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女[重生]》第43章


她发觉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尽管她竭力想让自己恢复冷静。
直到有人抱了几件衣服经过,她连忙擦了擦眼泪,问道,“你这是去哪啊?”
“嗨!我去洗衣服!”那人笑呵呵的。
“这里还有水吗?”
“有啊,”那人爽朗的笑道,“这湖干不了,源头还有水呢!”
她微微一愣,忽然笑了,“谢谢你。”
“谢啥?”那人摆摆手,“我先走了!”
她复又望向这片湖,见一只白鹭正展翅高飞,眼睛又微微湿润,只是心境却与之前大不相同了,她看到了某种“希望”。
第二天,所有女工在上工前,都看到了一份报纸。
就算不识字,也能看懂上面的照片。
扶桑的军队军备先进,军人悍勇,又一次突破防线,平京失守了。
又有无数人成为无家可归的难民,又有无数人为国洒下热血。
前线的华国人吃着干硬的粮食,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已破损的厉害。
女人们对视一眼,心有凄凄然。
她们以为战争很遥远,可如果有一天,扶桑一步步南下,打到自己跟前呢?
“去上工吧。”有人第一个打破沉默。
“给他们做身衣服也好啊。”第二个随即说道。
“我们不能停的。”第三个跳起来,坚定的往前走。
“是啊,有人在等着用呢。”
谁也没有再提起罢工的事,她们俱温驯的走进工厂,毫无异议的穿上了工服。
随着扶桑军队的大肆入侵,华国的军队源源不断的吸收青壮年,前线的胶着状态,使得劳动力紧缺的状况愈演愈烈。
前线这么吃紧,后方怎么能断链子?
于是既开放倾兰苑后,华国的政府又相继开放了生育所、挽兰苑。
不知不觉的,华国街上的女人多了起来……
这几年发展迅速,国力正强盛的扶桑持续南下,而华国则节节败退,连连失守。
虽然江舒让人在报纸上客观分析了战况,认为最终华国还是会获胜,但民众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
谁都在自问,我们还打的赢吗?
靠着羸弱的士兵,靠着落后的军备?
在此时,江舒收到了希孟的信件,“民间一直指责我方抵抗不力,我将前往沪市指挥作战,不能让沪市也沦陷。”
自如也寄了信给她,“沪市不能被扶桑攻下,我将带兵北上拦截。”
江舒眉头一翘,心中大骇,忙叫了狄生过来,“我们在沪市有记者吗?”
“有是有,但现在不是战时,联系不上了。”
江舒想了想,抽出信纸,笔走蛇龙的写了好几页,封进了不同的信封里交予他,“狄生,我去趟沪市,若是我回不来了,你就看情况把这几封信寄出去。”
狄生一脸骇然,“少爷,你要去沪市!”
“详细情况我不跟你解释了,我有重要的事要亲自过去!”她飞速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狄生虽走了出来,却转头就告诉了许茂琴,许茂琴连忙赶来阻止,“你要去哪?”
“妈,”她头也不抬,“我得去沪市一趟。”
许茂琴心尖跳的厉害,连忙拦在门口,“你去干什么?”
“自如和希孟都在那里,我得去看看。”她随意收了两件衣服关到箱子里提起,一转身,却见许茂琴如临大敌的张开双臂。
“小舒,你不能走。”许茂琴循循善诱,“子弹又不长眼睛,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你让我们怎么办?”
“妈,我不能不走,”江舒将箱子放下。
“他们是我重要的朋友,你也知道那边在打仗,我要是不去,这可能是我见他们的最后一面!
我是办报纸的,沪市现在一个记者都联系不到,现在也该轮到我上了。
前线有那么多人,谁没有父母?要是人人都贪生怕死,我们还有救吗?!”
许茂琴的眼泪刷的下来了,“可,可那些人都不是我的孩子,只有你是啊,你要是没了,我,我……”
江舒眼睛微红,“妈,我该走了。”
许茂琴的身子缩了缩,最终还是捂了满是泪痕的脸,让了一侧给她。
江舒去报社拿了一台相机,弄明白了怎么操作后,便只身前往沪市。
时隔多年,她终于要和他们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并不想刻意的煽情
所以很多心理都没有写
但是信息量很大
第37章 36 
许多华国人都不能理解; 为什么区区一个扶桑,就让华国陷入了苦战?
要知道,华国的国土广袤; 人口众多; 无论什么规模都是扶桑的几倍; 怎么会在对战中接连失利?
身为总统的绪蒙,觉得心里甚苦。
华国的军队派系林立; 分为中央军和地方军,地方军是由各个大帅管理,中央虽下了命令; 可军在外; 将令有所不从啊。
就算是到了这样危急的时刻,还有大帅犹豫。
这可是我手中最重要的中坚部队,要是牺牲了; 日后可怎么办?真要是手下没兵了; 还怎么威风?
再说了,别人都没牺牲; 光我这牺牲了; 当我是什么?
这; 谁有能耐谁上吧,我才不做那傻瓜!
制军最为要紧的令行禁止尚且做不到,上头的将士如是; 底下的军人就更加了。
往往冲锋号一响; 就有不少人脚底抹油,不往前冲; 倒往反方向后退,做了逃兵。
妈呀; 对方是扶桑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瞧瞧人家那杆子枪、那雪亮的刺刀,再瞧瞧咱们手上的,买的武器虽是进口,但都不好使啊。
华国没有生产武器的技术,自然全是进口,免不了要做“冤大头”,而且不光做了,还得腆着脸继续讨好。
你那枪好用极了,下次再卖点给我呗!
身为弱者,连拥有必要的自尊都是一种奢侈。
加上鸽派与鹰派的对立,两方势力虽表面上宣布团结一致,实则背地里互放冷枪,一直不能绝对信任对方,使得对抗扶桑的力量又削弱不少。
江舒虽离沪市最近,然她收信也有时间,算算时间,她反倒是最后抵沪的那个。
火车站十分热闹,这几天,人们大抵知道扶桑要攻过来的事,他们是见识过东北如何失陷的,许多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有门路的去国外避风头,没有门路的选择南下,只有少数人留了下来。
那么多人选择从沪市出发,江舒孤零零的在车站逆行,受到了无数瞩目。
还有好心人劝她,“小兄弟,沪市不安全,你赶紧哪来往哪去吧!”
她也不争辩,只是笑着回,“谢谢你,我得去找人。”
那人摇头嘀咕,“嗳,这兵荒马乱的,找个人多难啊!”
江舒却想,这两个人倒是最好找不过,她头痛的是先找谁比较好。
就这样,她脖上挂一只相机,右手拎一只箱子,慢吞吞的走出车站。
江舒并未考虑很长时间,甫一走出车站,就有军人走了过来,像是例行公事,指着她的相机问,“你是哪个报社的啊?”
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初来乍到,恐怕不懂规矩。我是《愚公报》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人听得眉毛挑了挑,上下扫了她一眼,“我这倒没事,只是我上头有命令,还得要请你去一趟。”
“上头?”她有些奇怪,“这,因为我是记者,还是因为我的报社有问题?”
那人皱眉,“哪个有这么多问题,让你去就去啊!”
他朝远处招了招手,便有一辆军用轿车开了过来,他打开车门,呶嘴示意她上车。
江舒略迟疑的望了一眼,犹豫的迈了一只脚上去,他颇不满道,“上去啊,还得我请你?”
“嗨,你也别怪我,我胆子小,可不经你吓啊。”她笑嘻嘻的回应,直觉应当不会出什么事,便拎着箱子,嗖的一下钻了进去。
车上只有她和司机,她尝试着搭了几次话,司机全程安静,只偶尔透过后视镜瞥了几眼。
车辆行驶到一处洋派建筑前停了下来,门口站岗的军人沉默的替她拉开车门,接过她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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