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2》第170章


“你比皇上好对付多了。”
???
“什么意思?”朝曦愣住。
“你说呢?”沈斐挑眉。
朝曦当即闹了个大红脸,“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诈我。”
密道这种事小皇帝藏了自己的小心思,朝曦都能看懂,沈斐肯定也能,怕被沈斐看破,加上本身就是隐秘,不方便告诉旁人,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会守口如瓶,在下面小皇帝也说过,找了别的借口。
偏偏沈斐聪明,一来就直奔主题,叫朝曦懵了懵,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连环轰炸,哄的她自个儿将所有事都抖了出来。
不愧是玩权谋的,这心机,自愧不如。
“你是怎么猜到的?”朝曦还是有点不甘心。
“你突然消失,难道以为我没有派人去找你吗?”
“既然没有在外面,肯定在皇宫里。”
“平时皇上最紧张你,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坐立难安,今儿突然告诉我你出城去送婉太妃。”
“帮着你隐瞒,说明他知道你的行踪。”
“他知道,我不知道,又不告诉我,肯定是什么隐秘的事。”
“皇宫底下有密道,难道以为只有你们怀疑过,别忘了,当年皇上和太后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从皇宫溜走,我比谁都知道皇宫底下有暗道。”
“那你怎么确定在龙床下?”就是这句话让朝曦以为他什么都知道。
“我的剑就是我的保命手段,放在触手可得的地方我才能放心。”
同样,小皇帝的密道也是保命的,放在手边才能安心。
朝曦无话可说,半响找到一个疑点,“小皇帝和太后曾经走过那条密道?不太可能吧,那条密道底下全是机关暗器,都没被人触发。”
她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触发的人。
“也许懂得其中奥妙,你是不懂才会触发,当然也有可能……”
“可能什么?”这厮怎么总爱话说一半,没听完心里多难受啊。
“皇上骗了你,他与太后当初逃命时走走得是别的道。”
第142章 当师傅了
“尽瞎扯淡。”朝曦叉腰; “他要是骗了我,就不会想着让我下密道查一查百寒子走的是不是这个密道了。”
沈斐放下书; “血浓于水。”
他没有细说,不过也很明显了,潜意识是讲小皇帝在维护他母后。
怎么说都是母子一场; 不可能真的置自己母后于死地; 如果密道被朝曦晓得,等于将一切串联; 有了太后作孽的证据。
婉太妃是个人证; 地道是个物证; 先不提百寒子害人一事; 光是一个太后私会外男; 就足以将太后逼入死角。
抓到他俩私自见面,再找几个人证物证,墙倒众人推,她房里的宫女太监再一配合; 太后必死无疑。
小皇帝恨他母后; 再恨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母后死。
他告诉朝曦这个密道,是想撇清自己; 顺便维护母后?还是想借助密道的机关杀了她; 好给母后除一个障碍?
如果是前者,可以让朝曦以为他俩曾经逃难时走的是龙床下的密道; 如此保住了母后那条暗道; 朝曦找不到; 他母后自然安康。
如果是后者,那就可怕了。
只告诉她密道入口,却没提醒她密道底下很多机关,得亏她命大,加上武艺高强,这才没有中招,要是换个人,搞不好现在已经在阴曹地府喝茶。
可他一个小屁孩,今年才八岁而已,不可能有这种心机。
如果是他母妃让他这么做的呢?
朝曦颇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太累,直接推开沈斐往床上一躺,“不管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我只要干掉百寒子就好。”
说到底她的敌人只有百寒子一个而已,她掺和进来,主要是为了给师祖报仇,夺回鬼谷秘籍,旁的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是她自个儿多管闲事,徒增烦恼,其实只要放弃那些弯弯道道,直取目标便好。
沈斐摇头,“既然淌了这趟浑水,你已经出不来。”
朝曦捂住耳朵不想听。
“你想对付百寒子,百寒子何尝不想对付你。”
“假如不出意外,我与你的关系,就是百寒子和太后的关系。”
朝曦放下手,呆愣回头看他,“也就是说我想对付百寒子,等于对付太后?”
“嗯。”
“他们是一体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像她与沈斐?假如沈斐死了,她肯定会给沈斐报仇,同样的,假如她死了,沈斐也会为她报仇。
已经捆绑在一起。
“天哪!”朝曦越发头疼,鞋子一踢,直接进了被窝。
她身上还有钻来钻去弄出的灰尘和淤泥,衣裳也是潮湿的,衣摆在滴水。
沈斐只瞥了一眼便不甚在意将视线挪去一边,朝曦以为没她的事了,谁料没多久被子被人掀开,沈斐拿了脸巾过来,“脏成这个,好歹洗把脸再睡。”
朝曦想想也是,身上这么脏就罢了,脸不能脏,不洗脸就睡对皮肤不好。
她依言接过脸巾,匆匆擦了两把,刚要躺下去,沈斐又拿了衣裳过来,“衣裳还在滴水,换件再睡吧。”
朝曦低头瞧了瞧,衣摆确实还在滴水,身上也是潮湿一片,十分不舒服,既然沈斐都递过来了,干嘛不换。
于是快速将自己扒光,正要去套衣裳,被沈斐阻止,“擦擦再换吧,要不然干净的衣裳也被你弄湿了。”
朝曦摸了摸身上,好像是有点潮,部分地方比如后背隐约还能感觉有水滴下来。
沈斐准备妥当,浴巾也备了一条。
朝曦接过来随意擦了擦,不要脸的老姑娘就这么大赤赤果着身子,背对着沈斐,修长的身形和奶白的肌肤明晃晃在沈斐面前晃荡。
沈斐别开脸,耳朵尖不自觉红了红。
朝曦不要脸,他不能也不要。
朝曦擦完身子,开始套衣裳,沈斐拿的是亵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是她的衣裳。
她来时什么都没带,就一套,穿了小两天,连件换洗的都没有,沈斐大概是注意到,差人从府上拿了一身,似乎刚洗过晒过,还带着好闻的气息。
朝曦穿上就想睡,沈斐再度出声,“脸洗了,衣裳换了,头发不擦擦吗?”
朝曦:“……”
沈斐就是抓住了她懒得动,每次只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没有一次性叫她洗个脸换身衣裳再顺便擦擦头发,他要是一次性说完,朝曦可能根本不会照做,她就是懒,累,不想收拾才会直接倒头想睡。
沈斐哄着骗着叫她做了一个全套,脸洗了,衣裳换了,还能就差一个擦发吗?
朝曦妥协,将头发擦个大半干就想睡,被沈斐拉了回来,“坐好。”
朝曦眨眨眼,考虑了一下是不理沈斐直接睡,还是老老实实坐下让他帮忙擦发?
仔细一想还是选了后者,毕竟她刚瞒着沈斐去小皇帝的密室探险,还企图说谎骗沈斐,沈斐能不生气已经谢天谢地。
沈斐擦的很慢,故意折磨她似的,先从发根开始擦,然后是发梢,朝曦困的不行,报复他一样,将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头。
沈斐身上很香,即便入住皇宫,依旧保持每天洗澡的习惯,每次见他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今儿肯定也洗了,朝曦进来时他衣裳不整,头发散下来,明显洗过有一段时间,头发都干了,一股子好闻的气息弥漫。
朝曦深嗅口气,方才还有的睡意登时消散,手不自觉拉了拉沈斐的衣裳。
沈斐消瘦,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深陷的锁骨,手一推,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衣裳落下,露出圆润的肩头。
朝曦抬眼瞧了瞧沈斐的脸色,纹丝不动,原来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好像没有发现一样。
于是她更大胆,头微微抬起,将沈斐另一边的衣裳也推了下去,露出沈斐大半个胸膛,衣襟斜斜挂在手肘处。
沈斐很白,身形修长,线条优美,朝曦就像要把他看出个窟窿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一丝一毫都没放过,沈斐开始还能无视,后来突然捂住胸口,瞪了朝曦一眼。
朝曦爱咬人的毛病没改,反而越发严重,该咬的,不该咬的都咬。
她不仅爱咬,还爱动手动脚,沈斐不配合干脆一把将人推上床,借着夜色胡闹。
也许改明儿要学学喝酒,喝醉了更方便她办事。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沈斐起床收拾,身上又是一片狼藉,被朝曦种了好些草莓,脖子上,耳朵上,遮都遮不住。
他换衣裳时朝曦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偷看,沈斐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熬了夜,还是昨晚太过分,咬了沈斐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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