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冲喜》第92章


最终,景亦文还是没能赶上孩子出生,他接到消息匆匆回府时,两个小小的奶娃娃,正睡得香甜。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并排躺在容歆绿身边的两个娃娃,有些语无伦次,“怎么……两个,这两个,都是我的吗?”
春熙第一次看见自家少爷也会有如此目瞪口呆的傻样,忍不住掩唇轻轻笑了,“两个孩子自然都是少爷的,三少奶奶和小少爷们也都很好,他们吃了奶刚睡着,三少奶奶可辛苦呢!”
“小少爷……们?两个都是男孩?”
“是的,恭喜三少爷,这下可真是太好了!”春熙见景亦文的注意力全部被床上的小人儿吸引住了,她悄悄地出了厢房,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四口,还不忘替他们关上房门。
容歆绿在睡梦中,好像听见有小娃娃的哭声,她睁开眼,便看见景亦文坐在床边,身子越过自己,笨手笨脚地轻拍着孩子,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别哭了,别哭了,小声点,小点声!”
见他那样子,容歆绿不由得笑出了声:“饿了自然要哭,光拍有什么用?”
“你醒了?”景亦文眼睛一亮,看向容歆绿的眼神充满温柔,“对不起,我回来迟了。”他轻轻将她额前的发撩到耳后,“很辛苦吧?”
“还好,都还算顺利。”
“这回来一看见两个孩子,真是给我双重的惊喜。”景亦文看见两个不同的襁褓中长得也不是很像的两个孩子,不由奇怪道:“这两个孩子长得倒不是很像。我觉得这个,”景亦文指指还在睡的那个说:“很像你呀!”
“是吗?”容歆绿拍拍正在吃奶的孩子说:“我觉得这个跟你长得很像!”说完她腾出手来摸了摸景亦文的脸颊,心疼道:“夫君,你瘦了好多。”
虽然两人天天晚上都睡在一起,可是算起来却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容歆绿看见景亦文,双颊都有些凹陷,更显得那双大眼睛黑亮深邃,“最近这样忙吗?”
听她这样问起,景亦文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犹豫的样子,似是有话想对她说。他沉吟一会儿,最终道:“本想着人送你先回京城的,无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一拖再拖,你这身子也不方便了。”
“为何要先送我回去?”
“武威城这边……”
景亦文的话还未说完,只听见院子里突然响起纷繁杂乱的脚步声,间或还有嚓嚓嚓地,铠甲相互摩擦碰撞的声音。
景亦文闻声眼睛嗖地眯了起来,似是在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紧紧攥住容歆绿的手,冷静道:“切莫慌乱,会有人来接你们。”
见他要走的样子,容歆绿急急拉住他的手问:“你要去哪里?”
说话间,外面的脚步声好像已经到了厢房门口,窗户上倒映着一簇簇橘黄色的亮光。
景亦文扫了眼窗户,急急抽出自己的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带好孩子们,照顾好自己。”说完,不待容歆绿反应过来,他起身走到门边,呼地一下拉开了门。
门外之人似是没想到景亦文会在这时打开门,手正举着,好似要敲门的样子。
景亦文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厉声喝问:“左少飞,三更半夜,你这是干什么?不知这里是谁的府邸吗?”
左少飞轻笑了一声,道:“景大人,我们要做什么,您心里自然清楚。”左少飞朝着门缝瞟了一眼,无奈被景亦文挡了严实,什么也看不见。他不以为意,笑着道:“忘了恭贺大人喜获麟儿,”说罢,他声音小了几分,暗道:“若是不想惊着他们,您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景亦文静默一会儿,反身深深看了容歆绿一眼,将房门缓缓关起。
容歆绿只看见他身后燃着的熊熊火把,映衬着他的双眸,格外明亮。
第75章 陈佳杏
景亦文掩上房门;转过身来。
不大的院子;被军士们铁通似的围了一圈;火把熊熊燃烧着,气味浓郁地把人眼睛都熏酸了。
如此阵势;难道……景亦文皱起眉头。
左少飞见他长身立在门前;并未要走的意思;不由扬扬眉,“景大人;请吧;”
景亦文的视线在院中军士们的身上梭巡一圈;最后落在他身上;静静道,“我要见顾大人;”
左少飞的眼中嗖然闪过一丝杀意,这个景亦文!!!
去岁年末时,他便察觉出铁矿的账簿的问题,却隐而不报。自己与顾大人截下他寄往京城的信件,里面所述皆是寻常事件,还以为他并未有所发现,却没想到他一直暗地里在搜集证据,也不知用什么秘密渠道,居然将信直接送到皇上的手中。
即便这样,自己将所查到的一切告诉顾大人,他却还迟迟不肯下手!
既然顾大人下不了手,那便自己来吧!
顾俭余并不知晓他带兵闯入巡按御史府邸,此时左少飞当然不可能让景亦文见到顾俭余。
“顾大人有事一时走不开,他让我带您去衙门等他。”
“哼哼,”景亦文冷笑两声,“我怎知,我走之后,你会对我妻儿做些什么?”他双手背在身后,傲然挺立,“让顾俭余来见我!”
景亦文的语气,让怒气瞬间涨满在左少飞的胸间。
他那般说话的语气,不就是仗着顾大人对他好吗?他算个什么东西?顾大人是西凉未来的王,他的名讳,也是这书生如此随便叫的吗?马上便要成为阶下囚,还做出什么皎如玉树,高洁清雅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左少飞恨不得拔剑将他那张俊脸划个稀巴烂!
他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怒气还是有些压抑不住,忍不住出言反击,“即便你守在门前,如若我们真要对你妻儿做些什么,你又能奈我何?”他嗤笑一声道:“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
景亦文转头,见左少飞盯着自己,那般气愤异常的摸样,不禁有些诧异,只不过让顾俭余过来而已,他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依娜同自己说过话……
景亦文想了想,嘴角慢慢上扬,扯出一抹似讥似讽的微笑,“再文弱,也好过雌伏于他人身下,你说呢?左校尉!”
他言语中浓浓的讽刺意味,似一把尖刀,猛然刺进左少飞的心间。
锵——
利剑出鞘。
左少飞怒不可遏地拔剑直指景亦文,“你去死吧!!!”
左少飞动作之快,景亦文避无可避。
在剑尖堪堪刺向景亦文咽喉之时,只听见叮地一声……
左少飞感觉到剑尖被什么击中,轻轻一抖,立刻失了准头,绕过景亦文致命的部位,深深刺入他身后的门框上。
一击未中,左少飞好像突然泄了气。
他手执利剑,保持着进攻的姿势未动,不用回头,便知是谁出手救了景亦文。
所以,还是舍不得吗?
院中军士们整齐划一地喊了声:“顾大人!”
左少飞便听见身后传来顾俭余沉稳的脚步声。
脚步声来到他们身边,锵地一声将剑拔下,“左校尉,谁给你的胆子,允许你擅自行动?”
顾俭余的声音低沉,明显压抑着怒气。
这便生气了?
左少飞冷笑一声,将剑插入剑鞘,缓缓转身,定定地看着顾俭余那双浅碧色潋滟的眸子,半晌,才道:“我便将他杀了又如何?!”
傍晚时分,顾俭余的部下在西凉军营抓到几名密探,又根据这段时日查询到蛛丝马迹,处处显示已经有大批的京城军士,乔装改扮,潜入了武威城。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景亦文,当时左少飞就说要把他抓来拷问,顾俭余沉默一会儿后,只是让他先下去,说是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都已经如此证据确凿,还要从长计议???左少飞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偏安一隅,暗暗经营了近八年,就在他们快要兵强马壮,等待时机独立于大宏的时候,景亦文来了。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明显很难将他收于麾下。
根据那受不住严刑逼供的探子所说,景亦文将他们在西凉的布置全都已经上报给朝廷。虽然这一年时间,他收集的证据有限,向上报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却也让左少飞有一种被人挖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感觉。然而更令他惶恐的是,一向果断干脆的布政使大人,在面对景亦文时,总是显得优柔寡断?!
就说他是个祸害!
左少飞不能再放任景亦文在武威城自由行走了,当即带着兵士便闯了私宅,想着至少先将?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