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碧玉娇妻》第148章


“好。”男人微微一笑,将她的身子揽紧,两人紧紧依偎着,终是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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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今南陵王的兵符落在了萧毅手上,各地节度使都已向着京城出兵,咱们现在,可谓是腹背受敌啊!”上官大人一脸焦灼,冲着主位上的男人拱手道。
那男子年纪尚轻,瞧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五官十分俊美。
“你的意思,是要我退兵?”他望着站在营帐下的男人,淡淡开口。
上官大人知晓他的脾气,此时便愈发的小心翼翼起来;“王爷容禀,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硬拼下去,对咱们可谓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定陶王一声冷笑,狭长的凤目微眯,看着上官大人道;“朝廷不过区区五万兵马,我十万大军却一直攻城不下,依大人所见,这是为何?”
上官大人道;“这自然便是萧将军的缘故,萧将军乃南陵王麾下第一勇将,身临百战,又兼得京城地势易守难攻,王爷久攻不下也属寻常。”
“那若是,他死了呢?”
☆、197章 凌家集(为宝贝不跳舞vip钻石而更)
上官大人一怔,沉吟道;“王爷的意思,难道是要将萧将军…………………”
余下的话语,却是被他咽了回去。
虽然他话未说完,可定陶王的心意,他却是心头了然。知晓他是要将萧毅置于死地。
定陶王眼眸阴沉,只道;“传本王命令,任虎啸天为前锋将军,明日领军攻城。”
上官大人眼皮一跳,脱口道;“王爷,虎将军可谓军首屈一指的勇将,您命他为前锋,若他有一个不测,咱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定陶王闻言,眸子划过一抹戾气,道;“如今这情形,已无必要在留他性命。这一仗本就是拼个鱼死破,他若能攻下京城,斩杀萧毅固然是好,若不能,那就让他死在萧毅手上,倒也省的本王亲自下手。”
这一番话只让上官大人听得心惊肉跳,他将脑袋垂下,心头却是微微一叹。
“本王身边,留不得不忠之人。”男人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冷冽依然,透着骇人的寒意。
上官大人神情一凛,自是明白定陶王的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不敢耽搁,只立马恭声道;“老臣自是誓死追随王爷,绝无二心。”
主位上的男子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上官大人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待他走后,定陶王以手捏了捏眉心,从他十四岁开始,便是处心积虑,或拉拢群臣,或招兵买马,或结交邻国。。。。。。
这么多年,他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难道真的是要功亏一篑?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黑亮的眸子里仿似有火在烧,他不甘!
不甘让自己的母亲含冤莫白,不甘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儿俯首臣称,不甘只因自己庶子的身份,便将大好河山拱手让人,不甘只因自己的母亲是歌姬,便被那些所谓的忠臣说的一名不值。。。。。。。。。。
那样多的不甘,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可他却一直在忍,被皇后三番几次加害的时候,他在忍。在求见父皇数次无果的时候,他在忍。在宫如履薄冰,无一人可信任的时候,他在忍。成年后当父亲将荒凉之地定陶许给他为封地时,他在忍。为赢得朝臣支持,一次次的登门拜访却屡次受挫的时候,他依然在忍。
他忍了那样多年,却依然落得如此的结局。
男人年轻英俊的容颜上渐渐的浮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意,他以手扶额,缓缓合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倏然睁开眼眸,脸上的落寞之色一扫而光,复又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放弃,永不放弃。
烛光,颀长的身躯笔挺的坐在那里,只显得愈发的丰神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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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咱们快到荆州了吗?”
这日里,凌远峰驾车来到了一处县城,听到外头熙熙攘攘的声音,温宁儿掀开车帘,向着正在赶车的凌远峰问道。
男人闻言点了点头,道;“别急,再过不久就到家了。”
温宁儿点了点头,伸出小手为男人拭去额上的汗珠,凌远峰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张白净的小脸十分的红润,一路辛苦,她的气色却是极好。他瞧着眼里,心头却不免是放下了心来。
发觉男人在看着自己,温宁儿垂下眸子,嗔道;“好好驾你的车,看我做什么。”
凌远峰低声一笑,遂是收回了自己的眼眸,他坐在那里,只任由着温宁儿的小手抚上自己的额,细嫩的掌心划过他的皮肤,只让他心里一痒。
过了县城,没过多久,马车便是在一个集镇口停了下来。
凌远峰下了马车,掀开车帘,将温宁儿与孩子逐一抱了下来,温宁儿站在那里,眸子里满是迷茫,她抬起脑袋,只见镇口处的匾额上写着硕大的几个字。
“凌家集”。
她手抱着馨儿,铃儿则是站在她的身旁,小手扯着她的衣裳,正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头呢。
“相公,这是哪里?”温宁儿望着手拿着大包小包细软的男人,不解道。
凌远峰淡淡笑起,道;“傻瓜,这里自然是我的家乡了。”
温宁儿睁大了眼睛,道;“咱们不是要回云尧的吗?还有…………………”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又是向着匾额处看了一眼,继续道;“你的家乡,不是在湛庄吗?”
凌远峰领着她一面向着镇子里走去,一面回道;“当年我是从湛庄当的兵,但我的家乡其实是在这里。”
温宁儿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这里是他的家乡,他将自己的妻儿带回本就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想起自己远在云尧的父母,温宁儿只觉心头酸涩,他们只有自己一个女儿,往后,若自己留在这里,那他们要怎么办?
望着男人的背影,温宁儿几次想要开口唤住他的脚步,可瞧着男人轻快的步子,她却是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凌远峰十四岁离开家乡,如今已经是快有二十年不曾回来了。此时骤然回到了故土,只让他心头感慨万千,颇有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之感。
直到他走到一处院落前,他终是停下了步子,回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小娘子。
“来。”他将包袱搁下,向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温宁儿瞧着他眉目间满是温和,唇角更是噙着丝丝笑意,她心底不知为何就是一安,带着孩子走了过去。
待她走近,凌远峰握住她的手,另一手却是在院门上轻轻叩了叩,声音刚落,就听院子里有人问了句;“是谁啊?”
听到这声音,温宁儿全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这,是她娘亲的声音啊!
“吱呀……………………………”一声响,有人将门打开,待看清门里的人时,温宁儿的眼泪刷的一下便是落了下来,颤着声音,唤了一声;“娘!”
那开门的老妇,正是温母。
“宁儿!”骤然见到女儿,温母也是眼含热泪,张开双臂便是将温宁儿搂在了怀里。
原来,凌远峰早已是命人将温家二老从云尧镇接到了“凌家集。”
云尧已是无法再回去了,而世人只道他出身于湛庄庶民,却从无人知晓他真正的家乡,其实是在与湛庄百里以外的这里。
母女两抱头间,只见温父也是从里屋走了出来,如此,一家人总算是团聚在了一起。
晚间,铃儿与馨儿自是早早睡下了,温宁儿与父母说了许久,离别后的种种自然都是被她掩了过去,只道凌远峰一直在外做生意,如今攒够了银子,便想着回到家乡开一间铺子。念着二老远在云尧无法照料,便将他们一道接了过来。
有关凌远峰的身份,云尧镇上的人并无一人知晓,温家二老此时听女儿这般解释,自是没有丝毫的怀疑。心只甚是感念女婿仁义,未将他们二老丢在云尧。
唯有温母听着女儿在外生下了孩子,当下心疼的不得了,握着温宁儿的手不住的嘘寒问暖,诸如月子做的如何,有没有照顾,生产的时候可曾受罪,孩子诞下来的情形如何,等等。
温宁儿只微笑着,安慰着母亲一切都好。
见天色实在太晚,温母方才依依不舍的让温宁儿回屋歇息。
回到房间,见凌远峰已是和衣躺在了床上,一旁的小床上正睡着两个小小的孩子。
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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