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62章


用完晚膳后,舒锦芸将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映儿拉到了房里。
“你想不想去见见方御史?”她开门见山地问。
“奴婢……”映儿低着头,眼神闪躲,看得出她内心十分纠结,许久她才说到,“奴婢怕连累娘娘。”
舒锦芸拉着她的手,开解道:“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皇上特允出宫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想去就去呗!你只是顺道捎上我,让我去还恩罢了。”
“这……这……”映儿“这”了半天,没拒绝,也没答应。
“哎呀!”舒锦芸瞧着心急,直接拉着她往窗户外面走,边走边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少傅的儿子说揍就揍,现在只不过是去刑牢,没必要这么婆婆妈妈的。”
她说着打开了窗户,站在一旁,等待映儿的决断。
被她这么一游说,映儿一跺脚,探出头望了望,见四周无人,拦腰捞起身旁的人,飞入暗空,借着庭院内的几棵大树,她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广安宫。
一路上她们避开人群,弯弯绕绕,终于凭着腰牌出了宫。
显然舒锦芸是有备而来,从袖中掏出几个大金锭,再加上映儿的腰牌,总算是顺利混进了牢中。
在狱卒的带领下,她们终于见到了方政钰。
此时的他正面对着长着青苔的墙壁打坐,连牢门前来人了也不知道,还是舒锦芸唤了他一声,他才回的头。
见着是舒锦芸,他不急不慢地站起身,拍拍衣上的尘土,来到二人身前。
他行了个礼,风度翩翩,即使在阴暗潮湿的牢笼中,他也是一副气质书生的模样,未有一丝窘迫。
“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映儿……”舒锦芸脱口而出,却被映儿拉住衣角,她匆匆改口,“本宫来看看有什么帮得上的。”
方政钰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转瞬又消失不见,恢复往日的淡漠与疏离,拱手回道:“多谢皇后关心,朝堂之事您还是不要插手为好。臣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圣上,朗朗乾坤相佑,定会得以昭雪。”
方政钰都如此说了,舒锦芸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那你自己保重,映儿还有些话要交代于你,你们聊着,本宫先去透口气。”
说罢,她便不理会映儿挽留的目光,叫上候在远处转角的狱卒,出了牢门,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里面实在太湿冷了。
狱卒们哪见过舒锦芸?只认为她是哪个富家千金,而里面的方政钰是她姐姐的情郎,她们来探望罢了。
守门最是无聊了,逼得一帮大老爷们也八卦了起来。
“不知姑娘是哪个府上的小姐?”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狱卒问,他刚刚在里面,没有看见映儿的腰牌。
舒锦芸搓着手回答:“家父经商,前几日才来的京都,不足以提起。”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如实告知?只能随意捏造了说辞。
“这样啊……”狱卒面露惋惜,这个世道,仕为上,商为末,仕商少有联姻。
他好心地劝道:“姑娘也不必忧心,你姐姐对方大人如此情深义重,方大人出来以后定会铭记于心,说不定真能娶她为正妻。”
舒锦芸笑笑,说;“借您吉言,若他俩真能成,一定请你来喝喜酒。”
“那感情好啊!看你们的穿着打扮,定是大富大贵人家,我能去蹭吃蹭喝,也是件美事。”狱卒恭维道,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引来在最前面站岗的头头儿,见他俩攀谈得如此开心,不禁皱着眉头,伸手叫回那个狱卒。
“来嘞!”狱卒大声回应了一声,转头对舒锦芸说道:“姑娘,头儿在叫我了,等下再聊。”
“好,你快去吧!”舒锦芸乖巧得点点头。
只见那个头儿在狱卒耳边低言了几句,狱卒就立马变了脸色,惊恐万分,瞥了一眼舒锦芸,却不料撞上她含笑的眼神,低着头飞快地离开。
舒锦芸心里偷笑,刚才头儿的低语她也是听见了。
“你和宫中来的大人聊啥了?”
“宫中?”
“里面的那个可是用的宫中女官的腰牌才进去的,外面的这个穿得更为华贵,身份可不简单,你跟她说啥了?”
“没啥。”
“没啥最好,离她们远一点,咱们招惹不起。”
“是是是。”
未等舒锦芸收起笑,她便瞧见远处又来了一帮人,浩浩荡荡,为首的好像是太后。
她暗叫一声“不好,要出事!”便急急忙忙跑进了牢内。
“对不起。”此时的映儿正在和方政钰道歉,她埋着头,双手握拳垂下。
这是发生了什么?舒锦芸迷惑,但现下不是询问的时机。
她快步走到映儿身前,道:“不好了,太后来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这份不合时的默契让他们有些许的尴尬。
方政钰先从尴尬中抽离出来,说道:“这刑部大牢只有一处出口,着实难办,让臣想想……”
“娘娘,对不起……”映儿内疚,又是声道歉。
舒锦芸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没关系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要不,我们去里面躲躲?”牢中四通八达,只要运气好,躲个人还是很方便的。
“不用,”舒锦芸一口回绝,“太后若是冲着我来的,那我怎么躲也躲不过,如果不是冲我来的,也没必要为难我,节外生枝对她没好处。”
牢笼的另一头,方政钰看她的眼神一变,赞同道:“皇后说的有理,但臣怕……”
舒锦芸侧头宽慰道:“本宫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在三人谈话间,外头响起一声尖利的太监声。
“太后驾到!”
第59章 双杀
舒锦芸不慌不忙地理好衣冠,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少顷,脚步声渐响,她终于见到了人影。
太后带着一帮宫女徐徐而来,从容不迫。
刑牢中的烛火昏暗,带着些许潮湿,明灭不定,倒显得众人柔和了不少。
舒锦芸从前未仔细打量过太后,如今细细品来,眉眼间真的和父亲画中的女子有几分相似,不愧是表姐妹。
只是太后的眼角微微上扬,更显魅惑,少了几许温婉,脸上的肌肤松弛稍稍,却难掩她的威严。
这一点程奕信像了她,不怒而威,是他生母陶凝所没有的。舒锦芸一边想,一边敷衍地行了个礼,反正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果不其然,太后没理会众人的行礼,冷冷地扫过三人,道:“皇后不在后宫待着,来这作甚?”
舒锦芸自顾自地直起身,没有丝毫慌乱地反问:“那母后为何在这儿?”
一旁的方政钰和映儿也悄悄收了礼,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此时他们若是帮舒锦芸说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太后冷哼,“哀家是来找你。”
“没想到母后如此挂心儿臣,真是受宠若惊。”舒锦芸挂着假笑,“实不相瞒,儿臣也是来找人的,儿臣宫中的掌事宫女映儿深夜出宫,儿臣不放心,就跟来看看。”
不给太后找映儿茬的机会,她立马接着说到:“不过儿臣现在才想起来,映儿是有皇上特允,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是儿臣多虑了。”
她这番话表面上是滴水不漏,实际上却是甚为牵强,太后自是不信的。其实无论她说什么,太后总会从中挑刺。
“哼!找宫女?哀家看你是来找情郎。”太后怒道,眼神在舒锦芸和方政钰身上游离,似要找到更确实的证据。
“太后切不可……”方政钰面容平淡地拱手道,却被舒锦芸打断。
“偷情?母后真是说笑了,隔着铁栏杆如何偷情?”说着她上前一步,凑近小声道,“还是母后曾经试过隔着宫墙与情郎打情骂俏?”她说得嬉皮笑脸,眸中却隐隐有些杀气。
她的声音虽小,但太后身边的几个宫女太监都听得真真切切,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虽太后和方太傅有染是宫中心照不宣的秘闻,但没人敢在太后面前提起。
“你!大胆!”太后气得指尖发颤,好像下一秒就要指上舒锦芸的鼻尖,破口指责。
舒锦芸识趣地缩回身子,但气势未见削弱,笑问:“还是母后都让情郎进宫?”
得尽了嘴上便宜的舒锦芸见好就收,毕竟这情郎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他的儿子方政钰还在旁边,不宜多言。
终归是在宫中生活了几十年,太后立马平复了心情,收去颓势,清冷着声说:“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哀家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该有的尊敬你是一点都没有,如此家教,舒家被灭门也是情有可原。”
舒锦芸闻言翻了个白眼,按住映儿楚楚欲动的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