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凤引(师徒)》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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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啊,既然你同云莲两情相悦,这门婚事便这么定了。这事朕也同王母商量过,她也很是满意。”
只怕五雷轰顶也不能形容我当时的震惊。谁能告诉我,这个玉帝果真是真的么?
我颤颤巍巍甩掉当时手里那本正在看的戏折子,满脸惊悚地指着玉帝:“分明是说过不了劫难便魂飞魄散……”
“是啊,确是朕说的。”玉帝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不是魂飞魄散过了么?”
这样都可以?
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偷偷看了眼玉帝身后的聘礼:“那我当初为什么要去历劫?”
我自认为这个问题不难答,可玉帝却是脸色变了变,挑眉抚了抚八字胡:“其他的无需多说,天机不可泄露。况且当初将将成年,历劫本是应该。你只回我一个字,嫁是不嫁?”
“嫁,嫁……”
我想也不想,立马回了话。既是只能回一个字,自然只能回“嫁”了,这问题不能算问题,你当本仙傻么?
于是当玉帝满脸笑意转身离开的时候,本仙这才发现,我又被自己卖了。唔,为什么是又……
结果八百年前的一场惊心动魄,不过一场乌龙,而且到头来,我竟仍不知其中缘由。若是有点骨气的,怎么也得同玉帝抗争一把,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抗争,竟又被骗了。
本仙当真就如此好骗么?
我拖着腮帮子,蹲在地上哀声叹气地看着面前的几只大箱子。说是嫁妆,却不知其中是何物。我百无聊赖地掀开一只,霎时一片金光在眼前铺开,差点闪瞎了本仙的眼睛。本来心里还在暗骂莫非暗器,只是待我眯着眼睛再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乐了。那箱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我日思夜想的金子。于是当我喜滋滋地掀开剩下的几只箱子,然后一次又一次被金光晃到眼睛的时候,我的嘴角差点没咧到耳边。
到底是云莲懂我,我没嫁错啊没嫁错。
之后几天我都很兴奋,夜里直接就睡在了那几只大箱子上。每日笑眯眯地乖乖在闺房待嫁,笑眯眯地任个人装扮,笑眯眯地被人扶上花轿,然后笑眯眯地被送进洞房。
可是当我坐在新房床边的时候,却是醍醐灌顶,忍不住又要啐上一口唾沫星子。
云莲倒是和他老子一样狡猾,那拿些破金子便打发了我。天上那些个珍品,拿到凡间去卖哪个不是价值连城?那几箱金子能值几个钱?这其实倒只是其次,关键是如今本仙不能随意下凡,那些个金子于我同石头有什么分别?
于是新婚之夜,盖着盖头坐在床边的本仙总结出了两句话。
人生一世,最痛苦的事情,便是活着没钱花。人生两世,最最痛苦的事情,却是有钱了,没地方花。
我想的认真,一时没注意到云莲何时进了屋,瞬时就落了下风。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已是一片清明。云莲一身金丝暗线刺绣的红衣喜服,平日里总是随意散落在肩头的发丝被高高束起,更衬得他丰神俊朗,还难得添了些许倜傥风流。
不经意撞进他的凤眸,我愣了愣,脸上瞧瞧爬过两抹红晕,后又觉得搁不下面子,终是将脸上的燥热生生地压了下去。
“你……”
我舔了舔微微有些干燥的嘴唇,你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云莲好像对我窘迫的样子兴趣颇深,只勾着唇角盯着我瞧,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模样更是惹人气愤。
我壮着胆子,拿出几分从前的气魄,仰头道:“我如今虽嫁给了你,可好歹还是你师父,你尚未出师,今后不准唤我娘子,人后还得唤我一声师父。”
“哦——?”云莲也不反驳,一个“哦”字拉的挺长,反教我觉得心里一怔。恍惚间,却见他忽然欺近,一双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边,气息绵长却暧昧。
“师父莫不是要跟徒儿比比谁的技艺更高些?”
温热的气息惹得我轻轻一颤,我向床里面挪了些,急急回话,却是少了几分底气:“你……你如今技艺虽在为师之上,可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唤我一声师父,不吃亏……”
我话还没说完,后半句却是被两片湿润的唇瓣生生封在了口中。我大惊失色,如今若是教他占了上风,往后我还如何翻身?我挥舞着爪子,正打算张口斥责,云莲却是趁机攻城掠地,逼迫着我同他纠缠。
开始我还稍稍抗争了一下,到了最后,却只觉得浑身发烫,失了力气,脑子好似也不怎么灵光,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任凭云莲处置。待他好不容易停下,我才连忙慌慌张张喘了口气,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他:“大不敬!大不敬!我以前竟不知你如此大胆。”
云莲不怒反笑,一双凤眸眯的好似两弯新月。我自知他眯眼的后果,心中大惊,可反应过来的时候,竟已不知不觉被他逼到了床脚。
“我当初就是太好说话,才会任凭师父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我,反倒叫别人趁机尝了甜头。”云莲抬手抚过我的脸颊,气息极其危险:“嗯?当初那煞颜吻的可是此处?”
“啊?”我双眼迷茫地望着他,半饷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当初煞颜做戏给他看故意吻我的那出,老脸瞬间红得发紫:“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是。”云莲得意地笑了笑,我却觉得那笑里带着几分冷意。正待要说话,他却已经细细地吻上了我的侧脸,既温柔,却又霸道的不似他。
“既是他吻过的,便由我吻个干净,以后你便是我一人的。”
我张了张口却又不敢回嘴,此时云莲就好似一个炮仗,一点必燃。以前总想着云莲不过是个跟在我身后的臭屁孩,后来也就是个温柔冷漠的俏公子,着实想不到,他恢复了两世记忆,性情也变了不少。于是识时务者如本仙,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双眼一闭两腿一蹬,躺下挺尸,任君采撷。
唔,兴许如此他便觉得无趣,干脆放弃了呢?
只是事实证明,本仙再聪明,碰上云莲,终归棋差一招。
云莲长发披散,轻轻伏在我的身侧,一手支着头,修长的手指挑开我衣襟处的扣子,笑的好像偷了腥的猫:“如此虽少了些乐趣,不过为夫倒不怎么介意。”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我压根就不是砧板上的鱼,而是被大猫玩弄于股掌的老鼠。一个是虽在等死,却也死的痛快,一个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莲一双大掌灼热无比,凡被他抚过的肌肤,都止不住地烧了起来。云莲却不深入,好似只等着我摇尾乞怜。我猛地睁开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他却只是柔柔地笑着,眼里满是春风,黑色的青丝散落在他的精壮的胸膛上,同腰间懒懒挎着的红色喜服对比强烈。见到此景,本仙更是怒极。这两天本仙也没少拜读那些个你侬我侬的戏折子,从着实没见过新婚之夜如此一出的。虽有个词叫做耳鬓厮磨,可磨得太久,把头发磨没了,就不好了。
云莲躺在我身下,勾着红唇看着我,凤眸里面虽带着些许情…欲,却也十分清明,反倒叫我觉得自己是在逼良为娼。刚刚一阵翻来覆去,衣服滑下香肩也不自知,我只暗叹一口气,打算翻身扯了被子好睡觉,腰间却忽然被一个炙热的硬物顶上,耳边响起一阵刻意压低的嘶哑之声。
“师父莫不会觉得,洞房花烛便如此算了吧?”
我僵硬地转过头去,却见身后之人一脸无害的看着我,只是裸…露在外的大片白色肌肤均染上了一层红晕。待我正要仔细瞧瞧,屋内的蜡烛却瞬间灭了。春帐泻下,月色掩去,新房里除了低沉的喘息,便是豪放的呻…吟。啊,不对,本仙形容错了,形容错了,喘息还是那个喘息,只是呻…吟却不是呻…吟……而是……嚎叫罢了……
“放手!”
“你在干嘛!造反么?”
“兔崽子你别忘了,我是你师父!是你师父!”
“啊!疼死了!”
“住手住手!混蛋,师父我要逐你出师门!”
“……”
哦,之后回想起那夜来,本仙忍不住诗兴大发。
良辰美景莫蹉跎,春宵一刻值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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