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一禁成双》第55章


宁思沅隔得太远不甚看得清楚,只看着苏悔初面带笑容,如沐春风,苏侯爷一向在外头寡言少语,这般实属少见。待过了一会再看宜安,宁思沅倒有些吃惊了。她一张玉容虽是国色天香,明媚照人,却透着一股稚气,是不是她眼花了,宁思沅闭了闭眼,再仔细看,她身形纤细,身上衣冠赘重,竟有些吃不消的样子,脸上的笑带着勉强的意味,虽然甜美却透着紧张怯懦。
她脑中一空,瞬时浮现一个词——恋童癖。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宜安公主跟她一个年纪,都是十七岁整,怎么差别这么大?
两国使者宣读各国君王旨意,念了一堆促进国家和平发展的美好意愿,展望前景,规划蓝图,宁思沅扶额,到哪都是这么一套,每逢盛典必谈国事,古今不变,区别只是一个用白话文写的,一个用文言文。
赵挽赐座,宜安坐在宽大的椅子里,纤细的身板挺直,透着一股局促感。大臣朝贺,更有些德高望重者奉上贺礼以示友好。宁思沅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位中年男子站到了宜安前头,宜安连忙起身接过贺礼,那人是宁秋水,她名义上父亲,没想到几个月未见宁秋水显得苍老了许多,大概是宁思渚进宫一事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宁思沅下意识地竖起耳朵仔细听两个人的对话。
宁秋水一脸慈祥,叮嘱道:“宜安公主长途跋涉来到永盛,诸多不易,殿下是叶侍郎一手养大的好孩子,如有所需,老臣定竭力相助。”
这么好?宁思沅不禁摇头,宁秋水对她十几年来不管不问,怎么宜安公主一来就这么体贴上前?她对宜安更感兴趣了,只听她道:“养父从不曾跟我提起过永盛的大人,不知您跟养父是何关系?”
清亮的女声听着还有些细嫩,她面上笑容灿烂,明艳如花,一副纯真娇嗔的模样,只是这一句回话顿时让宁秋水黑了脸,连忙解释道:“老臣只是对叶侍郎早有耳闻,青年俊彦,百般佩服而已。”
“原来是这样呀,可惜我离家太远,又不能写信给他,不然一定将老爷爷引荐给他结识一番。”宜安若有所思,笑得很是人畜无害。
宁思沅却看着宁秋水面色不愉,周遭不少大臣都幸灾乐祸,心中不免存疑。这就是传说中只身进宫不到一年为母报仇闻名天下的宜安公主?不对吧,看起来战斗力很低的有木有!
再仔细一想,必定不是这么简单,宁秋水先前套近乎的意图看起来并不明显,她这么一说,却显得他居心不良,好像真的跟叶长离有勾结关系,宜安却说自己对这些啥也不知道,还说什么写信联系,她真不信宜安公主就这么单纯!
心中存疑,流离四顾,正对上赵挽深沉的目光,看来他也是心有觉察,两人一起看向苏悔初,那厮故作淡然,眼神却从没离开过宜安身侧三寸。宁思沅不禁失笑,心想苏侯爷真是情深似水,满目柔情。赵挽一见她专注看着苏悔初,心中不悦,连忙轻咳两声,将她往怀里拉了拉。
被他打扰了自己的脑中小剧场,宁思沅也不高兴,瞪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别处去了。赵挽顿时心中失落,这女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他,从来不知道在意他的感受,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人家上赶着追捧他奉承他,她却这么明目张胆地嫌弃厌恶他,偏偏他还舍不得,整天不停想主意在她面前刷存在感,他就怕,万一有一天,她对他无爱无恨,形同路人,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相忘于江湖,他想想便心痛如刀绞,要碎成饺子馅了。
“这几日你收拾得怎么样了,何时能搬到鸣凰宫?”
“不知道呢,这几日忙着给宜安公主布置寝殿,无暇顾及我这头。”宁思沅懒懒回答,心想最好多磨蹭几日,清宁宫她还没住够,后头那个小院子挺好的,还有个水池,夏天可以玩水,她似乎可以预见搬到鸣凰宫后的惨状了,赵挽想必会天天过去烦她,说不定还夜夜留宿。从前是巴不得,现在是躲不及,赶紧促成苏悔初和宜安,她要早点离开宫呀。
“还是早些吧,下人只挑你用得顺手的,再缺人了朕拨些给你。”
“嗯,好。”
………………
回宫之时,宁思沅亲自领了宜安回行宫,小姑娘一身锦衣华服,头饰繁多,早就累坏了,苏悔初对着宁思沅使眼色,宁思沅会意,道:“公主今日想必累了,先到前头的亭子里歇歇脚吧。”
宜安立即点头,笑得甜美温柔,“娘娘真是善解人意,我早就累坏了。”
宁思沅回她一笑,领着她先走几步,到亭中坐好,不过一会苏悔初便进来了。三人坐于亭中,并不拘泥。
“叶姑娘,好久不见。”苏悔初笑意淡淡,清风掠过,广袖翩然。
宜安微恼,“你叫错了,我不是叶姑娘。”她如今不再是叶长离的女儿了,是大越血脉正统的公主。
“那叫你什么?”苏悔初取了茶壶为两人倒上茶,神态安闲,“我可不会一口一个公主,也不会叫你殿下。”
“叫我栖止呀,跟原来一样,难道不好?”宜安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好好好,你说的都算。”苏悔初满眼宠溺,扬手指了指宁思沅,“这位是仁贵妃,私下里随我叫三嫂便好。”
宜安仔细看了看宁思沅,眯起眼来笑了笑,“记下来,贵妃娘娘是位美人儿,一眼便能记牢,”随后又看着苏悔初问:“对了,为什么要随着你叫三嫂呢?”
苏悔初捏着茶杯,缓缓转了一圈,偏着脸看她,语气有些冷淡:“栖止,我费尽心思将你从弄到永盛来,你当真不懂?”
“……”宜安再不言语,低着头喝茶。
宁思沅摇头无奈地笑,想不到苏侯爷表露心迹还说得这么霸道,一改往日温和形象,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再仔细看,他眉目舒和、淡定从容,给宜安倒茶却把茶倒洒了……
简直是不忍直视,宁思沅连忙将脸别了过去,亭外芳草萋萋,风和日丽,一派春日温煦风光,亭内两人俊男美女风采无双,却不言不语,偶尔四目相对,一个眼里波光潋滟,一个闪闪躲躲,柔情蜜意不必言说,真是令人艳羡。
第二日听赵挽的话搬到了鸣凰宫,刚刚住下不到一天,夜间三更时分却突然被吵醒,小琢跑到她床前拼命晃她,宁思沅挣扎醒来,还没来得及打个哈欠,就听小琢道:“主子,清宁宫走水了!”
☆、第50章 皇上编花环
一听清宁宫起火;宁思沅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现在如何了?”
“不知道呢;还在救火。”小琢忙将她的衣服抖开;等着为她穿上。
“快;快点。”宁思沅心急火燎;好像那把火已经烧到了自己家门口一般,君愿若是有事;指不定一帮爱嚼舌头的往自己头上赖;到时候赵挽先入为主;自己去晚了说不清楚。
一路匆匆忙忙赶到清宁宫;昔日好好的宫殿被烧得面目全非;宁思沅抬眼一望,什么贤妃恭妃都到齐了,便是张贵嫔也派了人过来,唯独缺赵挽一个。
宁思沅抓了一个提着空桶路过的小太监,问:“音贵人现在何处?”
小太监连忙指了指一旁的空地,宁思沅赶紧跑过去看她,一见太医在为她号脉,忙问道:“太医,音贵人如何?”
陆简之回过头来,沉声道:“受了惊吓,有小产迹象,暂时不能动她。”
“可有什么烧伤烫伤?”
“还没来得及查看。”
宁思沅忙蹲下|身子,接过灯笼仔细打量了君愿一通,看她身上的衣服都还算完好,又用干净的湿布将她脸上的污秽擦去,脸上也没有伤处,这才徐徐松了口气。“地上太凉了,担架抬来没有?”
“抬来了。”一位太监回道。
“将音贵人抬到最近的宫殿,切不可颠簸了她。”陆简之语气严肃。“快找来纸笔,我要为她开方子。”
“是。”
待将一系列急救工作做完之后,赵挽才姗姗来迟,宁思沅睨他一眼,“皇上怎么才来?”比他隔得远的贤妃恭妃都过来了,他这隔得还算近的却没有早早过来。不管他对君愿有没有情义,毕竟人家肚子里有他的骨肉。
“知道你白日已经搬走了,可以放心些。”赵挽急促回道,眸中有急色。
宁思沅不再言语,刚想将君愿的现状说明一下,就听一旁宁思渚接过话来,悠悠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贵妃娘娘刚刚搬走,这清宁宫便走水了?”
贤妃忙拉住她,神态祥和地说道:“贤妃娘娘福泽深厚,又有佛祖保佑,说不定是有人给她挡了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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