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冒领女主功劳的姐姐》第210章


周氏墨轩中的药墨配方都是出自周蓁蓁之手,所以一些功能性的药墨也会放一些在三秦药庄售卖。毕竟药墨也可以算上药的一种。而三秦药庄离贺家比较近。故他的属下才打了这个主意。
老大夫撇过脸,他口中的拿,他不想知道怎么个拿法。
“不必了。”贺灿一抬手,阻止了属下进言,“八宝治红丹是吧?我让人取来。”
贺家六少竟然存储有八宝治红丹?老大夫听了,也不敢多话,自去写催产的药方去了。
及至子时三刻,周盈盈诞下一男婴,生完之后,果然见了大红,幸亏有有八宝治红丹,一服一敷,血便止住了。
贺灿抱着长子,眼神柔得让人见了心都化了。
第二天,周蓁蓁就收到周盈盈诞下一子的消息了。
她与袁溯溟听过即罢,并不往心里去,两人准备去登山。
主要是袁公子听说绛仙山上的早梅盛开了,昨儿个就说今天休沐日要带她去看。
听袁公子说,绛仙山上的这片早梅开在惊觉寺的后山。惊觉寺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寺庙,香火不算旺盛,但住持是个随性之人……
到了绛仙山的山脚,他们一行人拾阶而上。
山中的空气清新中夹杂着梅花清冷的香气,让人闻着心旷神怡,周围的景致优美,周蓁蓁整个人心情愉悦极了。
“七哥,这里的早梅开得好好啊。”
“我折一枝与你回去插瓶吧。”说罢,他亲自挑了一枝形态优美花型含苞待放的一枝梅折了下来。
周蓁蓁笑吟吟地接过它,两人相视而笑,均想起了去年他送她去江阴时,在半道上他们遇到的那片梅林。
直至逛累了,袁溯溟带她去寺中小坐。
他欲去和住持说说话,问她一起吗?
周蓁蓁罢罢手,让他自去,她则留在院中品品茶好了。
冤家总是路窄。
周蓁蓁没想到在这绛仙山上还能遇到贺灿。
周蓁蓁挑眉,她可不相信有那么多的巧合。
贺灿径直朝她走了过来,然后取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就喝了起来。
阿时在旁边都要暴起了,被周蓁蓁抬手拦下了,“贺六公子,知道何为不速之客吗?”
贺灿眼皮一撩,嘴角扬起一抹笑,“周蓁蓁,好歹咱俩相识相知一场,喝你一杯茶而已,你不至于如此小气吧?”
前一刻还朝着她捅刀子,这会和她谈什么相识相知来了?呸!
“我的大方可以对亲人,可以对朋友,也可以对陌生人,但对敌人,对你,真的是一杯茶水都欠奉!”正好,他喝过的茶杯就放在石桌上,周蓁蓁袖子一扫,杯子应声落地。
这时,贺灿不退反进,挨近了她,低声道,“周蓁蓁,你当真如此绝情?你不顾我们相识一场的缘分也就罢了。但梅宪令于你可不一样,哦,还有梅大老爷,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对梅宪令你都要赶尽杀绝?”
“够了!”周蓁蓁眼睛瞬间红了。
还未待她发怒,身后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贺灿,信不信我弄死你?!”
周蓁蓁回头看去,只见袁溯溟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
他上前一步,将周蓁蓁护在身后,他看向贺灿的双眼微微眯起寒光毕现。有句话叫主辱臣死,更何况贺灿辱的人还是他的妻!
随着他的话落,他和周蓁蓁身后出现一群黑衣劲装护卫。
“你想弄死我,我何尝不想弄死你?但是你能吗?”贺灿话落,他身后亦出现一群灰衣护卫。
袁溯溟一个手势,黑衣卫就攻了上去,贺灿身后的灰衣卫也动了,迎了上来。
周蓁蓁与袁溯溟十指交握,两人就定定地站着,不动,贺灿亦然。
袁家的黑衣卫身手了得,而贺家的灰衣卫虽然略为逊色,但贺灿有备而来,带来的灰衣卫只多不少。
最终双方各有负伤,打了个平局,谁也奈何不了谁。这形势,再打下去的话,就要收割人命了。
“还继续吗?”贺灿问,一副随时奉陪的样子。
袁溯溟没说话。
“如果不继续的话,那我就走了哦。”贺灿又问。
周蓁蓁道,“快滚!”
临走之前贺灿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移开目光,掩饰住了眼中的深意。
周蓁蓁,三十六计并不只是你们会用,上次你用了围魏救赵,这次且吃我一记声东击西如何?
第147章 
贺灿走后没从信; 阿时来报; 说贺灿到绛仙山来; 是为他的嫡长子求平安符来的。
对这个原因,周蓁蓁和袁溯溟都不置可否。
从绛仙山下来的时候,袁公子一路沉默。
看着袁公子沉默的背影,周蓁蓁咬了咬唇; 贺灿啊贺灿; 你真是挖得一手好坑。他就是笃定了她不敢将上辈子的事对袁溯溟和盘托出。
周蓁蓁上前扯了扯袁公子的衣袖。
袁公子回过神来; “怎么了?”
周蓁蓁看他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 心里松了一口气,顿时对他刚才的沉默好奇起来,“七哥在想什么?
“刚才确实在想事情,至于想什么; 一会回到马车上我再与你分说。”说话间,袁溯溟顺手替她拢了拢被山风吹偏的披风。
周蓁蓁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七哥; 等过一阵子,我有话和你说。”
贺灿的话,不拘是她还是他,听了都上老火了。她怎么忍心让贺灿一直拿话刺他的心呢。再给她一点时间; 让她准备好。
意识到她这话是想和他说什么,袁溯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然后回抱住她,“嗯; 我等着。”
到了山脚下,袁溯溟拉着她一起进了马车。
周蓁蓁乖乖的,然后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贺灿不对劲。”
周蓁蓁先是一愣,仔细想了想,确实不对劲。
比如他今日这番话,似乎试图在激怒于她。
又比如近来他一直纠缠在梅宪令一事上,致力于撕开她血淋淋的伤口。看着就像是一直用卑劣的手段在报复她上次揭穿周盈盈挪用郑氏托付银子一事。
但此事吧,按理说,在她还击,揭开了梅宪令一家的丑陋面目之后,就应该结束了。
可贺灿他不,这就有点不对劲了。他好歹是上辈子能与四十岁之后的袁公子并肩的人,格局就那么小吗?怎会一直纠缠于锁事之中?
“他确实不对劲。”周蓁蓁肯定了袁公子的猜测。
尽管他寻了个给嫡长子求平安符的理由偶遇他们,但从他带出来那么多的灰衣卫,就不对劲,倒像是有备而来的一样。
“还有三叔那边情况也不对。”袁溯溟又吐出一条消息。
三叔袁开疆,幽州!周蓁蓁神色微微一变,“三叔那边怎么了?”
袁溯溟摇头,“说不上来的感觉,直觉不对劲。”
袁公子一直负责袁家消息的收发汇总,他既说不对劲,那就真的是有问题,只是具体什么问题,还未察觉罢了。
周蓁蓁在思索,贺灿做的这些事,一直试图激怒他们。何尝不是将他们的精力牵制于他一身呢?贺灿有没有可能在别的地方布局了?
如今听袁公子提起幽州,周蓁蓁的脑子就转动起来了。
之前她就常常在想,上一世,贺灿即使是贺家的血脉,十八之后才被贺家认了回来。贺灿自小接受的农家教育,即使苦读高中,压根没法和打小就生活在袁家接受严苛的世家子弟教育的袁公子比的吧,且不说袁公子素来还有袁家智囊的美称。
这样的他,如何得以与袁公子齐名?
还有一点就是,她上辈子在幽州常邑遇见袁公子那次,正是他以身犯险,以自己为饵,诱敌深入,一举将外族人号称十万的前锋给消灭了。
他以自己为饵,更以幽州境内几个大小城池的二三十万老百姓为饵。他当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自然就更顾不上别人了。
万幸的是,那场仗他赢了。
那时,亦是溯溟公三个字响彻天下之时。
现在周蓁蓁回想起来,那场战役他以少胜多,看着风光无比,实则也是在走钢丝一样危险。
那时的他身为袁家的嫡幼子,且以他当时的年纪算,他的父兄们,正是身居要职高位之时才对。
但那时的他需要冒这样大的险,去获得去累积政治资本,这本身就不对劲。
他的处境他的拼搏,都指向一个可能,那就是袁家出事了,而且事还不小。
之前就曾说过,她公公三兄弟,一人在京,一人在军,一人在地方,互为犄角,挺好的布局。
如果敌人有意动袁家,相比于在京城如同他们袁家大本营的袁府,袁建域和袁开疆就好动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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