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夫君哪里逃》第56章


要知道古代男子十八才娶第一个老婆,那是等于晚婚啊!
思索的空隙,小优已然来到她身边,而那跌倒的背影却未曾动过,好似不打算爬起来了。
小姐用手指了指蜡烛,她知道这黑暗中,小优也是看得清楚的。
随着她的示意,小优手一扬,屋内烛光瞬间点亮,而小佳已然来到跌倒的背影身后,将手来扶。
手中触到新郎官的一震,却在对上了新郎官的眼神,她才明白,新郎官一震的缘由并非是她将手来扶的体贴,而是不想那忽然点亮的烛火出卖了他那落魄的模样。
她叹:“你这是何苦呢?之前便也不是说,娶文家小姐的事,全然只是为了尽孝道。为何又要露出这般落寞的神态,难不成你真的是一心只想要文小姐好,宁可自己受罪么?”
新郎官摇摇头未语,跛着脚在小佳的帮扶下,来到了床边坐下后,才说道:“儿时懂事起,就知道自己长大了,要娶文家的小姐过门。父亲常带我去文府探望,那时文家小姐总喜(…提供下载)欢缠着我,后来文府收养了个儿子,文家小姐毕竟还小,好奇心便被那不善言语的兄长吸引了去。从那会起,我便不再频繁出入文府,依父亲所说,男儿当自强不息,便一心苦读诗书,盼能高中,谋个仕途,也好让文家小姐过门后,文家面上有光。”
小佳心中隐隐生出点愧疚,却不语,只静静听着。
“未想,仕途谋不出,家里塞去了不少钱银,可笑的是,我的答题却写上了他人的名字,后才知,是钱塞得总恰好比别人的不够高,不够多,不仅钱打了水漂,更因那一身固执的脾性反倒惹恼了官员,落得一身狼狈。仕途不成,父亲便希望借着办个体面的婚事,讨个喜庆,兴许,便能转运,总该到不贪的官儿看见我的卷。可我晓得,这些早已不切实际。却不能忤逆父亲,孝字为大,即是娶文家小姐,也觉得今生得加倍补偿,补偿娶亲是,不是风风光光的…哼,果真是天意,天意也在笑我…”
小佳咬咬唇“其实吧,若是真有文采,你何必担心总遇到令你蒙尘的人呢?不就是不恰当的时间遇到了不恰当的人罢了,换个时间,定能凯旋归来。”
“不过是为了迎合,才刻意这般安慰罢,我心中有数,得罪了官员,今生仕途已然是无缘了。”他轻轻一笑,笑得苦涩“一直都以为,今生,便是定要风风光光迎娶文家小姐的,只当是娶亲不成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空得什么都没有了。仕途也好,美眷也罢,都没了盼头,没了想头。”
正文【我送姻缘你来牵】 【082】文家兄妹谁的眷恋(三)
更新时间:2012…2…28 16:48:19 本章字数:4524
文陌白自小佳换了着装后,便躲在了门柜里,小佳将柜门从外栓插好,便没再出过声。
只听着房里的动静,知道小佳离去后,泪便也抑制不住再是流下,内疚,那是内疚。
不敢哭出声来,哭着哭着,也倒是哭累了,便不知不觉睡着了去。
见天色沉沉暗下,言家那边正是洞房花烛夜,相对于文家,却是冷清多了。
文家长辈们也还在言家吃酒甚欢,更不提早些时候借去言府里帮衬的下人们去了多少,故留在文府的人,很少,少的冷清。
清冷的文府,此时快疾而来一匹快马,马匹在府门前停下,那刚毅的男子从马背上拎着一个绣锦包裹下来,门外恭候的家丁连忙上前牵马,只听这男子问:“怎么就你一个轮班?”往常,门外得轮班候着少有二人,眼前却只有一位。
家丁弯着腰,连忙答:“今日言家有喜,小姐嫁过去了,故府里没什么人,少爷该早些赶回来的,还能送送小姐。”
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家丁看他脸色不对,便小心翼翼回答:“莫不是少爷不知道小姐今日过门之事?”
男子不再言语,只提起脚步,再也不搭理那家丁,飞快的冲奔了进去,大步直踱向着文陌白的独院。
白儿嫁人了!
白儿嫁人了…
手中拎着的绣锦包裹被他拧得紧,紧到在手腕勒出红印!
他看着白儿长大…一直,都不曾想到过,这一天会来得这般快。
他仅是去了趟外省办事…
仅仅是去了几月时间!
脑海混乱一片,便已然踱步来到了文陌白的别院。
所到之处,皆是那鲜活的记忆画面,这里白儿曾跌伤了手,哭了一天。
这里白儿曾摘了一朵花儿,偷偷往他耳边戴…
院中比比皆是他与她的回忆,从小小的身影,逐渐长成了窈窕淑女,走到哪里似乎都能听见她的哭笑声,还她唤哥哥的声音…
“啊!”头像将要炸开一般,疼痛不已,或许一时间这事的打击确实太大,他抱着头,冲窜开来。
是啊,白儿嫁人之后,便已是言家的人,从此与他形同陌路。
形同陌路!
咚!
他撞进了文陌白的厢房,总算停下了挣扎,他认了。
这才失魂落魄的看向这间屋子:
屋子里还贴满了红剪纸,大大的喜字跳进他的眼,冷冷扎进心底。
将身来到梳妆台前,他将那一个绣锦包裹轻轻放下:这是他沿路挑选带回来给她的礼物,如今,是用不着了。
他一动不动僵杵在那,盯着包裹,缓缓自语:“白儿,哥哥是想去看你,想亲口对你说,要过得幸福。可是,哥哥来晚了,你已出嫁,为了人妇……”
这房,从未如此冷清过,冷清的好似在说:嫁出去的女儿,那是泼出去的水。
便才将这里如此荒凉的搁置,她已然是言家人。
“咚”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墙石上,也砸破了手背,流出血来,是一声低低的咆哮“言若,你若是日后让白儿受半点委屈…”忽地,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神中一阵混乱,不觉转了语气:“不会的,言若定不会让白儿受半点委屈,白儿日后必定是幸福快乐的。”
他想要笑,想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却只能挂上那哭笑不得的唇角,双眼隐忍着痛楚而发红。
此时,那柜儿中的人,还带着泪痕深陷噩梦,似是代替了她这哥哥,湿透了面庞。
哽咽着低低一声“陌聪哥哥…”细弱蚊虫般的声音从紧闭的柜里传出。
“白儿?”文陌聪一震!
顿又摇了摇头,自语:“又是幻觉。”
唇间尽是苦涩,他再不能言,拖着疲惫的双脚,缓缓向着门外走去:他该离开了,去找个地,喝,不停的喝。喝到什么都忘了,便能什么也不想了。
可是,脚步却停在门槛前,再也迈不起来,手紧紧的扣在门沿边上,将这木质的门框捏出了深深的手印,忽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跌坐在门框边。笑着笑着便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臂弯里。
这不是笑,每一声,都是他的心在滴血。
白儿说过,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不再让他孤独一人。
白儿说过,长大了想要嫁给哥哥,被父亲罚跪了一个时辰,这才因吃不住苦头,认了错。可背地里,却偷偷告诉他:“陌聪哥哥,以后白儿定要嫁给你的,你可不许娶别的新娘子。”
白儿说过,她不要风风光光的嫁人,只要能跟陌聪哥哥在一起,就是一辈子落不得名分,被人唾弃,她都愿意。
那时,白儿还不懂事。
是,白儿如今长大了,又怎会惦记着儿时的玩笑话。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是他自被收养后,第一次落泪。
却滴在了连妹妹出嫁都未来得及赶回的空房中…
义父义母对他有恩,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知道自己不会大逆不道,不敢做出违背人伦之事,故,妹妹早晚会成为言若的人,其实他都知道,都知道…只是从来不愿意去想。
贪心的沉浸在有个妹妹可以关怀,可以守护,可以看她笑,可以听她说话的世界里。久而久之,他几乎都差点忘了,随着文陌白一天天的成长最终初长成十六少女时,言府的少爷言若已然是十八未娶,便也不可能再拖延下去,这时光总该在这时终结。
记忆中,那唯一能温暖他心灵的笑容,从此不再属于他。
所以,就让他窝囊一回,一辈子,唯一的这一回,让他……冷不防又一次被一个隐隐再泣的声音打散了念想。
“陌聪哥哥…我怕…”
那声音虚无缥缈般的落在文陌聪耳边,在他心底炸响!
明明知道不可能,可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哗得打开了门柜,伊人泪湿着面,昏昏沉沉睡在那里!
她不是应该在言家吗?
她不是已经上了花轿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儿!”他脸色一变,连忙将文陌白从柜里抱了出来,捂上了那滚烫的额头,心中一抖,她发烧了!
怀中的人儿昏昏沉沉睁开眼,却显得有些神智模糊,看来是烧得不轻,一边还哭着,一边却笑了起来“陌聪哥哥,花轿一直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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