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有话躺下说》第275章


娜怼?br /> 她刚想犹豫着问问宁怀因为什么要穿的这般单薄的时候,宁怀因就说话了。
他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充满希冀的意味问她,“宁儿……你有没有……曾经有没有,爱过我?”
永宁蓦地就愣住了。
宁怀因握着她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有泪,像是泉眼里的泉水,慢慢的从泉口涌出来。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想笑来着,却笑的比哭还要难看。但他还是笑了,他眯起眼睛,眼泪顺着鼻梁滑落下来,掉在她剪好的红色鲤鱼上,红色便迅速的融化开来,露出原本白纸的模样。
“宁儿……你有没有什么时候,曾经哪怕只是一瞬间,爱……爱过我呢?”
他握着她的手里出了汗,整只手便更加冰冷,像是冬日里一脚踩进冷水里,棉鞋吸了厚厚的冷水,脚被禁锢在里面,又冷又潮湿。
永宁看了看他,垂下眸子,将手用力的抽回来,她面无表情的说,“没有。”
“一刻……一刻都不曾?”
“啊,”她复又抬起眼眸,“一刻都不曾。我从过去到现在,乃至将来,爱的从来都只有陆晅。”
“只有陆晅……只有陆晅……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陆晅……”宁怀因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他低着头,一手撑在榻上的小几上,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子一样盖住了他的笑颜。他脖颈处的伤痕露了出来,那是那日她割伤他的伤痕,现在已经结了痂,但伤疤狰狞,在他素白的脖颈上,就像是一条盘旋的蜈蚣。
他这般笑了好久,突然说道,“我啊,可真是个傻子呢。被女人耍的团团转。”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消失的干干净净,他目光压抑的看着前方,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扭头用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他目光爱怜,像是情人的目光一般缱绻温柔,他的手在她脸上摸着,“宁儿,那你便不要怪我了。”
永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宁怀因,你想做什么。”
宁怀因冲她展颜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距离她极近,近的她都能感觉到他冷冷的呼吸,“宁儿啊……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啊,这样太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呢?”
她心头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她想甩开他的手,却奈何敌不过宁怀因的力道,她瞪着他,“宁怀因,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松开了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门被人重重的关上,她扑在门上不停的敲着,“宁怀因!你回来!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给我回来啊!”
可恶!她重重的一拳锤在门板上,喘息不定。这个宁怀因,他到底想做什么?被逼到绝路上的人都会做出不正常的事情来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永宁发誓,这大概是她过过的最糟糕的新年了。
她因为担心,一夜都没睡,只在天快亮的才稍稍睡了一会儿,可她也才刚睡着,就被人摇醒了。
永宁皱着眉看着站了一屋子的人,有些不解,这是要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婢女面无表情的说,“公主,还请起身。”
永宁拥着被子坐起来戒备的看着这些来者不善的人,“你们要干什么?”
那婢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公主还是快些起身的好,再晚了可就没有梳洗的时间了。”
永宁被人粗暴的拉起来洗脸,又按在了梳妆台前梳妆,因为过程中她一直在挣扎,婢女们不好上妆。为首的婢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揪得她不由往后仰起脸,“永宁公主,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尊贵的公主么?大梁都快要完了,你以为你还是个什么东西么?王爷体恤你才给你梳妆的机会,不然你就等着当一个邋遢鬼吧!”
永宁仰头瞪着那婢女,“你们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杀了我么?!你有几个胆子敢这般以下犯上!就算大梁完了,我也是你惹不起的人!”
话音儿刚落,永宁撇住那婢女的手臂,在肘关节上一寸的凹陷处狠狠的掐了一手,那婢女便惨叫着跪了下去。那一处是麻穴,就算她一点内力都没有,对付对付这种普通人还是可以的。
她抬脚将那婢女踹到在地,反手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尖咀簪,全身戒备的看着满屋子的人,“不要碰我。要是敢过来,我的手可不听使唤。”
众人都不免暗暗叹道,这个公主看起来娇滴滴的,想不到还是个性子烈的。但是再性烈又如何?待会儿她便再也烈不起来了。
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打头的守卫还是上前冲永宁抱了抱拳,“公主殿下,是他们不懂规矩,还望公主不要怪罪。王爷在等着,公主这便跟我们走一趟吧。”
永宁将尖咀簪收了起来,“宁怀因要做什么?”
“公主殿下待会儿见着了王爷就知道了。”
永宁已经许久没有出过公主府了,这一出来,她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东城区是贵族和皇族的集散地,因此本应该是繁华富庶之地,但是永宁看着满街的疮痍,几乎都快要认不出这里了。
越往前走她越心惊,到处都是奔走呼号的人们,他们脸上的表情惊慌又绝望,皆是骨瘦如柴。街角还有已经疯了的乞丐在笑着大声唱着自己编的乱七八糟的小调,“都要死了!定安候打了过来,我们都要死啦!大梁改姓比丘,萧家改姓比丘!咿呀咿呀!你们还跑什么啊!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啊——!娘亲!爹爹!你们在哪儿啊!丫丫害怕!”
“这该死的宁王!不放我们出城,是想要我们这些老百姓陪着他一起死么!苍天啊!开开眼啊!”
永宁透过车窗,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情景,整个人都愣掉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京城居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么?这……还是大梁那个最繁华的京城么?天子脚下,百姓安宁富庶,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她问着身边的婢女,“这些日子以来,京城一直是这个样子么?”
婢女见识过刚才她的狠辣,纵使心中有怨气,但还是不敢太过造次,“是,自从定安候在京城外驻扎,京城便几乎要断了粮路。”
断了粮路……竟然是这样……难怪她的膳食一日不如一日,她是不是应该感激宁怀因,在如此艰难之境地之下,宁怀因还能叫她这个囚犯吃饱饭?
那婢女颇为愤恨的说道,“若不是王爷心软不肯将你交出去,京城里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见异思迁解除了婚约的,现在却要让我们受罪!”
这婢女刚说完,旁边一个蓝衣婢子就连忙拽住了她,“姐姐!你疯了跟她说这些!”
“说了又如何?反正等定安候攻进来了我们也是一死!大不了都是死,我还不如痛快痛快!”
不肯将她交出去……难道这么多天陆晅没有攻打进来,就是为了让宁怀因把她交出去么?她知道陆晅是担心一旦打起来,她在京城就成了无依无靠之人,刀枪无眼,怕她受伤。但是陆晅这么做了,又有多危险他知道么!他这般直接的跟宁怀因提条件,不就变相的向敌人承认了自己的软肋么!况且她这个软肋现在还在敌人手里,岂不是想怎么威胁他就怎么威胁他?!
陆晅这个大笨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应该直接攻打进来才对!
她不由攥紧了拳头。
那么现在宁怀因派人来接她,是要做什么呢?她可不认为宁怀因会乖乖的将她送还给陆晅!
只见城门渐渐的近了,侍卫在车外喊着请她下车,车内的两个婢女对视了一眼,就将她拽下了车。站在这里,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听见擂鼓的声音,以及刀剑在地上摩擦的刺耳的声音了。她从未曾上过战场,但是,这一次,她却离战场这么近。她仰头看着高高的城门,后背就出了热热的汗,这座城门之后,就是百万的大军么?那么……陆晅也就在这座城墙之后了么!
侍卫将她带进一座帐篷,宁怀因就负手站在沙盘面前,见她到来,居然还冲她笑着打了个招呼,“宁儿……早上好啊。你还没用过早膳吧,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他走到她面前,拨弄了她的头发一下,有些嫌弃的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怎么就穿这个来了呢?永宁公主,应该锦衣华服,穿着大红的斗篷才对啊?”
美艳无双,朱红的嘴唇,大红色的白领斗篷,这就是她给人的印象。永宁看着宁怀因,反复的问着这几日她不知道问了多少次的话,“宁怀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斗不过陆晅的。”
右手被人握住,宁怀因伸手探向她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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