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洁淡淡笑着,两个人一直都在那个二十多年前的婚约面前坦然而对,没有半点掩饰,也是漫不经心的谈论。
“按照我的观点,你是最适合做我朋友的,聪慧,恬淡,没有过多的欲望,这也是一个超凡脱俗的女人所具备的。”金易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才懒懒的道:“我们还是有婚约在身?”
“我认为是这样的,当然,我不会要求你也这样认为,毕竟咱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简洁的语调不疾不徐,没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但我会认为我们有婚约,我会娶你,而且理由很可笑。”金易的嘴角露了丝笑容:“在我的身边,只有你见过我的父母了,这种亲切感会让我不会将这个可笑的婚约当做笑话,而且这个决定我就做好了,当年是他们为我定的娃娃亲,有人说父债子偿,这不是债,也是代替我许下的承诺,我想我应该遵守。”
简洁终于高傲的仰起了头颅,眼里出了丝生气,冷声道:“就是这么个孝顺的理由?”
“我更不敢忽视的是,你为我保持云英待嫁之身二十多年,一辈子都会因此内疚,感动。”
“这个理由还勉强!”简洁的生气神色凭空消失了,她不是不生气,面对外边的花花世界不是没有好奇,只是多数时候藏在心里而已。
金易终于露出了笑容,道:“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嘛!”,在他耍无赖的时候,被他握着小手坐在旁边的莫非有了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之前就是这样弄得自己恼怒动气,然后说生气样子可爱的,可现在又在对自己的师傅说了,难道说师徒俩一个命运饿?
即使简洁的心境已经到了心如止水的水平,仍忍不住脸庞一红,像清水一般淡然的眸子里多了些媚色,心中却舒了口气,还好,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单不会因为和自己的年龄差距而显得幼稚,相反比大多数人还要聪明,自己一直古井不波的心都被他弄得失却了平静。
“Ok,不过对于你这种传统女子来说,有一句你应该明白,出嫁从夫。”金易的脸上有一种简洁预料中的危险。
“不错,但我信奉的是相敬如宾。”简洁叹了口气。
“那也行,不过按照你应该听我的说法,我要将你做出某个变化。”金易看着面前面目平凡的女子,笑道:“和我约会,尝试下恋爱的滋味,怎么样?”
“那也得成婚之后”简洁低眼垂眉,不为所动,但心中其实大有所动。
“行。就像某个人所说,传统的婚姻其实就是烧一壶水,先升温,再慢慢沸腾。”金易对眼前的女人其实没有多少爱意,没有交往哪里来的爱意?但他必须娶了她,很多时候,男人不是只为了爱情才为某个女孩子付出承诺的。
“你明白就好。”简洁点头微笑,她好像一直都处于被动,被金易步步紧逼,但她从未丧失过原则,反而是金易认同她的时候较多,光是这样的对手,就足够金易玩味无穷了。
“不过为了显示你的诚意,我想你不应该用假面具对我。”金易突然松开了握住莫非小手的手掌,伸手抚向简洁平平无奇的脸庞,莫非的身体都僵直了,她傻乎乎的看着,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师傅一直都戴着面具?
简洁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允许金易触碰她从未和男人接触过的脸庞,鬓角处被他缓缓撕开了一角,一个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了里边的脸庞。
渐渐昏暗的室内好像突然亮堂起来,金易觉得气温都温暖了许多,面前的面孔在他的手中慢慢的显现,眉目如画,婉约如江南最美丽的女子,不带一丝瑕疵,仿佛迷蒙烟雨中一副宁静幽远的仕女图,轻盈若羽,这些都在极度冲击金易的神经,但这全被他忽视了,而是抓住了简洁的柔荑,疾声道:“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如此问?”简洁的声音一个字节比一个字节悦耳,到了尾音,已经成了天籁之音;,就像她的琴技一般,意境之悠远,好似空谷回音,又和布谷惊啼,即使金易会十种八种语言,也找不出一个形容的词汇。
“你很像我的母亲,很像很像,八九分相似。”金易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机,他不允许记忆中那个亲切的面孔在扰乱自己的心境。
“我知道。”简洁悠然道:“假如以真面目示人,我就会找到你,这是我为什么一直在等待的原因,因为你活着,你就会对这个面孔好奇。”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你没有解释脸孔这么相似的原因。”金易的眼睛狠盯着简洁,试图看出她的脸上有什么易容的痕迹,但很可惜的是没有。
“没有原因,天生相似,所以你母亲就去向我的师傅求亲,她是个比我要活泼很多的女人,求亲的理由是,你很像你的父亲,然后可以看着我和你结合的话,在他们老了的时候,就像他们年轻时候幸福的翻版,现在满意了么?”
“看来我的母亲还真是个很调皮的女人。”金易哑然失笑,然后低头道:“我刚才的多疑没有引起你的反感吧?”
“成大事的,几个不多疑?”简洁反问了一句。
“对,你将是个和我有话说的女人,因为你是个大人,这个大人不是年龄上的大人。”金易松懈了下来,眼中有了些迷恋的光芒,道:“难道我的母亲在二十多年前就想我有点恋母情结么?”,转身望去,萧欣,伊眉,夏季,商月影,易凤白都是比自己大些,不过,在他这个层次,那些幼稚的人又有几个和他有共同语言?放眼看去,似乎可以目空一切了。
“我明白的意思,大人之道,成人之不能成,忍人之不能忍,才是英雄。”简洁轻轻扭转美丽的脸,朝自己的徒弟点了点头,眼中抹过一丝愧疚,好似会说话的眼睛在告诉莫非,不是有意欺瞒的,只是情非得已。
“如果我明年举行大婚的话,你是我的女人之一,不过你应该清楚我这句话的意义,那就是无论我们之前还能不能孕育出爱情,你都不可能背叛。”金易轻笑了声:“我占有自己的女人,一向是从身体到灵魂,你可以很快就明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约会?”简洁将话兜了回来,有些欢喜雀跃的道:“很久以前就想尝试下世俗的爱情是什么滋味了。”
“现在不正是?”金易皱起了眉,哈哈笑着起身,牵过了简洁的手,另一边却握住了平静下来的莫非,道:“走罢,今天似乎还是圣诞节。”
三人牵手而行,两个女人翩翩如仙,被金易一人拥有,羡煞了旁人,这年头,连一龙双凤都可以当众玩了么?
第84章 最后的礼物
临分手时,金易有了种懈怠的感觉,无异快乐如天堂。
他的脑袋里很少有世俗的观念,能够一起拥有这么多女人,本就需要极度疯狂的大脑,简洁连恋爱都很淡然,至少莫非就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到底是喜是忧。
但金易知道,莫非吸引他的原因很简单,他喜欢这样与世隔绝的纯净,眸子里经常能浮现那种比最弱小的小白兔还要让人心疼的眼神。就像以前他误杀的很多无辜的人临死前的眼神,他需要面对这些忏悔,才好更好的控制屠刀。
“你想知道叶若雪是谁吗?”简洁轻声问,她是第一次坐进一个男人的怀抱,宽阔,温暖,容纳了她和徒儿莫非还有一线活动的空间。
“那重要么?”金易抬头看向天空,远处似乎有烟火升起。
“她是叶轻灵小时的名字,你失踪后,他的父亲就改了名字,避免像我这样苦等,当然她本人是不知道的。”简洁仍打算讲出来。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但叶轻灵已经是我的女人,像你们一样。”金易微笑着,将两个女人紧紧抱着,背靠着公园的长椅,对来往行人投以的讶异眼神没有半点兴趣,三个人都是特立独行的人。
“随便你多少女人,我只需要你很少的一部分。”简洁对金易的依赖很少,然后淡淡道:“有空和我切磋下剑术?”语气里带着不服,上次空手被他差点杀了。
“我怕伤了你,尽管你握剑的时候比你空手的时候要厉害许多倍。”金易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我杀的人比你见过的人还多,就这一点你就不如我,我希望你以后练剑变成舞剑。”
“舞剑那是花架子,有什么必要?就好看而已!”简洁不以为然的道:“不过我也学过剑舞,你要我舞,我也会遵从。”
“女人天生就是呆在家里,带带小孩,学学艺术,或者打打小麻将,外边的世界不适合你们。”金易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得意让莫非又恨不得上去捏一下了。
“……”两个女人似乎都拿这个大男人主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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