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410章


至于背后说的,谁还管谁放屁!
百里止又从妆台上取了一罐子润肤的凝密,拿精巧的玉柄挑了些点在姐姐的指尖,托着腮看着她涂:“我一个驸马,跟彩屏不生孩子也没事儿。姐,太子可是储君,他到现在还不选妃不生子,你怎么想的?”
百里芸一边抹着凝密一边斜了他一眼道:“什么叫太子不选妃生子我怎么想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百里止回了他姐一个大白眼:“在自家人跟前你还装什么呀?太子那就跟你儿子似的。他不选妃,外面的人说他是不近女色有毛病,咱们家谁不知道他那是等着你回来给他掌眼呢!怕别人给他选的媳妇,你这个婆婆不喜欢!”
百里芸噎了一噎。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实情也就是这么个实情,可怎么听着就有一种白发丛生的感觉呢?
百里芸没好气地从镜子里瞪了双胞胎弟弟一眼,又照着镜子仔细看了看哭肿的眼睛,认真地转过身来:“你既能随口说出这话来,想必平常私下里没少跟彩屏议论太子的亲事。你说说看,京城里都有哪些人家家风好人不错,又有适龄的闺女堪配太子的?”
百里止随口就想点名几家,刚张嘴又揉了揉鼻子:“虽说其实我也知道些,但由我一个男人评论人家那些闺中女眷,似乎有些不太好?”
百里芸瞪他一眼道:“我有问你人家姑娘如何么?这些自然由女人们来看,我也犯不着问你。我问的是你觉得京中哪些人家好,说的是姑娘所出的家风环境!”
家庭环境造就人。尤其是这个时代的高门贵女,除了家庭环境,基本不存在什么个人特殊的成长经历。因此了解了姑娘在家的地位和家庭环境,再看看她家里都是些什么人,这姑娘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定了一半。再亲眼见上一两面验证一下,基本也就把这姑娘看个八九不离十了。
因此,百里芸没打算只按照女眷们的眼光看人。她还要听听,从男人们的眼光看过去,姑娘的父祖兄弟都是什么样的人品秉性。
母亲是家里的土壤,父亲是家里的气候,兄弟姐妹是成长中的雨露雷霆。这些都看清了,人的成长环境就错不了了。
百里芸在老宅打听着京中各门各家的情况时,被她操心着终身大事的太子也正在为此事跟人怄气。
太子一般是不跟人怄气的,有气一般都出了。一般人也没胆子让太子怄气。可眼前这几位,都不是一般人。
礼部尚书翁膏、宗正寺正卿费伯爷、左相闽东青。
礼部尚书翁老大人多掌礼典,最是面上的事拎得清的人,一般但凡太子拿威势逼一逼,老大人也就适当地住口了。反正他身为礼部尚书该说的话说了,太子在选妃之事上听不进人言,也不是他一个人劝不进。
宗正寺正卿费伯爷就更圆滑了,每次奉命来劝太子时都是笑呵呵地。甭管是太后娘娘让他来劝,还是皇后娘娘让他来劝,甚至是那些急着把女儿嫁进东宫的朝臣们怂恿着他来劝,他都答应。
笑眯眯地劝,经常劝。太子听得耳朵起茧子,他也笑眯眯地照劝不误。
起初太子被他劝得烦了,发过脾气。他弓着腰笑眯眯地跟太子赔罪,下回照劝不误。后来太子发现这老滑头只管说,他听不听根本无所谓,太子慢慢就淡定了。费伯爷每次来东宫,太子给他赐坐、上茶。然后费伯爷喝着茶跟太子唠嗑,太子只管批自己的折子、做自己的事。
就这么挺和谐地过了几年。外界传言,旁人劝谏太子都是听不进的。唯有费伯爷说话,太子态度最和缓,纵然听不进,至少有座有热茶。
费伯爷对此传言从不辟谣,只笑眯眯地点头。太子听说之后暗自翻个白眼,但转头就让人把这话传得更传神可信些。
毕竟,比起其他那些臭老头子,费伯爷一张笑眯眯的胖脸和圆润的态度,的确更顺眼些。
可这回,事情不好办了。左相闽东青亲自来了。
左相闽东青,秉性端正严肃、德高望重也就罢了,关键他还是皇后的亲爹,太子得叫他一声外祖父。
☆、第713章 中秋之前
礼部尚书来劝太子选妃,太子可以拿这是私事,他父母健在,不劳尚书大人操心来堵他。宗正寺卿来劝他尽早大婚,太子又可以拿此事事关天下,并非私事,宗室也做不了主的话来撅回去。可闽东青亲自出马,太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于公,闽东青是当朝左相,太子无后是大事,理当上谏。于私,闽东青是太子的外祖父,操心过问外孙子的婚事也是理所应当。
闵老丞相清瘦的面孔严肃地扳着,站在太子的对面,不容回避地直视着太子的眼睛:“太子无后,天下不安。之前您说自己选,皇上既然允了,老臣也不问。如今,距离您说要自己选妃已经过去了三年,您所谓的择选却全无动静。殿下,老臣也不问您何时大婚,只请问殿下一句:这人,您到底选了没?”
太子黑着脸,没答话。
说选了,结果他拿不出来。说没选,当下他就要交代不过去。
对这位十分令人敬重的外祖父,太子没法像对待别人那样对待。老人家身上有种正气凌然的厚重光辉,太子在他面前,不自觉地对人生都会多几分郑重。
在跟外祖的对峙中,太子最终败下阵来。张嘴几次,最后心一横,咬牙道:“已经在选了,至多……至多到中秋节宴,便有分晓。”
那时,姑姑应该已经回来了。他抓点紧,这几日就赶紧给姑姑去信,姑姑一定会给他想办法的。
他这个外祖父认真起来连父皇的面子都不给,但太子知道,若是姑姑开口,则不一样。
当年宫变,闵家从未托付,姑姑却果断出手护下了闵府阖府老幼,事后还不居寸功,从不主动提起。外祖父在外也不多说,但太子知道,老人家对姑姑的为人是十分赞佩的。
若是连姑姑说话外祖父也不听,大不了,就让姑姑快快给他选一个就是了。虽然他现在是真心不想娶妻,但若是姑姑选的女子,大约他能忍下。
闽东青眼睛一亮:“太子当真?”太子迟迟不肯选妃,已经成了大周的一大隐患。偏偏谁劝都不听,而皇上又不肯逼着,闽东青也是忧心已久。但老人家轻易并不肯开口。
太子无后,无论于公于私,最急的应该都是皇上。连皇上都不愿硬逼着,他并不愿让太子觉得自己仗着身份试图逼迫太子。
要不然也不会开口一次隔三年。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次一开口竟果然如儿子所料,太子给答复了!
儿子到底是怎么料定这次来劝,太子不会如往日般推搪的?
瞧着老人家眼中的惊喜,太子真是感受复杂,心头无比窝憋:“当真。”
闵老丞相满意地带着礼部尚书翁大人告辞离开。费伯爷笑眯眯地说还有点儿小事跟太子说,主动留下了。
老丞相一走,太子窝火地抬脚踢碎了一张椅子。
费伯爷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着他踢。太子踢东西准着呢,不会殃及无辜。这一点,费伯爷很有经验。
待太子殿下发泄过了,宫人们扫了渣滓去,费伯爷才微笑道:“殿下,听说前些日子嘉熠长公主带着一双小儿女回宫了?不知如今可好?”
太子动作一顿,虽是斜着眼睛扫过来,面部表情却是明显比刚刚的气恼平缓多了:“费伯爷何故问起?”
费伯爷一张发福的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太子殿下怎如此问?想小女在闺阁中时,与嘉熠长公主交情极好,常来常往不在话下。以至于就连驸马爷也因时常送嘉熠长公主过府,与我成了忘年交。嘉熠那孩子,我是极喜欢的,懂事儿、会玩儿、凑趣儿,又有一副急公好义的热心肠,好孩子啊!”
太子的表情彻底愉悦了,也不拿斜眼扫他了,与费伯爷对面入座,上茶对饮:“姑姑的为人,平常人是比不上的!”
费伯爷很真诚地笑着点头:“确然!那般的好孩子,也不知我家那闺女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竟得以与之相交。殿下,听说嘉熠长公主的一双孩儿如今住在宫中?不知是何模样,可长得像长公主殿下么?”
费伯爷很自家人地道:“殿下好歹跟我说两句,我回去也好跟我家那不成器的闺女学两句口。殿下是不知道我那没出息的闺女,都嫁了人生了子,可一听见长公主的消息,还跟小时候似的,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过来瞧瞧!”
太子的嘴角越发勾起来了,眉目间颇多得意地道:“我姑姑自来就是他们那帮孩子的头儿,那是谁也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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