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之交》第70章


“可以了……”
谭亦莫显然也忍到极限,撕开安全套挤出空气,贴在顶端往下推,但尺寸好像不合适,怎么都进不去。
何斯明以为他性急戴不上套,主动帮他,结果摸来摸去无疑火上浇油,谭亦莫那里又涨大一圈,巨物筋脉缠绕,何斯明不敢弄了。谭亦莫情/欲高涨,掐着何斯明的屁股将勃物顶在他的臀缝间磨蹭,“不戴了好吗?”
“清理起来麻烦。”何斯明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感觉他在试图进入。
“我帮你洗。”谭亦莫咬着他柔软的耳朵,耐心地往他的体内推进,他里面太窄了,他没办法全部进去,只能小幅度地在里面挺动,让他适应。
“疼……”何斯明蜷着腿,膝盖抵在谭亦莫的肩骨,随着他的进出发抖。
“乖,很快就舒服了。”谭亦莫哄他。
何斯明浑身发软,张着腿给他插了一会,就被撞得浑身大汗,他忍不住去推谭亦莫的胸口,对方纹丝不动,他慌不择路地摸向两人的结合处,那里滚烫湿黏,发现谭亦莫还有一半没进去,何斯明只想哭,“你先释放一次不好吗……唔……别再顶了……”
“怎么老让我射,我都憋坏了。”谭亦莫亲着他的脸,抽动得越发用力。
这种时候谭亦莫一点不斯文,还特别难说话,残存的念头就是疼爱他,弄哭他,何斯明被他插得呼吸不稳,腿根都快要抽筋了,突然声音又变了调,“唔……嗯啊……那里不行……”
“但是舒服吧。”谭亦莫扣着他的胯骨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往他刚才挖掘到的地方顶去,何斯明只觉身体都麻了,恰似电流从头顶窜过,随后身体就兴奋起来,渴望着做/爱。
“宝贝,你里面好棒。”谭亦莫进出的弧度开始加大,顶得也越来越深。
“唔……啊……”
天花板上的灯在何斯明眼里晃成虚影,厚实的床垫也跟着嘎吱嘎吱的剧烈响动,何斯明被谭亦莫插得眼神迷离叫着慢点,谭亦莫还是难以克制地激烈挺动,他让何斯明疼,又不想停下,卧室里都是两人发出的喘息跟呻吟,伴着节奏分明的抽/插摩擦声。
“宝贝,爽吗?”谭亦莫盯着他,粗壮的茎身开始攻击着他的腺体,又去揉弄撸动他硬得流水的前端。
“唔……啊……”何斯明浑身火热,已经感觉不到疼,只留下敏感的肉/体渴望被侵占,他控制不住地叫着,汗珠从他的胸口滚落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性/器热得发烫,想射,但被谭亦莫握在手里恶意玩弄,他忍不住求饶。
“嗯……让我射……啊……”
“我们一起。”谭亦莫没有理会,捞起他的腰,凶猛地抽/插顶送起来。
“啊……啊……不要……”
何斯明被他操得差点哭了,他的腰被谭亦莫抱持着悬浮,下肢完全使不上劲,又粗又大的勃物贯穿至更深,比往常还要深的在里面抽动,连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被蹂躏……
何斯明被插得呼吸急促,只有喘息的劲,又被谭亦莫逼着说喜欢他,喜欢被他弄。何斯明被折腾得脑子里白茫茫的,有应必求的顾不上自己说了什么,但哄得谭亦莫心花怒放,放了他,射得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这年何斯明从满足中开始。
第98章 
初一,谭亦莫做了一桌好菜,何斯明吃得肚子撑圆了一圈,嚷嚷着出去活动,两人就在附近看海,散步。
初二,何斯明跟家人朋友拜年,相继收到朋友的新年道贺,母亲就打来视频电话,以为他跟徐慕出去玩,何斯明说没有,将谭亦莫拉过来介绍给她,告知这是他工作室的朋友,他们在五里镇玩。母亲没往哪方面想,因为往年他没回家就跟林思他们聚,几个朋友母亲都认识,还特别喜欢。
对于谭亦莫,看到就说这么帅啊,问起谭亦莫是他工作室的设计师吗?
何斯明惊:“你知道他!?”
何妈妈五十来岁,和蔼可亲,精神气还特别足:“妈妈又不是老古董,我在网上看到啦,哎哟,做的衣服真好,可惜我都穿不了,胖胖的。”
谭亦莫接话:“阿姨喜欢的话,我做给你,保证合身。”
何妈妈大喜:“可以吗?!”
谭亦莫微笑:“当然。”
何斯明心想糟糕,下一秒果然就被何妈妈无缝连接道:“你真是善解人意,不像我那坏小子,哎哟,开服装店都没想过给我做件衣服。”何斯明插了一句,就被妈妈叨不停,“给钱跟亲手做的一样吗?我说你都老大不小了还让人操心,过年吃的有着落吗?不要老去外面吃,不健康,自己做好啊,尽管你做饭难吃……我们在澳洲很好,这几天都有演出,后天去新西兰玩就没时间上网啦,你们照顾好自己,玩得开心呀。”
“你妈妈人很好。”谭亦莫看着他关了视频,靠在沙发上说。
“没吓到吧,她就是很热情。”又扶额说,“你不该答应给她做衣服。”
谭亦莫揉揉他的肩,笑着说:“这是给岳母做,我得好好表现。”
何斯明不领情,还故意为难他,“八字都没一撇,少占便宜。”
谭亦莫凑到他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看着他,“都同居了,还撇清关系。”
何斯明的心漏跳了两拍,避开视线说:“你不怕我妈知道我们的关系。”
谭亦莫反问:“你怕吗?”
“不怕,我会让她慢慢接受。”何斯明回头看着他,笑容爽朗,“喏,现在她就认识你了,以后你年年都出现,增强她的记忆力,她铁定喜欢你。”
谭亦莫心里瞬间热了,抱着何斯明亲了亲,只觉再没有比他更暖的人。
过年的日子,两人主要在镇上溜达,也乐不思蜀,慢悠悠的逛展览,看演出,走街串巷的吃当地美食。晚上相拥着在酒店房间里做/爱,何斯明臀缝间的穴/口被谭亦莫疯狂捣动,像头发情的兽,何斯明每每受不了地求饶就被肏得更狠,只把他弄得死去活来。
每天早上何斯明都起不来,有时睡到傍晚才醒,起来吃完饭跟谭亦莫去外面溜达,要不留在酒店不出门,谭亦莫也不觉得闷,非要出去玩。
这让何斯明感到舒服,以前跟女朋友出来玩,他总觉得累啊,陪她逛街吃饭四处拍照打卡发朋友圈,但跟谭亦莫在一块,他只要做自己就行,不用为了对方改变自己,所以他在五里镇玩得开心,又很放松。
初六,何斯明睡到日上三竿,吃完午饭,谭亦莫开车带他出去,没说去哪,何斯明看到后车座的大束栀子花,以为他要见什么人,后面途中谭亦莫又买了香烛,何斯明隐约猜到地方。
玉安山面朝大海,树木葱郁,半山腰处是一座墓园,安静又空气清新。
谭亦莫停车,捧着花走进墓园,在最里侧的墓碑前停下,何斯明一直跟在他身边,从进来就没有说话。
墓碑上的女人清秀娴雅,平易近人,谭亦莫将栀子花放在墓碑上,蹲下/身说:“抱歉妈妈,一直没来看你,请原谅我的退缩跟没有勇气。”
风悠悠吹来,呼吸里有淡淡花香。
谭亦莫扭头看了一眼何斯明,回头又说:“这是我的伴侣何斯明,这次他陪我来,应该说是我把他骗来。”
何斯明意外他这么介绍自己,又惊又羞,脸都燥红了,回神冲着照片鞠一躬:“阿姨好,我是何斯明。”又低声对谭亦莫说,“我哪是你骗来的。”
“我不说这里好玩,你就不来了。”
“不会,跟你在一块去哪都行。”
谭亦莫的眼底慢慢浮起笑意,须臾,他回头看着墓碑说:“我妈知书达理,是非分明,五里镇是她的出生地。她在这里有安稳工作,有自己的朋友圈,小时候她经常带我出去玩。我那时觉得五里镇好大,总有没去过的地方,后面发现是她开车带我去C市玩,我难得有了童年回忆……后面为了父亲,我们离开家乡远赴美国,她一直不适应那里的生活,但从没有告诉我们。”
何斯明摸摸他的肩,回想起他们刚去美国待在郊区,几乎与世隔绝。
“父亲一生投身研究工作,无暇顾及家庭,家里大小事务都由母亲打理。我跟父亲关系不好,为了拉近我们的关系,她夹在其中不停做思想工作,为了老公,为了孩子,她始终都在压抑自己,没去过想要的生活,终于熬到我成年,我也不让她省心。”
何斯明说:“你现在很棒了。”
谭亦莫笑:“那是遇到你的关系。”
两人在墓园待到下午,清扫了墓前灰尘,上了香烛,这里管理得好,工作人员勤劳,几乎在墓前看不到落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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