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惑》第305章


傅离带着得色笑道:“忙倒不忙,只是我家歌儿管得紧,我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呀,不象堂兄,自由之身呀!”
傅成霄也笑了起来,只是略带着几分苦意,见傅离那笑的样子,分明在向自己炫耀长歌与他恩爱情深,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寻思怎样才能出口恶气,报傅离轻视自己之恨,想了一会,即使是小报一下,也心里舒泰,于是道:“长歌没得说的,是个顶好的女子,谁娶到她是谁的福份呀。”说完傅成霄又站了起来道,“怎么又想去恭房了,你且等等,我去去就来,咱们接着喝!”
傅离看了傅成霄一眼依旧笑得猖狂:“请便,请便,堂兄你国事是一败涂地,连酒量也不抵以前三成,这么一会出恭出得勤呀,这次把肚子整得空荡点,咱们接着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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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帝王枕边妾(大结局上)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44章帝王枕边妾(大结局上)
傅成霄哼了一声,抬腿便出去了,傅离才对三平道:“把流苏叫来。”
胖妈妈忙去了,傅离走到窗边推开窗,已是五月的天气,窗外花团锦簇,一片盎然,傅离知道傅成霄定是溜掉了,当然傅成霄不会为这桌洒菜和屋里的姑娘埋单,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到哪里胡混,想到这里,傅离嘴角向上仰了一下,自己来到这个世了其实也不算寂寞,有傅成霄是搅和着,有秦长歌陪伴着,还有个永夜…,以后的日子应该蛮多精彩的。傅离端着杯正有几分向往地想着,却听到流苏的声音:“奴婢见过门主。”
傅离转过头,看见流苏一身湖水蓝的衣衫,宛如个仙子,回到榻边坐下道:“流苏,过来。”
流苏有些诧异,看了傅离一眼,小心地在傅离坐的那几边坐下来,傅离也回身走到几边坐了下便道:“流苏,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流苏听了眼圈一下红了道:“流苏过得还好,谢谢门主关心。”
傅离听了点点头让腊八拿来了一个盒子,转手递给了流苏道:“这是你的**契和十万两银票,流苏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吧。”
流苏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突然爬到傅离面前跪了下来道:“门主,流苏不要**契,流苏生是门主的人死是门主的鬼,求门主不要赶流苏走。”说完就哭了起来,傅离见了道,“流苏,我从来是说一不二的,再这样,我会生气,会责罚你的。”
流苏却非常坚定地哭道:“只要门主不赶流苏走,怎么罚流苏都可以。”
傅离中有几分不悦却也有些无可奈何,这段时间给流苏的惩罚不算少了,真把流苏弄死或弄残,傅离并不想,于是淡淡道:“我是给你生路,你就不要犯糊涂了,天下之大,到哪儿不能容身,明天就离开‘落玉坞’!”
流苏抬起头来道:“门主,您现在就惩罚流苏吧,流苏哪也不去,流苏就在‘落玉坞’,就算门主把流苏当做一个玩物,玩腻了,不喜欢了,也请门主不要赶流苏走,流苏一定不惹门主烦厌。”
傅离略皱了一下眉头道:“流苏,拿着银子去找个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不好吗?”
流苏听了摇摇头道:“流苏知道,如果拿了这张**契和这银票,流苏再也见不着门主了,流苏见不着门主,生不如死!”
傅离淡淡道:“你不拿也见不着的。”
流苏固执地道:“那总比一丝希望也没有强!”
傅离一伸手把流苏抓了过来道:“流苏,我跟你讲过…,”流苏忙接过话道,“门主,流苏知道,流苏都知道,流苏只是门主的一个奴婢,流苏没有痴心妄想,只求门主让流苏继续做这个奴婢,流苏哪也不去,哪也不去!”
傅离伸手推开流苏道:“如果你喜欢那就继续,从明日起禁足,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说!”傅离说完站起身来吩咐腊八备车,腊八看了跪在地上的流苏一眼,忙拿起傅离的大氅走了。
三平等两人走了才进来,扶起流苏,也只能叹口气,傅离这样对流苏已经是非常手下留情,大家都感觉傅离在变,已经少有以前的暴戾了,这应该是大家的福份。
长歌知道长欣毕竟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只想学好本事来保护自己的那个小孩子了,他有更多的想法,不象自己现在堕落得只想守着傅离与永夜就心满意足了,长歌仔细一想自己好象也没什么时候长进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爬在榻上玩耍的永夜,永夜一下爬到长歌怀里稚声稚气地叫了一声:“娘!”
长歌听到这叫声,觉得受什么样的罪,都值了,一岁多的永夜,还只会叫娘不会叫爹,这让长歌有种自豪感,总算觉得自己在永夜心目中重过傅离许多,倒也将心思用到了永夜身上,自己也慢慢地从大昭与苍邪的那场战争中平复下来了,有傅离溺爱着的日子过得奢华而快乐。
永夜本就疯玩了半日,因为傅离有命,所以大家都不敢过多的抱他,于是只有长歌这个怀抱才可以待得久一点,长歌抱他比以前长进了不少,至少不觉得难受,于是打着小呵欠赖在长歌的怀里睡着了。
长歌见永夜睡了,才小心地把自己有点抱不动的永夜放到了可以摇动的榻上,这榻上傅离让人做的,上好的楠木,四周各雕了几个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什么白雪公主,七个小矮人,反正傅离知道的很多很多,都是自己不知道没见过的,这如这张不大的榻居然可以摇动,跟寻常人家用的吊篮有些相同,永夜睡在里面挺舒服的,放好白鲛纱帐,长歌有些累了,却不想睡觉,吩咐人守着,起身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的玫瑰开得好,这花大昭没有,据腊八讲是傅离培育的,傅离管这花叫爱情花,专门种给她欣赏的,长歌让烟儿拿来了剪刀,想采几枝自己中意的梅花插到屋中的花瓶中,枝枝看上去都那么娇美,一时不知道选哪只才好,长歌叹了口气,认为栽在院子里,到底比放在花瓶里好,就放了剪子,慢慢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一拐弯,来到了湖边,长歌的院子虽让傅离布置得奢华,却比较靠后面,左边弄了个挺有气派的角门,右边却是下人住的地方,长歌以前没来过,既然走到了,是自己的院子,自然忍不住想走走,长歌有自己的佣仆,而且数量不少,所以这大院子里的人都不认识长歌,虽见她的穿着打扮贵气,也只以为是哪家来做客的贵小姐走错了地方,都是略略行个礼便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烟儿有些着急地道:“郡主,皇上是不许您出南院的。”
长歌笑了一下不满地道:“皇上都许我上街,自家的院子还有什么不可以走走的?”
烟儿想傅离不许长歌出院子也真是以前的事了,自己整天待在南院里,仅管大,也觉得沉闷,于是也放松心情跟着长歌逛,忽听长歌问:“烟儿,你不喜欢腊八吗?”
烟儿愣了一下才道:“腊八哥挺好,是烟儿不配!”
长歌叹了口气道:“大世子给长歌讲过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烟儿便道:“郡主讲的,烟儿都喜欢听!”
长歌又道:“故事很简单,一个小姑娘到田里拾麦穗,她总想捡到最大最好的那枝,结果走完了那垅田,却连一根麦穗也没拾到。”
烟儿摇摇头道:“烟儿从没想捡最好的那枝!”
长歌叹了口气道:“问题是他如果喜欢你,当初怎么会许刘嫫嫫打发了你,不要为他找借口,他是可以阻制的!”
烟儿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长歌便道:“所以烟儿,以往的事就不要再想了,错过腊八怕才是你一生的遗憾。”
烟儿点了点头道:“郡主所讲,烟儿都明白,烟儿知道了。”
长歌伸手拉着烟儿继续往前走,冷不丁有个下人端着一大盆衣服走了进来,差点撞到长歌身上,烟儿正要开口训斥,长歌却见是凤丫,愣了一下问:“凤丫怎么是你?”
凤丫看清是长歌哼了一声也没回话,便往院子中那几条粗大的绳子上晾开了被单,长歌又叫了一声:“凤丫!”
凤丫横了长歌一眼才阴阳怪气地给长歌行了个礼道:“哟,是说今日有喜鹊叫,原来来了贵人,只是凤丫眼拙居然没有认出来。”
长歌便道:“凤丫,我知道你心里恨我。”
凤丫哼了一声道:“可不敢,当初是你许了我许我前景,凤丫虽拙也没敢有什么念头,只是没想到你给凤丫的前景就是来洗衣服。”
长歌正要回话,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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