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人的游戏》第49章


“不是。”木息头疼的打断他,“我这个样子跟你去?我又不是……”她想说我又不是鬼,转念一想,她可不就是鬼呗,还是只罗刹鬼,最后虽没有祸世,但是始终都是罗刹,据申莳所说,地府好想对罗刹进行过一番屠杀?
“不是什么?”申莳不解的问,“前几日我结婚的消息被传了出去,在地府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一路传到大帝的耳朵里,北阴酆都大帝想见见你,趁这个机会一道见见吧,这里的房子青玄会处理掉,总归我不会再回来了。”
“不回来了?”木息继续发问。
“那是自然,你见过在阳间处理政务的阎罗王吗?其他四帝累的都要吐血了,我再不回去大帝也该派人来接了。”
“不是,鬼还会吐血?”这可真是见识了。
说时迟那时快,屋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吓了木息一跳,她靠在沙发上看着那突然而来的人对着申莳拜了一拜道,“大人,北阴酆都大帝问,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带夫人回去,婚宴已经备下了,再不敢回去便要错过吉时了。”
申莳挑了挑眉,对鬼差说,“马上。”
木息:“……”
她好像记起来,那时申莳的答案了。
‘那你为什么无法对我下手。’
‘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吧。’
之后的一切称得上是兵荒马乱,从头到尾她都不确定自己对这只鬼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我遇上一只鬼。’拜堂时她想,‘惟愿我能与他生世不离。’
那时算命瞎子的话萦绕在耳边,低头的时候重新记了起来。
“小姑娘,你的亲生娘是个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人,你命中的煞是从胎里带出来的除不掉,将来也会带给孩子,不过你会遇见一个大恩人,他能佑你这一世,只是佑不了你的家里人,哎,好自为之吧。”
叮铃,宴席的最后,环坐在奈何桥上问孟婆,“你说他还记得我吗。”
孟婆递给来路的魂一只碗,轻声答,“帝从未忘过你,只可惜这个命啊……”
叮铃,她看着脚底的忘川说,“我不信命,只信他,只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木檀跟木骏才是主人公
☆、第五个故事、半身
八音盒在响明明是优美的旋律; 却叫人心里发寒。
“不是我真没听到什么声音。”段慈恩说; 张鑫手里拿着一根凳子腿,忽然笑了出来。
“十年后,楼卿十岁整,木鸣夫妻生下了小女儿,取名木然; 木然十七岁的时候木鸣夫妻先后去世,木然被楼卿抚养长大,改名楼然。”
楼然的脸色唰的白了下来,就像是刷了一层白涂料; 她抓着任冥的胳膊; 抓得很用力。
“到齐了; 演员都到齐了,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张鑫疯疯癫癫的说。
“任冥; 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点什么。”齐菲菲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任冥。
“他能说什么?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一切他都是知道的,对不对,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他也是知道的; 齐菲菲; 你在希望什么,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可惜啊,都是真的; 你自己不也知道吗,这一切都是真的。”
齐菲菲的脸色僵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张鑫眯起眼睛问,“齐菲菲,齐玉是你的什么人?”
她瞪大眼睛,像是被人剖开心挖出了里面最不该让人看到的东西。
段慈恩糊里糊涂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刚刚,他们一共讲了四个故事,除了她的那一个串起来,一切都是有关系的。
张鑫猛然回过头,脸色铁青的问,“楼然,我是该叫你木然呢,还是环呢。”
木息到最后到底去了哪里,她失踪了尸骨没有被找到,教授的名单里没有申莳这个人,如果这一切都是杜撰出来,陆微皱着眉头想,这一切都是被杜撰出来的吗,那三个故事,真的都是杜撰出来的吗。
风吹进来带进一阵花香,风雨如旧,外头电闪雷鸣,任冥突然抬起头说,“杜折珃没有死,她也根本不叫杜折珃,她叫贺家珃,确实有个姐姐叫不叫杜折昔而是贺家昔,贺家珃死后被送到殡仪馆,看尸人见她还有一口呼吸就告诉了她的家人,奈何那时她的父母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已经死了,心善的看尸人将人偷偷的运了出来,送到乡下的一家小诊所,诊所的医生发现她已经怀孕,不能轻易用药,贺家珃只醒过一次,却执意要留下那个孩子,七个月后贺家珃难产身下一对双胞胎,大的一出世就死去,小的不知去向,生下孩子后贺家珃也死去。”
他说:“这个孩子,是不是就是木息。”
张鑫疯疯癫癫的问:“你说呢,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信吗。”
叮铃铃,陆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任冥身上,她问:“段慈恩说是主席组织了这场探险,任冥,为什么要组织这场探险,这一切真的都像张鑫说的那样吗。”她觉得自己也要疯掉了,这种时候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那人一直没有说话,这种时候,沉默无疑代表着默认,好半晌他才抬起头看着陆微,双眼却写满了疑惑,“我来见一个人。”他说,“总觉得只要来这里我就能见到她,可是,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只是觉得只要来这里就能见到她。”
“见一个人?”藏在黑暗中的人看不清表情,她问,“你见她是要做什么呢。”
“陆微,你难道不应该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吗。”张鑫倪了她一眼,陆微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笑了出来,“我不需要知道那个,也不必去问,那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倒是你,张鑫,如果你早知知道这一切都是局,那你又是为什么来这里,你不怕死吗?还是说你跟任冥一样有要见的人,还是跟苏辞一样有要实现的愿望,又或者。”她眯着眼睛问,“是有什么必须要杀掉的人?”
“你。”张鑫瞪大眼睛,他看着陆微,原本她与段慈恩并不在这场游戏里,他们只是为了填补空缺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有可无?不对,张鑫低头看着苏辞的身体。
她,真的可有可无吗。
“哥哥告诉我,我们是被诅咒的一家,家里人都不正常,二叔也是,四姑也是,那个年代很少会有人接受同性恋,更何况是一对兄弟的恋爱。四姑失踪的那天晚上曾给爸爸打过电话,很普通的一个电话,只是嘘寒问暖。”
楼然抬起头刚才还一脸慌张的人忽然笑了出来,在阴森森的屋子里格外渗人,她看着张鑫,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并松开抓着任冥的手,“嘘,不要被其他的听到,你已经破坏了这场游戏。”
叮铃铃,一场心醉一场归,两人别怨诉衷情,人有三面,四不回,五个错开,六枚坠,八面玲珑七巧心。
叮铃铃……
八音盒的声音忽然停下来,这个声音也是这场局中的一部分吗。
陆微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雨,真美啊。
明明这么美,却为什么叫人不敢去看,她盯着任冥,明明还在等,却为什么不能发现。
“张鑫!小心你背后!”段慈恩忽然喊了一声,齐菲菲手里拿着半条凳子腿。
他瞪着眼睛捂着后脑回头,却咕噜噜从阶梯上滚了下去。
“这不能怪我……”齐菲菲疯了似的坐在地上,明明吓得浑身颤抖却一直自言自语说,“这不能怪我,谁让你知道这些,谁让你知道这些的,姑奶奶说知道这些的人都该死,对了,姑奶奶说的,张鑫,别怪我……”
房梁忽然坠下来砸到齐菲菲身上,没有人提醒她,她自己也没能发现……
相思树上相思豆,相思无果相思怨。
大山里的小农村,那里的人重男轻女很严重,生下女儿就要卖掉,生下男孩才能留下来,女人没有尊严更别提地位,几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时候都有,没有人会为这样的女人讨回公道,也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被糟蹋了也不能说,说出去只会被骂并迎来一顿毒打,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嫁到这样的山村,山村里的女人却巴不得嫁的远远地。
国家禁止贩卖人口,可是每年仍有不少少女失踪。
奚环的母亲就是从大城市里被绑来的女人,她被卖给给一个男人,男人很老实,对她很好,幸好她没能遇见那种动辄大骂的男人,只是无论多么好的男人也不会将她放走,无论她多么苦苦哀求,无论她怎样的自杀示威,男人依旧不肯放她回到她的城市她的家。
男人的母亲对她很是苛刻,她虽然幸运的没能遇见坏男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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