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吟乱世玉之恋》第102章


了官员支了兵,比老三的兵来的更早一些,才解了习允天的围。
尔后,老三的大部人马赶到,再一齐进攻,把宅子围得水泄不通,匪寇头目几人当成击毙,其他势力全部纳为习允天的部下,慢慢调息。这土匪本是有财劫财,有饭吃饭,也不是天天温饱,见头目已死,先习允天又派出人好生相劝,以后,以正规军同等待遇,每月都有军饷,每日都有温饱等等,那些人遂都放下兵器,归顺于他。习允天为了感激那老乡的救命之恩,许下了十八年后的亲事,心中也把这件事默默放在了心上。
关中之地又起事端,眼见形势严峻,习大帅只得日夜兼程赶回去处理,这不,老三说起那番日子的事,还心有余悸。
“好在,有贵人相助!这不,我们安然归来了吗?”习允天甩开额头上的汗水,触了触胸膛上的疤痕。老三手握鞭,跟在其旁,疑虑地问,“大哥当真十八年后要二少与那家女儿成亲?”
“绝对当真!张大哥有救命之恩,我定当涌泉相报!”习允天肯定地回答,一眼望近那黑幕中的群山绿树。
“只怕二少那性子,长大了后不一定会听您的话。”老三跟随习允天多年,对习允天的家庭也是全番了解,知道他的长子性子刚烈,只提个暗醒。
习允天岂可不知,但老子总是要摆上威严给镇住的,“他不听也得听,我是他老子,他必须听命于我!”
老三畅笑一声,他心知,这对父子个性极像,不知日后还会争出什么事端来,这习允天表面看起来较他要温和一些,可真正处下事来,却是比他要狠许多。
老三转了话题,话锋又针对起帐里的人,“大哥,你这是何必呢!这世间的女子又不止她一个,虽她是有几分姿色,也不过是个从了夫的妇人,我看,大哥,你还是放她走,免得留在军中误了您的大事。”
习大帅也明白老三的心思,可这女人岂能说放就放,再说,她的倔强正抵中了他的死穴,怎么也要把她的心给征服。
“这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须担忧!”老三从未见过他对女人这样上心过,也只是个普通女人,还嫁了人,有什么可这么吸引他的,莫非……想着,他也直言不讳了,“莫非大哥,真正爱了这个妇人?才这么把她当回事?”
习允天心中一荡,也不知浮起了一层什么云彩,他一把扯过老三手中的鞭子,抬起,“老三,老子就是要征服她,什么爱不爱的,你再说,我把你的头都劈开花!”
老三连忙作躲开状,嬉皮笑脸地说,“大帅,不必认真,我也就是一说说,等明儿,到了前方的镇上,我定会让她心甘情愿地服帖,如何?”
习允天冷眼一望,把鞭子丢了过去,老三欣然一接,“你别瞎操心,我的事我自会处理,晚了,我要歇了,明日还得赶路,你与下部将领吩咐好,一早收拾行装便上路。”
“遵命!”老三起敬举起右手,立正行礼,脸上还挂着那丝诡异的笑容。
“行了!你小子!”习允天双手擦在军裤之内,正准备回帐篷,却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说,“明日晚些,到了镇上,想办法弄一辆马车来!”
“遵命!”老三再次行礼,他嘴角带着迷笑,望着习允天离去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这边,炊烟慢慢隐去,大部分卫戎都入了棚,只留少量卫戎在守夜,一些已经轮番打着哈欠,想来,他们确是累极了。
门口两个士兵见习大帅走来,立即笔直身子,敬礼,“大帅!”
“她没闹了吗?”习允天不经意地随口一问。
“没!”
“馒头吃了没?”
“像是吃了几口。”
习大帅拂拂手,和气地说,“好,换一班人来,下去休息!”两人欣然松懈,立正到,“是!”
他掀开布帘,走了进去,脚步不知不觉中竟慢了下来。她侧躺着蜷缩在一边,长发被全部放了下来,散乱在身体四围,边上桌子上的馒头只剩一个。他稍稍安了心,坐在那床褥边,摸着她的絮发,柔软温情,再看她一副极度疲倦的模样,失神地一笑,兀自躺在她的身边,一躺下就沉入了梦乡……
锁心
喔喔喔……山中的野鸡发出明亮之声,萧雁零睁开眼之时,已是阳光充沛,眼里还氤氲着一层迷雾,翻过身来,似乎看见一位男子背对着她,赤着上身,正在穿军衣。
她轰然一动,开始摸索自己身上的衣衫,还是与昨晚入睡前一样,并无解带之痕迹,才一颗心放落。正想着说什么,突然听见穿戴好的他转身过来,说,“醒了?梳洗梳洗,准备出发!”
“你别过来……我自会起来!”她见他走得近了,心莫名地又慌乱了一番。
只见他戎装装束,一身笔挺军服,戴上那军帽,更添英气,她动了动嘴,他便停在那,神色一敛,细细笑道,“放心,昨夜,太累了,我没碰你!”
“你……”她瞪圆了眼,两腮绯红一片,一时语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也不顾她再多说什么,拨了拨腰间的皮带,笔直向门口走去,头也不回说了句,“快些!”
不一会儿,一位卫戎就送了早粮过来,放在萧雁零面前,她待他一离去,便狠狠吃了下去,心里想着,这一路上总有机会逃的。
她依旧坐在他跟前,与马匹一起奔进,到了傍晚,好不容易,凉风习习,一场大雨中,他们躲进了这小镇的客栈之中,老三安排妥当,便出去办事去了。
她极不情愿地被他牵住,走上了客房,这房间里一只小鼎中放着香料,一入房便是芳香怡人,令人神经也松惕下,外面一个小厅,摆着一张圆桌与凳子,里面一件卧室则放着一张温馨的大床,上面的锦缎白丝帷帐分挂两边,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床锦绣和瑟的被子。
她极力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料被他使劲拽着,她没好气地低声说,“土匪!”
“土匪?我现在竟又成了土匪……也罢!”他自嘲中,眼光一扫,打横就将她抱在怀中,准备走到内房去。
她不断挣扎,他便放了她下来,上下打量着她,衣服好几处被刮破,颇为难堪,便说,“走,换身衣服去!”
这老三也不知那么快在镇上弄来了辆马车,外面倾盆大雨,他们这一出门,刚好用上。老三心思慎密地望了萧雁零一眼,便不动声色地离开了。他敲开这家绸缎庄的门,店家看着这军官模样的男子,立刻脸都绿了,忙作揖。
“你这有现成的衣服麽?”他巡视了四周,问道。
“有!有!在后堂,我这就取来,请官家,夫人这边坐。”那店家弓着背,毕恭毕敬地请他们就一边上座,自己则赶忙掀开帘子进了后堂。
他依旧牵了她走到茶座上,她才脱离他的手掌,散了热气,她便讽刺道,“想必你们平日里尽是欺负百姓,这店家才如此得怕!”
很快,这店家就派了一个小子递上了茶水,尔后退了下去,他喝过一杯茶后,一只手摸了摸脸上的胡渣,“现今世道,怎能分得清好军和良民,乱世中,谁不小心谨慎地过日子?”
“你惯来抢杀烧掠,还好意思称自己的军是好军!”她也自顾自地喝下那凉茶,心里舒爽了一阵,毫不留情地讥讽他。
他咄咄逼视着她,嘴上带笑,话里却冷得吓人,“你胆子真大!说我军抢杀烧掠?”
“难道不是?”他怒不可恕,一只手抽出来就拽上她那纤细的手腕,弄得她生生叫疼,“我告诉你,萧雁零,当这名声,也只不过我一个错手,便是我一时念起抢了你。”她再用力地拨开他那雄性的手掌,额上渗出了水珠般的汗滴,一边不耻道,“抢便是抢,你还得理了你!”
“官爷,这几套便是作好的衣裳,请您过目!”那店家与小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套各色的女子服装。
他即刻松开了她的手,瞄了几眼,便定下了那套水绿色的素花衣裳,“这套,给我夫人。”
她横眉冷对着他,本想开口回绝,又看着自己的衣裳确是零落不堪,在这里与他闹,也没有何用处,便起了身,取过那套水绿色的绸缎衣裳走到了后堂去。
她穿戴好,梳好了头发,随便弄了弄后面的发髻,长发自然的顺贴在衣裳之上,掀开门帘,看见他正在付钱。见她一走出来,店家连声称叹,“这身衣服像是为夫人量身定做一般,真是合体,真是合体。”
他如清涤般眼睛骤亮,走过来,巡视了一圈,说,“衣料不错!走!”
雨淋淋的天像塌下来一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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