一口蜜枣实际上吃的是酸梅一样,让人猝不及防酸入心底。
他凭着剩下的感觉走; 这条路像是精心策划又像本应如此,他走到一处大宅院前。
“墨菲斯托?”有个声音远远就在呼唤他; 他听得耳朵痒痒;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可是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余晖照应; 那个姑娘有一头金色的长卷发,虽然蓬松地顶在头上但是丝毫不难看,更显得可爱,他看着那张带着欣喜喜悦的脸脱口而出; “司代娜?”
他看着对方笑得更开了,他知道她的认下了; 神魔会因为这个女人而不复存在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天地才发生剧变; 但作为一只恶魔、生来自私的恶魔他应该杀了她。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大脑里那时候装的是什么,为什么说动手就动手了?
他动手的时候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觉得炎炎夏日这么冷,浑身像浸泡在极北深海; ; 从头冷到脚的感觉。女人眼里的欣喜慢慢黯淡; 表情带着委屈却没有怨恨; 很快就无声无息得躺倒在地。
“陛下,您在做什么?”弗克斯听到那个花痴小女人的尖叫声心里一紧,赶来却看到这样的一幕,早晨时候二人还你侬我侬,傍晚就扎心了,他这么拔吊无情的恶魔都不带这样心狠手辣。这是陛下结契的爱人啊!即使陛下是灵魂状态时候和她定的契约,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是大损。
墨菲斯托看着眼前的女人就要倒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立马将她揽进怀里,即使那些渗透喷薄的红色血液也不在乎,就这样黏黏糊糊沾了一身。他抬眼看了弗克斯,疑惑地问,“弗克斯?”
“不要!”仙都瑞拉冲上前挡在弗克斯的身前,刚刚这个可怕的男人就是念叨了一句司代娜的名字就暴起杀人。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是如果他要杀弗克斯她是绝不允许的。
“陛下,我是您忠诚的下属弗克斯。您为何对王后下手?”他看出对方精神状态不对,整个人有种陌生的疏离感,可是他的鼻子闻嗅到的明明这就是陛下,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王后?你是说司代娜?”墨菲斯托垂眼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女人,他看着她毫无声息的模样脑袋一阵晕眩,从心底发酵的那些酸楚像从骨肉深处一下子炸开,灵魂深处都在颤抖。
“陛下,您怎么了?”弗克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陛下现在很痛苦。那种从浑身每一个毛孔透出的浓浓悲戚看得就让人不忍。
墨菲斯托抱着怀里的躯体,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整个人空落落的,只要眼睛一看着寂静无声的司代娜心里就难受得不行,从灵魂深处被刀削刻骨的痛。
难受是这么明显,墨菲斯托知道肯定有人设局造成眼前的局面,他从来不怕别人设局,因为再多的阴谋诡计都挡不住他的力量,可是那是以前,不是现在。他的眼眶发红,疼痛让他麻木,疼到极致人就开始无知无觉,他眼神开始泛了焦距,对着弗克斯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哽在喉咙里的一股郁气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抱着司代娜直直砸在血泊里。
天色还没暗下去,余晖依旧在,那个沉浸在斜阳里笑得比阳光还璀璨的女人不在了。墨菲斯托单膝跪在地上,右膝盖生生将地板磕裂,嘴里吐出一口白色的光团,那东西一接触空气就消散不见。
时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逝去而停留,外面的世界该战争的依然在战争,人间的洗盘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停止。
太元末年,是东塔大陆人类活得最为可悲的一年,大面积的战争爆发了,不管是有意挑动的还是无意被卷入的,总之,上至皇室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全部牵连进这次的大洗牌。
“我们去马里奥帝国东部吧。”星夜镇与其它地方不同,它像一个没有任何事物打扰的世外桃源,但是这一群少年气盛的家伙实在坐不住了。四十一直记得石壁上刻画的那些东西,一直记得为国为民那四个大字。
“你想去帮助老师?”阿七了解四十,现在他们比之一般人都强大得多。自从各地战乱的急报传来,特别是马里奥帝国东部地区,人鱼和人类僵持不下的大战,他们心里都跟烧了炭火一样日夜煎熬。
“我想去,我要去!”这里很太平,是目前大陆上最富饶最平静的地方。山色湖光景色动人,没有天灾、没有人祸,居民在复苏过来的圣女指引下开始放弃了对光明神的信仰,他们已经都成了东仙女神司代娜的信徒。
“可是你要怎么去?我们和马里奥帝国隔着四海,你真的出发只怕还没到达海的对岸就被人鱼吞吃入腹。”星夜镇就是单独矗立在东塔世界的东边端头,四周除了漫天的海水只与极东大沙漠接壤。
“而且你一个人去了有什么用,就是给敌人送菜你也不够人鱼吃的。如果真的要出发,去帮助师傅,你不能只身一人,我们可以引导居民们一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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