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太子之后[重生]》第67章


江琬槐得意的表情一僵,面上浮现出气急来,脆声喝道:“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陆昭谨似是兴致极好,一边看着话本子上面的内容,边应声逗。弄着江琬槐。
江琬槐抢了几番都没能将话本子抢回来,又格外担忧陆昭谨再看下去,会看到看到不该看到内容,心里愈发的焦急了几分。
就在江琬槐度秒如年在旁边站着的时候,陆昭谨终于施施然的合上了那本话本子,脸上的神情仍旧是淡然冷静。他将话本子搁置到一旁的桌面上,江琬槐不动声色的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见陆昭谨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反应,心里稍微这才安下了心来。
幸好他没有看到不该看的内容。
没给江琬槐反应的时间,陆昭谨忽然长臂一揽,将江琬槐一道拉到了躺椅上来,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躺椅是比较宽敞的,平日里江琬槐一个人躺着上面绰绰有余。此时再加上了一个陆昭谨之后,便显得有几分拥挤了。
江琬槐还未反应过来,陆昭谨的俊脸便一下子在面前放大了数倍。两个人挨得极尽,鼻尖几乎都要凑着鼻尖。
江琬槐不自在地想要退开几分,身子却被陆昭谨按着,分毫动弹不得。
她这才急了,用了点力道想要起开,警告般的唤道:“殿下!”
“嗯?”陆昭谨低低地从喉间发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诱惑之意。
江琬槐手抵在他胸前,费力地推了推,说道:“现在是白天!”
况且她进来的时候似乎还忘了把门带上,现在屋子的门可是大开着的。大白天的,外头来来往往的下人也多,他们两个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厅中的躺椅上腻歪。
江琬槐光是想着,脸上便臊得慌,手中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陆昭谨在听到她所介意的点之后,眸子沁上了满满的笑意。他一个翻身,轻轻松松便将江琬槐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手臂在她身侧两边微微撑起,不让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到她。
他沉着声音,在江琬槐耳边落语道:“在白日里。槐儿不喜欢吗?”
“孤方才瞧了那话本子里头的内容,还当槐儿也会喜欢这样。”
江琬槐水眸蓦地瞪大,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陆昭谨。所以陆昭谨果然还是看到了话本子上的内容。
她的脸色“噌”得一下变的通红,目光私下躲闪,羞。耻不已。
陆昭谨又靠近了几分,薄唇便就要印上江琬槐的唇。江琬槐睫毛轻颤,做了一番心里斗争之后,还是将眸子缓缓地阖了上。
就在陆昭谨的吻刚落下一瞬的时候,不远处的屋门外便传来了采春的声音。
“娘娘,你在屋……”话说到一半,便卡了壳。
采春站定在大大敞开的屋子门口,难以置信的看着躺椅上白日宣吟的两人。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忙不迭地噤了声,放轻了脚步声,从哪来的又重新地回到了哪儿去。
走时还不忘轻轻的将屋门给两人合了上。
江琬槐:“……”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瞪大了眸子,怒气极盛地瞪着陆昭谨,将他推了开来。
陆昭谨自知自己是真的惹恼了江琬槐,顺从地从江琬槐身上坐了起来,无措的摸了摸鼻尖,想要开口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安静。
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江琬槐便下逐客令了,道:“殿下应当还有不少事情要忙,还是请回吧。”
“槐儿……”陆昭谨还想说什么,被江琬槐浅瞳一瞪之后,还是收了声,从躺椅上面站起了身来,轻声叹道:“那孤晚些再来找你。”
他说完这话后,当真便转身离了开去,长腿迈了几大步子,直级出了院子。
留下了神情还有几分诧异的江琬槐。
让走就走,怎么平日里没见他这么听话过。
江琬槐气急败坏得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也没能将心情平复下来,反而怒火越燃越甚。
方才捉弄她的时候,才不管她说什么反抗什么。怎么这会儿让他走倒是挺听话的,连个推托的客气话都没说一声,就这么施施然地离开了??
江琬槐越想越气,这怒气一直便酝酿到了晚膳的时候。
晚膳时,江琬槐一早便坐在了餐桌旁边,板着一张小脸,打算等陆昭谨来的时候和他算算帐。
接过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陆昭谨,只有他身边伺候的小厮脚步匆匆的过来通报一声,道:“娘娘,殿下让奴才过来说一声,他现下有事,便不过来同娘娘一道用膳了,让娘娘自个儿先吃着。”
江琬槐登时便被气得胃口全无,将筷子一搁,起身便直接回了房。
第74章 
远在书房的陆昭谨对于江琬槐的怒火没有丝毫的察觉。
昨日晚上陪同江琬槐游船一行; 倒是给他带了点意外的收获。
这镇子虽河多水多,但却并不见海。那些盐商在私自运盐的时候,定然不可能用的大船,那便太过招眼了。而小船在这方又多到数不胜数,想要准确的找到究竟是那几艘; 难度可谓不小。而这些河道中必然有几条支流通往海中,顺着那河道寻下去; 兴许能摸索出点线索来。
陆昭谨当即便派人去沿着河道一条条搜寻下去。同时还派了不少的人在暗地里不动声色的搜着盐商的聚集点。
到了这边之后,他才发现事态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批盐商应当不止是单单的商人这么简单,在他们背后或许还有一个势力给他们支撑着; 才让他们如此的有恃无恐。
陆昭谨来这边两日; 至今没有得到半点关于他们聚集点的消息。
陆昭谨处理完这头的事情;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沐浴过后; 便迈步回了院子中。
才方踏进院子中; 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照理说; 现在不过戌时,平日里江琬槐这时候应该尚未睡下。可今日便是连屋子的灯都熄了,院里也不见一个下人,只有两侧的灯笼随着风偶尔摆动,颇有几分凄凉之意。
陆昭谨只当是江琬槐已经歇下了,随即便放轻了脚步,抬脚接着往江琬槐的屋门前走去; 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屋门,尽量放轻了声音,以免扰了江琬槐歇息。
他的听力极好,推开门走近之后,便觉得屋子里头静得可怕,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没有。
陆昭谨脚步一顿,随后快步走到了床边。不出意料的是个空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翻动过的痕迹。
陆昭谨眉头微蹙,转头往外走了出去。刚踏出房门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小厮从院子外头端着东西走了进来,陆昭谨拦住了他,问道:“娘娘去哪儿了?”
小厮闻言脸上露出了些许为难来,娘娘晚上心情瞧着并不很好,晚膳都没用,便直接怒气冲冲的出去了。他诚实地摇了摇头,应道:“奴才不知。”
瞄了眼陆昭谨的表情,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娘娘只吩咐了奴才们晚上不用伺候着。”
陆昭谨见他似乎是真的不知情的模样,也不为难他,摆了摆手,重新回了屋子里头,从架子上寻了本书,坐在桌子旁边翻看起来,准备等江琬槐回来。
江琬槐若是要出府,定是会派人知会他一声的,今日说不定是在别的院子里头逛着,还没有回来,陆昭谨便没有再多想。
但一直快到了亥时,也不见江琬槐回来的身影,陆昭谨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起身吩咐门外候着的小厮,道:“去找找娘娘在哪儿?”

江琬槐气得晚膳都没心思吃,便带了采春出去散心。
原本是想去同陆昭谨通知一声的,但一想到他,江琬槐便又气从中来,说也没说一声便直接出了府。
还是同昨日相差无几的夜景,采春一路游逛着,惊叹这边的夜里竟这般热闹,同京城里头完全不一样。
江琬槐却是觉得身侧少了个陆昭谨,似乎也没有了昨日里头的那般有意思。
两人漫无目的地散步着,偶尔在店铺前驻足,买些小玩意儿。结果走着走着,便又走到了昨日陆昭谨不让她前去的地方。
那里还是和昨日一样,热闹的很。
江琬槐没有丝毫犹豫,脚步也没有停下来,沿着方才的步子,径直朝那头走了过去。
一直到走近了,她才看见店面上方的牌匾,几个大字书着“满春楼”。
店门口站着几个身姿妖娆的女子,身上穿着艳色的轻纱衣裳,脸上的妆容浓艳,外表看起来风尘气十足。在看见有男子从前方路过的时候,这几个女子便上前,挥着手帕子招。客。
江琬槐再迟钝也知道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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