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貌美如花[穿书]》第76章


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媳妇儿顾寒寻又怎会放手。顺着她后退的动作上前一步,就将她推到了床榻上,火热强健的身躯随之欺压而上,堵住了她欲出口的话。
亲吻也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激烈强势,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厉飞瑶的双手无措地攀上他赤裸的胸膛,这反而更刺激了他。
只听顾寒寻粗喘了一声,动作越发激动,火热的手顺着蹭开的衣襟,缓缓往雪玉堆就的地方探去。
……
阿庆听到房间里传来女子似痛似喜的一声低呼,随即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有靡靡的轻哼声传出。
他这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红了脸,跟守在门外的采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又往远处走远了些,屋里动静总算听不清了。
他看了一眼遥遥挂在天幕的弯月,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公子要到什么时候结束。正是迷糊间,忽然听到了屋子里要水,他连忙推醒靠在柱子上快睡着的采秋,领着一群丫鬟鱼贯而入。
采秋心疼自家小姐,进了屋子就忍不住往喜床上看去,可惜床幔拉的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到。正是犹豫间,就听里面厉飞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我要采秋服侍我沐浴!不要你!”
顾寒寻覆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你想让她看到你这身样子吗?”他的目光顺着她殷红的唇往下滑,眼神蓦然又深了。
厉飞瑶恨得咬牙,提脚踹向他的小腿。可一动,她自己先低低“嘶”了一声。
顾寒寻神色一变,掐着她的腰就要去看,“伤着了吗?”
厉飞瑶哼哧着哪里肯让他看。采秋就眼瞧着床幔鼓动起来,里面传来自家小姐娇声的抗议,她脸一红,带着人匆匆退了下去。
等到人都退光了,顾寒寻才掀开床幔,露出凌乱狼藉的床榻。塌上美人玉体横陈,脸上尤带红晕,一双玉润的胳膊环在他颈间,上面都是斑驳如桃花瓣的痕迹。
他微一使劲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绕过屏风走到后面的净室里。净室里的木桶已经换上干净的热水,他才将人放进水里,便直起身脱衣,一副也要入水的样子。
厉飞瑶双手环胸,满眼防备地看着他,“你干什么?要是沐浴的话,你等我沐浴完,你再来!”
顾寒寻慢吞吞地拉开中衣的衣带,缓缓露出紧致的胸膛,“可是我很困了,想浴完身去睡觉!”
“……”很困还折腾这么久,任她哭泣求饶都不肯停下来。
顾寒寻含着笑意打量她不断变化的脸色,决定不再逗她了,“你先洗吧!我就在外面,洗完了唤我,我抱你出去!”
厉飞瑶轻哼一声,“不用你抱,我自己能走!”
顾寒寻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笑道,“有力气,说明为夫刚才还不够尽力,才让夫人有力气!”
厉飞瑶再也忍不了了,捧了一捧水泼到他脸上,“顾寒寻!”之前那么冷淡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镇南王府
清晨洒扫的下人在院子里打扫,都不约而同放轻了手脚,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秦先生从青石小路上走来,一路看到下人们噤若寒蝉的样子,皱了皱眉,脚步一转去了主院。主院书房的灯还未歇,暖黄的光从窗纸上透出来,却带着淡淡的凉。
门口的护卫进去通禀,返回来时脸上带着尴尬,“秦先生,世子说,他现在谁都不见!”
秦先生冷哼一声,推开门口的护卫就要往里走。几个护卫对视一眼,连忙赶上来拦住他,“秦先生,还望不要让我们难做!”
“我是他师傅,有什么事我自会一力承担!”
几个护卫犹犹豫豫间,当真没有再上前拦他。
秦先生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就见一道黑色人影站在窗边。听到动静回头,是张淡漠寡情的脸,“我刚才应该让护卫传过话,我现在谁都不见!”
秦先生反手关上门,冷笑一声,“不就是容敏郡主和顾国公成亲了吗?瞧你这天塌了的样子!”
慕容岚皱了皱眉,强自抑制住将要喷涌而出的怒气,“师傅若是来说这些的,请回吧!”
“你!”秦先生上前几步,“自从遇见容敏郡主,你就变得不像你了。为了她一再迟疑,一再更改计划,如今,就是连我这个师傅也不肯认了吗?”
慕容岚转过身,“师傅多虑了!”
“真是我多虑了吗?从前我进你的书房,何时需要通传?”
慕容岚没出声,半晌又说了一遍,“师傅多虑了!”
秦先生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气了个仰倒,一挥袖子气冲冲地往外走。还没离开院子,就听书房门被打开,慕容岚冷声道,“今日守院的护卫放闲杂人等进院,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
第78章 
厉启明因为仓促间逼宫; 只有一个数万人的右京卫在手,守城守的分外艰难。
而各地进京勤王的军队; 都是刀山火海里历练出来的; 尤以西北的顾家军和西南的镇南军更为骁勇。一路势如破竹,打到上京城外时,只花了短短两个月时间。
深夜; 高高的城墙上灯火通明。举着火把的军士站的笔直,眼光牢牢盯着城下按兵不动的军队。
厉启明刚从城墙上下来; 派去找顾寒江的手下来回禀,显国府里除了下人,没看到顾寒江的人影。
厉启明猛地停住,冷笑了一声,“贪生怕死的狗东西; 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加害,我怎么就指望他了!”
他自嘲地笑一声,往自己暂居的王府走去。
上京里没能逃走的平民老百姓人人自危; 早早就锁了院门。昔日宽阔的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只有拿着长戟的军士守在各个路口; 肃然冷寂弥漫在城里。
厉启明回到王府就召集了门下客卿前来商议; 可当看到他们一个个脸上心如死灰的样子; 又烦躁地挥手让他们退下。独自坐到桌边,默默饮酒。
他又何尝不知道现如今他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城外是两军对垒,不管是哪一方攻进城里,他都没有生路。城里是日渐焦躁颓废的情绪; 军士斗志涣散。
他又倒了一杯酒,正欲饮下,忽见桌上的烛台晃动了一下。他心里一惊,已拔剑站起,“谁?”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笑声落下,一道修长的人影也渐渐显露在灯光下。只见来人面如冠玉,凤眼幽深,淡薄的唇微勾,是个嘲讽的笑意。
厉启明缓缓握紧手中长剑,眼中是不敢置信,“顾寒寻?”
自从上京被围困以后,城墙的防守就多了一倍有余,街道上的巡逻更是频繁,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了王府的。
察觉到厉启明眼神微动,顾寒寻施施然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我看殿下还是别白费心思了,你院中的暗卫已全部剿灭。现下,还是我们两人单独聊聊吧!”
厉启明瞳孔骤缩,立在原地半晌,终是坐到桌边,直视顾寒寻,“不知顾国公深夜前来,意欲何为?”
顾寒寻没说话,直到连喝三杯酒了才淡淡开口,“还有六日,就是我父亲忌日,恐怕殿下已经忘记了,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厉启明垂在膝盖上的手蓦然收紧,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回道,“显国公为国捐躯,是名垂青史的英雄!”
“哦?”顾寒寻应了一声,这一声意味深长,直让厉启明心中抖了抖。
“殿下,既然我都坐在这里了,我们就不要打马虎眼了。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知!我知!”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厉启明耳边炸响,他心思一动间,已拔剑刺向顾寒寻。
顾寒寻冷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不自量力。手中酒杯飞掷而出,迎向他寒光闪闪的剑尖,身形一动,已闪身到了他身后。
厉启明反应极快地收剑回刺,却扑了个空。他心下一凉,脖颈边已横上一柄森冷的长剑。
“大丈夫要想成事,必是要有所舍弃。你难道想看着顾寒寻那个傻子压在你头上一辈子吗?寒江,你是我见过的,极有才干的人。可惜,你就缺一个机遇。而现在这个机遇来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厉启明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这话是当初他劝服顾寒江所讲的,居然一字不差。
“这种话,没想到还真能说服顾寒江。不过由此可见,他也当真是个畜生。可惜了我父亲,英明一世,躲过了无数刺杀暗算,没想到会栽在自己儿子手里!”
话落,顾寒寻冷冷收剑,厉启明捂着脖子睁大眼,缓缓倒了下去。可是任他怎么用力,也阻挡不了伤口汩汩而出的鲜血。
顾寒寻将剑尖上的血在他衣袍上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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