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琴而来》第104章


“北堂少爷,它是一只鸟,又不是人,至于这么讲究嘛!”清风抱怨地说:“哼!肯定是你把它惯坏了,它才不吃的。”
“哎,你这个小鬼,竟敢说我。”北堂傲天叫道。
“清风,”明月说:“以后你就按北堂兄说的喂它。还有,你去准备饭菜,北堂兄吃了要赶路。”
“是,公子。”清风不情不愿地说:“北堂少爷已经把它惯坏了,您还接着惯。这只鸟迟早会把我们吃穷的。”
“快去吧,哪那么多废话!”北堂傲天扬手欲打。清风一缩脖子,一溜烟的跑走了。
赵琴一直趴在明月的腿上,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曾离开。
“公子,”清风说:“思归为什么这么黏你啊?你看,它连吃东西都在你腿上吃。”
明月笑笑,说:“思归一定是在外面流浪久了,害怕孤独和寂寞,所以才害怕自己待着。思归,思归,这里就是你的归处,就是你的家。”
嗯,赵琴在心里默默的应着,感觉眼睛里又有眼泪要流出来,她赶紧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明月的腿上。
“思归,你睏了吗?”明月问道,“你想睡就在我腿上睡吧!”
于是,赵琴就真的在明月腿上睡着了。
北堂傲天放下碗筷,对明月说:“明月,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还有……思归,保重!”
明月说:“北堂兄,你也保重。”
北堂傲天拱拱手,走出了院子,翻身上马向山下驰去。
“公子,”清风一边收拾一边说:“北堂少爷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上次的时候,恨不得住下来。可是这次,这么快就走了。”
“兴许是有急事吧!”明月说。
“公子,思归怎么在你腿上睡着了?”清风说:“我把它拿到屋里去吧。”
“嗯,”明月说:“你把它放到屋里的簸箩里吧,睡着舒服点。”
赵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挪到了房间里,睡在之前养伤的那个簸箩里。
北堂傲天应该已经离开了吧。赵琴看着外面黑黑的天空想,明月呢?她抬头四处张望,看见明月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
赵琴站起来,轻轻扇动翅膀,滑翔到明月的枕头边上。
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趴了下来,盯着明月的侧颜,一眨也不眨。
清风和明月都明显地感觉到思归变了。它以前经常往外飞,常常是饿了才回来,被清风喂饱了以后又飞走了。可是,自从它这次回来之后,不再往外飞,而且变得十分黏人,整天都待在明月的身边。
每天,清风推着明月到院子里的时候,思归就会飞到明月的腿上。然后,一整天基本上就待在那里了,吃饭都要明月拿着喂到嘴里。
清风时常站在旁边,教思归说话。可是无论他怎么教,思归就是不开口。
“公子,”清风郁闷地说:“思归是不是一只笨鹦鹉啊,怎么教了这么久它都不会说话呢?”
你才笨呢!赵琴心里吐槽道,本姑娘才不屑被你教,要教也是明月来教啊。
明月点点赵琴的脑袋说:“我们思归怎么会笨呢?我来教吧!”
明月对赵琴说:“我先教你你的名字吧,来,跟我说,思——归——思——归——”
赵琴看着他,张开嘴叫了一声“思——归——”
“公子,它……”清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说:“它……说话了?”
明月的脸上绽出笑容,说:“我就说我们的思归很聪明吧,来,再说一遍,思——归——”
“思——归——”赵琴说。
“明——月——”明月指着自己说:“我叫明月,来说,明——月——”
“明——月——”赵琴说。
“哇,太神奇了!”清风说:“公子,公子,快教它,我的名字。”
“清——风——”明月指着清风说:“他是清风,清——风——”
“疯——子——”赵琴故意说。
“啊——不是啊,”清风叫道:“不是疯子,是清风,清风啊,清——风——”
“疯——子——”赵琴还是这么叫,快把清风气死了。
“呵呵呵……”明月见状笑个不停,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清风看着明月的笑容,说:“公子,清风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开心,你从来都没这么笑过……”
“是吗?”明月敛了笑容,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我确实是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开心过了……”
看着明月落寞的面容,赵琴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她看着明月,一直叫道:“明月,明月!”
明月低头看着它,说:“来,我再教你一句词,听好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是……赵琴直直地盯着明月,这不是当年她为明月所唱得歌的歌词吗?明月竟然还记得。
看着赵琴没有开口,明月说:“难了点,是吧?我一句一句教你好了。第一句,但——愿——人——长——久——”
赵琴开口跟着说:“但——愿——人——长——久——”
明月接着教:“千——里——共——婵——娟——”
赵琴跟着说:“千——里——共——婵——娟——”
清风看着一人一鸟教学的场景,觉得诡异极了。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赵琴每天陪伴在明月的身边,竟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当不当人无所谓,只要能陪在明月身边。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赵琴明显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地衰弱下去。她的各项感觉都变得迟钝起来,毛色也不但失去了光泽,还经常掉毛,并且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
看着它这副懒洋洋的样子,明月开始担心起来。他让流云在思归喝的水里,加了一些提神养身的丹药。可是思归还是一副怎么睡都睡不醒的样子。
清风对明月说:“公子,思归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明月摇摇头,说:“思归不是病了。”
清风说:“他如果不是病了,为什么是这副模样啊?”
明月长叹了一口气,说:“思归它……应该是年纪大了,快要……”
“公子,”清风不相信地问道:“你是说思归它老了,要死了吗?”
赵琴趴在明月的腿上睡了一觉刚醒来,就听到了两人的这番对话,实在是想朝两人翻个白眼。不过,她是鸟,这个高难度动作实在是做不来。
“清风,鸟的生命很短暂,只有十多年。思归它……”明月说:“我们收留它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它的岁数也许已经很大了……”
明月,你是说我是一只老鸟吗?赵琴郁闷地想道,不过,也许明月说得对,自己说不定真得老了。天哪,难道自己真得要寿终正寝了吗?北堂!原上之,你们究竟跑哪儿去了啊?再不回来,本姑娘就玩完了啊。
天山。
北堂傲天和原上之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天山。可惜,原上之的师傅早就云游去了,不知所踪。
“原上之,”北堂傲天问道:“你知道上哪儿去找你的师傅吗?”
原上之说:“天下那么大,我怎么知道师傅去哪儿了?上哪儿找去啊。”
北堂傲天说:“那怎么办?回去了?等着看那只鹦鹉死掉?”
“我……”原上之抠抠脑袋,说:“你容我想想。”
“好,你想。”北堂傲天一屁股坐在门边的石头上,等着他想办法。
原上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最后,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守门的小童看看这个看着那个,说:“师尊虽然不在,不过,他留下了东西给你们。”
“什么?”两人一听,都跳了起来。
“什么东西?”原上之问。
小童说:“请二位稍等一下,我拿给你们。”说完,转身拿东西去了。
不一会儿,小童抱着一个酒壶走了出来,说:“快接过去,沉死了!”
原上之赶紧接过酒壶,被它的重量压得一沉。
“这,这是什么啊?”原上之问:“这么重?”
“不知道,师尊没说。”小童说:“师尊说,你们来了,拿走就是。既然东西给你们了,那你们就走吧,我要关门了!”说完,转身进了门内。
“哎——”原上之还想问什么,门已经关上了。
“你师傅什么意思啊?”北堂傲天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酒?这么大一壶酒,是让你一醉方休?”
“什么啊?”原上之说:“师尊从不喝酒。”
“那这是什么?”北堂傲天说。
原上之把酒壶放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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