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岁月》第38章


后来听他说起什么稚子何辜,天族不可乱,莫靖这才想到珈蓝身上,愤然推了棋盘起身追来。就见到这一幕。
“你们要干什么?”莫靖须发皆张,药师被唬了一跳,“厄,长老,小臣想看看皇子还有没有救?”
莫靖冲了过来,抱起珈蓝的上身,“你想干什么?”
药师在地上砰砰磕了两个头,“长老,娘娘已然仙逝,可仙元还未离体,如能趁此机会将小皇子剖腹取出,或有生机。”
莫靖看到珈蓝腰上的玉环有一层隐隐的光华,认出是何物,点头,“好,你试试。”
一旁重华心智涣散下,眼看快抵不住珈蓝下的禁咒了,听到瑶光的消息,望定药师:“一定要给朕把小皇子救下来。”那样即使没有了珈蓝,他至少还有她生的儿子可以爱。重华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撒手而去的时机,只好像父皇一样,撑到瑶光可以理事。
可是,珈蓝给他下的是遗忘的禁咒,他不想忘,但是害怕以后会忘。
听得屋内传出一声婴儿啼哭声,重华一把抽出插在大腿上的钗环:“我姬重华以天族的帝王之血起誓:终此一生,只姬瑶光一个子嗣!”
待重华从昏迷中醒过来,药师生怕他问自己要天后的法体,已经让莫长老强行带走了。可重华醒过来,竟是连瑶光这个儿子都不知是从何而来的。
瑶光彼时体弱,匆匆赶回的四方帝和月照商议过后,决定就让重华以为他与天后是先帝做主定下的亲,相敬如宾,有个儿子,现在天后已仙逝。
重华捧着脑袋想了一阵,关于那个女人记忆几乎没有,他抱着襁褓中病弱的儿子左看右看,一看就看出来了是自己的孩子。真是怪事,居然把一起生活几百年的老婆给忘了,她还给自己生了儿子呢。而且旁人也小心翼翼不敢提及。
不过,这事在重华心里也就只纠缠了几十年,他每日忙得很,很快抛诸脑后。
月照私底下去圣殿想看看珈蓝的墓,叫柳冶着人打了出来。回来抱着瑶光,心酸不已。师傅、师傅。。。。。。
小小的瑶光伸手给他抹不自觉出眼眶的泪,还小声哄他,“不哭,月照叔叔乖哦。给你吃糖糖!”一颗五彩的糖递到他嘴边。
“瑶光,我一定会好好把你带大,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瑶光看他终于不哭了,松口气,自顾自跑开去玩。
重华说想不到月照照顾起孩子来,比女人还心细。月照也只是笑笑,“臣喜欢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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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想到死别生离的那一幕,心头一凛,伸手紧紧把身侧失而复得的珈蓝拥在怀里。
瑶光的左脚刚跨进来,还没有落地,看父母抱在一块,飞快的跑过来,“瑶光也要抱!”
重华和拉扯他衣袖的瑶光对视一眼,然后俯身将他抱了起来。瑶光这下有点不好意思了,在他身上忸怩的说:“人家说的是在地上抱抱就好了,父皇,人家长大了。”
重华伸手刮刮他的鼻子,“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干脆抬手把他往半空抛,瑶光放声大笑,“母后,我要下来!”
珈蓝笑着把他接下放下地,“母后,父皇今天好像很开心啊。”
“好像是的。来,母后要检查下你的进益。”
闻言,瑶光小脸上的雀跃立马垮了下来。珈蓝牵着他到殿外空地去,唉,这孩子怎么一点不像自己呢。练习术法、进课堂都是能偷懒就偷懒。以前自己还认为他很乖,从来都没有太子傅来告状。
结果,发现这小子比他老子还高杆。重华从前是明目张胆的胡闹,成日惹得鸡飞狗跳,顽劣之名远扬。而瑶光,做了错事,就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承认错误。眼里一包要落不落的泪,好生可怜可爱。连她都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严苛了。何况那些当年看着她咽气,又看着瑶光从小体质弱、好不容易长大的长辈们。
自是没有人再会跟他计较,更遑论告状了。
可是珈蓝却知道,他那包泪虽然时常含在眼里,却是绝不会轻易落下来的,就是搏个同情而已。
人人都对他狠不下心,以致今时今日还在浑天度日。还振振有词的说父皇很厉害,大树底下好乘凉。
“母后,我听说用你的法子修行,可以事半功倍。”一边讨好的摇着珈蓝的手,一边在脸上挤出一朵甜美的笑来。
“是,不过,那样瑶光只有两个结局:第一,术法飞涨,但丧失了爱与被爱的权利。”
瑶光摇头,“那第二呢?”
“第二嘛,就是一时突飞猛进,但将来陷于情爱,进益再难精进。”
瑶光仰起头,望着珈蓝,“母后,那你。。。”
“无碍,母后从头再练就是,有底子在,容易许多。”
瑶光难过的说:“瑶光还说要保护母后,从今天起,我再不偷懒了。”
珈蓝蹲下来,“可以信么?”
“可以,可以,瑶光有人格的。”小家伙点头强调。
“那好,我今天也不考较你了,放你松快一日。明日再练好了。”
“不,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儿臣今天就开始发奋。”
珈蓝抱手站在一旁,看瑶光耍弄本事。
嗯,底子打得不错,就是没下苦功夫。看来还是一切都太唾手可得了,所以不珍惜。
“瑶光,母后有意送你到师爷爷那里去修行,你愿意么?”
瑶光歪着脑袋,“那我就见不到父皇、母后了,我不去。”
“我们可以时时来看你,只是你不得乱跑回来。”
“那、那父皇同意么?”
珈蓝点头,这还是重华提出来的。
“可是,儿臣还有很多课程要上。”
“不妨事,白日修行,晚间上课,少睡一点没关系的。”珈蓝狠狠心肠说。因为,她也下不了手管教瑶光。
这一回重华也难得的板起了脸,“瑶光,父皇一生行事,从不后悔。但唯有一事,就是从小如你这般浑天度日,以致蹉跎岁月。以致大难临头,竟要妻子舍命相救。也害得你从小失母。”
或许是他脸上的悲戚太沉重了,瑶光不敢再胡搅蛮缠,乖乖点头。
第二日在云头上,由侍从陪同的瑶光一身简朴,肩上还像模像样的扛着跟树枝,上头挂了个行囊。不住的回头挥手道再见,“父皇、母后,你们要记得时时来看瑶光。”
既然是要让他去磨练的,自然不会以天族太子的身份去,就说是家道中落的神仙子弟。从最低等的弟子做起。鉴于他上次骑着白虎去圣殿闹事,恐有弟子还记得他的相貌,珈蓝还给他做了障眼法。
侍从把他送到山门,降下云头便只有返还了。瑶光独自带着行囊,掂着脚叩响山门。
有小弟子来开门,瑶光奉上珈蓝给的信函,被放了进去,带到一间简单的寝房,还发了套弟子服给他。
“喏,穿上吧,你可真是命好,旁人拜师都要先从不记名弟子做起,考核过关才能记名。不过,你既然是圣殿弟子的后人,免了这一条倒也说得过去。而且正好,你是新弟子里单出来的一个,这间房虽然小些,却是你一个人住的,再好没有。”正说话间,负责接待的小弟子元淙看到从院子里走过的方达师兄,忙出去行礼。
“师兄好!”
方达停下脚步,“嗯,听说今日又有新人来?”
“是,是手持谚曰师兄的荐书而来的。”谚曰和方达都是柳冶的弟子,不同的是谚曰已然出师,供职于天庭,也就是方才送瑶光来的侍从。
“谚曰师兄在日,待我不错。既是他荐来的,你平日多关照些也就是了。”
“是。”
“我进去看看好了。”方达说着,迈腿进去。
瑶光渴了,只好自己倒水来喝,好在茶杯虽然朴素但还算干净。刚一入口,耶,这也叫茶,分明是茶梗。正要吐出来,就见方才那个罗里吧嗦的家伙又进来了,还有另外一个人。只好勉强咽了下去。
“二位师兄好!”方才元淙跟他说了,他最后入门,见谁都得叫师兄师姐。
“嗯!”元淙点头,还算孺子可教,“这是方达师兄,是柳冶师伯的弟子。”
瑶光忙叫了声‘方达师兄’。
方达便问他谚曰的情况,他点头说很好,听说职务很快会提升,而且时常和某女仙眉来眼去的。这可是他亲眼所见的。
方达边说:“那好,一会儿让元淙再给你说说,我先走了。你以后有事,可以来上殿找我。”
“是。”
元淙羡慕的看瑶光一眼,“姬小光,你命可真好。有方达师兄这句话,以后大家都知道,你是他罩的了,也不敢让你干太粗重的活。”
瑶光瞠目,还要干活?
元淙便把每日几时起床、几时熄灯睡觉,在哪里吃饭,到何处上课一一对他讲了。还有几本入门的术法书叫他自己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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