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朵儿的重修记》第21章


看卖不起的高档货,就连一个小小的香皂盒都是精致非常的。这样看来李朵儿肯定赚了大钱,她对王柱的计划越发赞同了起来。
其实倒不是李朵儿有多奢侈,实在是她还是苏涵的时候,老公什么都用贵的,她觉得浪费,什么都用便宜的,结果老公认为她就和她用的那些便宜东西一样不值钱,这还不算,过了三十以后,老公越来越年轻,而她操心劳力越来越老态,结果她老公从不愿意带她见朋友。
那时候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买退而求其次的东西都是浪费,买那些真正喜欢并有能力买的东西才会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快乐,也会激烈自己去赚更多的钱。
这天王雪的堂哥要结婚,王雪和王睿都回去参加婚礼了,二妮儿觉得等了这么久,机会终于来了,晚上她在李朵儿这里待到很晚才走,走的时候说今天太晚了,让李朵儿拿手电筒送她一小段,李朵儿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多了,也没多想,拿了手电筒送她出去,李朵儿本来就想送她到大路上就回去,但二妮儿苦苦哀求她多送一段儿,李朵儿实在懒得和她计较,又送了一段儿出去。
刚走到一个废弃的宅院时,忽然里面猛地蹿出一个人捂住她的嘴巴,措不及防之下她被那人拖住,李朵儿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的挣扎反抗,就见那人拿出一把菜刀横在她脖子上威胁到:“再喊就砍死你” 
那人见李朵儿不敢再动,迅速拿出绳子,让二妮儿捆住她。二妮儿哆里哆嗦的上前,也不敢看李朵儿的眼睛,拿起绳子捆住她的双手和双脚,耳边传来李朵儿呜呜的挣扎声,二妮儿有点儿退缩了:“柱子哥,要不咱放了她吧,王睿要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的。
“笨蛋,现在放了她,王睿才不会放过你。等会儿生米做成熟饭她敢说出去才怪,少废话,你出去看着去,有人过来,你就喊一声提醒我。
李朵儿听到生米做成熟饭,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捂住嘴,只努力的瞪着眼睛向二妮儿发出绝望的哀求,可惜二妮儿看也不看她的跑出去了。
王柱扯下李朵儿的围巾,塞进她的嘴里,防止她乱叫,又让让她靠在废旧院子里的半截围墙上。月光下李朵儿小脸煞白,大眼睛里噙着泪水,露出惊恐和绝望。王柱摸上她光滑的小脸,只觉入手细腻的不可思议,怪不得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碰上这么极品的女人,自己还真是艳福不浅。
李朵儿被他那双干瘪猥琐的手摸得一阵反胃恶心,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王柱更兴奋了,边摸边说着一些恶心下流的话,李朵儿恨不得所有感官都失去知觉,又恨不得时光倒流,眼睛里喷射出愤怒羞辱绝望,弥漫起无数的红血丝,当她的棉袄“嗤啦“一声被扯开时,李朵儿心里紧绷的弦断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划过脸庞。
预期中的绝望并没有到来,只听耳边“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哀嚎响起,李朵儿睁开了眼睛,正对上冯军充满担忧和后怕的眼神。
原来二妮儿站在外面又害怕又后悔又纠结不定,她不敢想象王睿知道以后,她的下场,村里谁不知道王睿不好惹,15岁就敢一个人和一帮人单挑,可是就如王柱所说现在她还有路可退吗。
就在她天人交战时,冯军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李朵儿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住,就有些担心,躺着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烦躁的起来溜达溜达,谁知道溜达着,腿就不由自主往李朵儿这儿走来。
二妮儿一看见冯军,一脸惊恐和心虚,撒腿就想跑。冯军看出不对劲儿,一把扯住她,二妮儿抖得更厉害了,一个劲儿的说不是她的注意。冯军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厉声喝到:“到底怎么回事,快说”。二妮儿用手一指结结巴巴的说道:“朵,朵,朵儿在里面”
当冯军看到废院儿里的情景时,简直裂眦嚼齿,惊恐,愤怒,后怕从头到脚席卷了他。一拳打翻了王柱,也顾不上修理这个杂碎,大步走上前,单膝跪地把李朵儿搂在怀里,扯出她嘴里的围巾,解开绳子,脱下自己的大衣帮她披上,全程李朵儿一言不发,全身瑟瑟发抖,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只布满红血丝的大眼睛里泪水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
冯军的心紧紧揪成一团,抱紧怀里的姑娘,不敢想象他要是今天没有出来,或者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们怎么敢,怎么能这么对待朵儿,冯军攥紧的拳头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发烧
冯军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姑娘身上,倒让王柱有机会连滚带爬的逃跑了,冯军现在也没功夫收拾他,当务之急是照顾好李朵儿。
此时已经进入腊月,冯军只穿一件薄薄的灰色V领毛衣,棉大衣披在背上的女孩儿身上,女孩儿的身子一直不能平静下来的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珠子断断续续滑过她的下巴,复又滴落在男人的脖颈,隐没在他的胸间 。
回到小院儿,李朵儿哽咽着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冯军哥,谢谢你” 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抱住冯军哇哇大哭起来。冯军见她哭出来了,心下松了一口气,一手摸着她的头,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朵儿,没事儿啊,别怕,有冯军哥在呢”。
待到李朵儿情绪平复了些,冯军一只手拥着她,一只手拿过桌上刚才晾好的一杯热水放到她嘴边,李朵儿就着他的手轻轻喝下一小口。
两个人似乎同时意识到彼此间的动作有些暧昧,一时都有些尴尬。
“冯军哥。。。”
“朵儿。。。”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朵儿,你先说”冯军顿了下说道。
李朵儿捋了一下鬓角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冯军哥,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我,我。。。。。。”
冯军就见李朵儿平日里鲜活的小脸被惊慌恐惧笼罩着,红肿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顿时心疼怜惜的情绪一股子一股子的涌了上来,“朵儿,你不用怕,冯军哥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我在这里一直守着你”
冯军去打了一盆热水,边兑凉水边用手试着水温,待觉的水温刚好的时候,才端了出来,把毛巾放进去浸湿,拧到似乎滴水又滴不出来的样子,递到李朵儿手上。
李朵儿接过温热的毛巾,轻轻擦着脸庞,不由得眼前闪过王柱说着下流的言语摸上自己脸颊的画面,手下的力度不自觉得重了起来,待到冯军发现时,她的脸都快被擦得破皮了。
冯军一把握住她拿着毛巾的手,李朵儿疑惑的抬起头,就见冯军的薄唇轻轻张开,温柔的语气里透着毋容置疑的强硬:“毛巾已经凉了,不要再擦了”
李朵儿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被褥,让冯军睡自己屋,自己睡王雪屋子里。又惊又吓的折腾了一晚上,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李朵儿蒙住头,脑子里不受控的回放着经历的一切,不知不觉中昏昏睡去。
冯军在屋外听到里面李朵儿的床不再发出翻来覆去的嘎吱声,好一会儿,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李朵儿在被子里可怜兮兮的蜷缩成一团儿,只露出小半个黑黑的头顶,走上前,轻轻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潮红的不正常的小脸,平日里水润润的嘴唇也有些干燥,大手贴上额头一摸,果然烫的吓人。冯军赶紧去端了热水来,一边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一边小声的叫着:“朵儿,朵儿” 
李朵儿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拱了拱身子,眼皮似有千斤重,强撑着张开一条缝隙,发现是冯军在叫自己,“怎么了,冯军哥”,嗓子似火烧般难受,出口的话也沙哑着。
“朵儿你发烧了,家里有感冒药吗”
“没有,冯军哥,没事儿,你去睡吧,睡一觉就好了”,说完便又迷迷糊糊睡去。冯军只好用热毛巾不断擦拭着她的额头,手心,脚心,物理降温,可作用似乎不大,李朵儿是和衣而睡的,更不利于降温。眼见着她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冯军犹豫了一下,也顾不上许多了,帮她脱掉外衣,只留下秋衣秋裤,期间李朵儿隐隐约约的似有所觉,但听到是冯军的柔声安抚,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好难受”便又睡去。忽然想到酒精能降温,冯军赶紧找来喝剩下的白酒,帮她擦拭,脱去了碍事的外衣,擦拭的范围也大了一些,修长干净的大手上倒了白酒,轻轻的在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擦拭,手指小心的绕开了一些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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