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135章


吴宇娜说道:“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吗?想当初,若不是你不远千里,把树苗从建康带到会稽来,也不会有今天的满树果实!”
谢安对吴宇娜说道:“我可不敢贪天之功,据为己有!要说功劳,还有我那位宝贝侄女的一份啊!”
谢安所说的宝贝侄女,指的就是兄长谢奕与张瑞云所生的长女沈幼香。
吴宇娜怏怏说道:“幼香这孩子,自打与王先生的儿子王凝之成婚以后,到咱家来的次数就渐渐少了,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了?”
谢安用眼睛望着一个呲牙咧嘴的大石榴,一边伸手去摘,一边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现在她已有了自己的家,还要抚养孩子,哪有闲工夫经常往咱家里跑?”
忽然,谢安家那只趴在西墙跟晒太阳的小黑狗,竟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院门外汪汪汪的大叫起来!
此时,谢安已将那个石榴摘了下来,他在手里掂了几下,说道:“好重!我估计没有一斤半,也有一斤二两!”
此时,那只小黑狗还在汪汪叫个不停,谢安对黑狗说道:“你不必再叫了!我知道,准又是哪个好朋友又到我家来了!宇娜,你到门外去看看,是哪个来了?”
还未等吴宇娜走到大门口,一个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安石老弟,你知道我今日光临你的府邸,还特意摘个大石榴,来招待兄长我的吧?”
谢安看见,来者不是别人,竟是自己的暮年好友加亲家王羲之,就假装生气的说道:“我说逸少兄,你可真有口福!我这满树的石榴,一向还没舍得摘,今天刚刚摘下一个,就给你碰上了,难道你又要来分一杯羹不成?”
王羲之走到谢安身边,一伸手将他刚刚摘下来的石榴抢到手,说道:“这就叫有福之人天上来,无福强求也无用!你想用一个石榴就把我给打发了?没门!这满树的硕果,你要不分给我一半,就别想把我给打发走!”
谢安说道:“你也不知害羞!石榴树是我所栽,这棵石榴树,每一片树叶都有我付出的辛苦与汗水,你想不费吹灰之力,就窃取别人的果实,休想!”
吴宇娜对谢安与王羲之说道:“在屋外站久了会累,亲家公,你们还是到屋里坐下说话去吧!”
王羲之说道:“好!好!不过弟妹我可要事先申明,我这次来,可是奔着满树熟透的石榴果来的,你们要是不分给我一半,我是不会离开的!”
谢安说道:“每年一到石榴熟透的季节,你哪一次不是不请自到?我看你是吃顺嘴了,反正你既没有付出劳动,也未为石榴树浇水施肥,就凭一张会吃的嘴,哪一年你不是吃个不亦乐乎!”
王羲之说道:“不出力,不劳动,季节一道,就伸手拿来,这样的好事,有哪个还不赶紧往前跑?反正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嘻嘻!”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待把嘴都逗够了,这才稍微消停了一会。吴宇娜赶忙为他们沏上茶水,并端上一盘炒熟的花生米,王羲之与谢安一边吃花生,一边喝茶水,又开始了他们每逢见面后都说不完的话题!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自从谢安被免职赋闲在家以后,由于薪水开少了,所以就不得不处处节省开支,减少花销,唯有如此,才可艰难度日;原先从阳夏老家带来的侍女瑞香,也因到了婚嫁年龄,嫁入别家,随丈夫一同走了。因此,谢安现在就只有夫妻二人相依为命,相伴度日了。
谢安离职后,侄女沈幼香也嫁入王羲之家中,与他的次子王凝之结为了夫妻。因为王凝之痴迷五斗米教,不问军政大事,常与家人与妻子沈幼香口角龃龉,最后还因此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当下,吴宇娜看着王羲之兴高采烈的样子,禁不住说道:“我大哥谢奕与大嫂张瑞云都已故去,咱这做兄弟的理所当然也就成为了你们王家的亲家了,莫说是几个石榴,你就是想要我们的家产,还不是你书圣王大人的一句话吗!”
王羲之诙谐地回答道:“吃几个石榴,享享口福也就罢了,我哪还敢觊觎你们谢家的家产?弟妹,在你的眼里,你王大哥居然就是如此一位贪得无厌狮口大开的怪物不成?”
谢安说道:“宇娜也只是在开玩笑,逸少兄何必当真?你要是想吃这石榴,回头让香儿来给你拿些去就是了!”
王羲之一边将手里的那个石榴掰开,不停地往嘴里送石榴籽,一边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反正不吃也是白不吃,有多少尽管送来,我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来者不拒!”
谢安故意将话题引开,问王羲之:“王兄,我知道你是个闲不住也不安分的人,在写完你的‘丧乱帖’之后,又有什么新作问世?”
王羲之此时已将石榴吃了一大半,他将另一半往茶几上一放,十分不快的说道:“祖宗创下的基业,被一群不肖子孙争来抢去,已被糟蹋得家不像家,国不像国;国家疲敝,黎民遭殃,如此折腾下去,我看这大晋朝离亡朝亡国也不远了!最近我由于心情欠佳,在写完那张‘丧乱帖’过后,也就没再写什么了!”
谢安因为受到王羲之情绪的感染,禁不住也长吁短叹起来:“我本想,在打过淝水之战以后,朝廷会有明君出世,让国民万众共享太平盛世,哪承想司马家族内斗还嫌不够,又添了桓温王恭的外戚争权,你争我夺,你杀我掠,闹得咱这大晋朝鸡犬不宁,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羲之也诅咒道:“王子王孙们互相争斗,宦官外戚也乘机捣乱;加之皇帝无能,牝鸡作乱,再加上孙秀孙恩乘机为患,司马仲达创下的百年基业,我看就要付诸东流了!”
谢安若有所思的说道:“大凡皇帝创下的基业,都要代代相传,无论这位继承者是憨是呆,是傻是痴,也必须由他的后代来继承。从狭义上说,这也无可厚非,谁能将肥水流向外人田呢?但若是从广义上来讲,这后来者继承的不是一家的私产,而是整个国家,关乎的是整个国家民族的兴盛与衰败,倘若还有一点公心的话,哪还敢将一个国家的命运,交到患有智障的人的手中呢!”
王羲之说道:“你安石老弟的话,我倒稍有不同看法。在皇帝们的眼里,家就是国,国也就是家,公即是私,私即是公,你能分得清哪是公,又哪是私吗?这倒使我想起了晋康帝司马岳的妻子褚蒜子,她生了一个智力不全的儿子司马聃,为了不使晋祚断了香火,她只好创造出垂帘听政的制度,在她帮助儿子和后来的几位皇帝行使权力的近40年时间里,能团结内部,抵抗外侵,兴水利,强农耕,国家虽也战事不断,总体上来说还算太平。我对这位褚蒜子皇太后,有不错的评价呢。”
谢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作为女人来说,褚蒜子当时也确实不容易,她既要看护好呆儿子的皇位,又要应付来自朝廷内外的种种非议,我当时就曾暗自赞叹道:褚蒜子皇太后,你一个弱女子,哪来恁大的勇气与胆识,让那么多文臣武将都服服帖帖,来听你的指挥调遣呢?”
王羲之说道:“哪个说女子就不能有重大担当?我看人家褚蒜子就很有能力与才干,若说她是奇女子,我看也并不过分!还有,你那位宝贝侄女沈幼香,与以往那位褚蒜子皇太后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算得上是位奇女子了!”
谢安说道:“当着亲家的面,你就如此肆无忌惮的夸起了自己的儿媳妇,我谢安也算是亘古未见了!”
王羲之认真解释说:“公公夸儿媳妇,我看并无什么不可,那是因为我的儿媳妇有必夸之处。别的不说,有一件事,就可说明幼香这孩子不同于常人。一天,光天化日之下,有两名盗贼突然闯进我的家院,他们大声叫喊道:‘王羲之!我知道你是著名的书法家,你的儿子王凝之又是东晋的右将军,你们家中肯定有的是银子,若是识相的话,就赶紧将银子送出来,我们只为求财,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大开杀戒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一时竟没有了主意,身为右将军的儿子王凝之,也被吓得六神无主,乱了方寸!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
讲到这里,王羲之突然停住了,不再继续往下讲。
在这种关键档口,本来就胆小的吴宇娜,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来了!
她忍不住问王羲之:“王先生,‘突然’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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