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向阳花开暖》第46章


展昭一愣,随即领会到她说什么,道:“皮肉伤,无妨。”
“伤在脸上总归不好看,你上回给我的药还有剩,回去也抹抹吧。”
展昭淡淡一笑,“好。不过恐怕要在这呆上一些时日。”
他这一笑松了许向阳紧绷的心情,“要在这查案吗?”
“嗯,山上的情况还不明朗,我暂不能回去。你若祭拜了爹娘便先回去,若是没有,也先回去。待案子破了我再陪你一道回来祭拜。”
许向阳点着头,“我今日已经祭拜了爹娘,不过,我想在村里多住两日,可以吗?”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展昭自然应允。说话间,彩慧带了些吃食过来,陪着说了几句话便辞去。
两人都大半日未进食,此刻都饥肠辘辘。展昭看看许向阳的手,心里琢磨着她这样能不能自己吃饭。许向阳似乎看出他的疑问,急忙别扭地抓住勺子,以示自己能吃饭不用人喂。要是真叫展昭喂她吃饭,那才叫尴尬。
丁月华是第二日午后醒来的,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人。默默发胀的头,“我,这是怎么了?”嘶,她的头怎么这么疼?不止是头,全身都散架了一般,疼得很。
彩慧笑眯眯地上前给她诊脉,“丁姑娘,你被山中的野蜂蛰了,睡了一天呢。现在以及无碍,下回可得小心些,别招惹那些小东西。要是不小心被蛰了也无妨,找点草药抹抹伤口也可以得,只不过你大概不认得那草药。”
丁月华听得一知半解,但隐约记得自己脖子被什么叮咬了一口,后来走了不远便失了意识。她撑起身子,看看在场的人,目光在许向阳身上多停留了一阵,心中疑惑,她怎么也在这?白玉堂指着许向阳道:“是许姑娘见你昏迷在山上,想带你下山,却力不从心,不小心摔了你……”说着有些别扭,“不管怎么说,都是她救了你,你该谢谢她。”
许向阳摆手,“丁姑娘,对不住,我没能安然送你下山,将你摔着了。”
虽说摔得一身伤,可许向阳瞧着也好不到哪去。人家好歹是好心相助,她除了道谢还能说啥?只是她心中微微有些泛涩,她怎么也在这?难道展大哥就这么跟她形影不离?不由道:“许姑娘怎么也来上街村了?”
彩慧接了话,“她就住在这啊,回来祭拜爹娘。上山扫墓归来时正巧遇到了你。”许向阳微微点头,见丁月华已经无碍,便不愿久留,淡淡道:“丁姑娘,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且好好歇息,我先告辞了。”
带彩慧和煦向阳退了出去,丁月华卸写脸上的笑意,抚着头上的伤处,道:“白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长叹一声,道:“月华,我们早些回去吧。”他还能说什么?昨日展昭寻回许向阳之后,根本不曾来看过月华,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展昭有意避开丁月华,换位思考,展昭这么做并没有错。他已经成亲,再跟丁月华牵扯不清,受伤的还是丁月华。倒不如狠了心,断了念,各自重新开始。至于是怨念,是释然,都是往后的事,现在谁也不得而知。
丁月华忍不住红了眼圈,“白大哥,连你也这般说吗?”
“若不然呢?你觉得展昭那个块榆木疙瘩还能松口不成?你不是没努力过,可他是怎么说怎么做的?如今许向阳在他心中显然已经有了分量,你耗着在这等什么?等他休妻和离还是等他纳你为妾?”白玉堂也有些恼火她执迷不悟。
“等不到破镜重圆的那一日我愿意就这么一直默默守着他!哪怕只要远远地看着,我也心甘情愿!”
“难道你看不出许向阳在他心里已经不同了吗?别犯傻了!他不值得你这样!”
她臆想的假象被揭开,红果果的现实被摊开呈现在眼前,丁月华逃避似地紧紧闭上眼。她怎么不知道?她曾经那么接近他,她比谁都了解他,他的转变她自然知道!可是,可是,她不想接受!她不要接受!她不能接受!
傍晚时分,进山的人陆续回来。今日似乎收获了一些线索,这些事许向阳不便过问,但从展昭脸色上可以瞧出他似乎心情尚可。吃过晚饭之后,一行人打算连夜赶回开封府。虽然许向阳表示自己可以隔日再找马车回开封府,但展昭不放心她独自留在村里,带着她一起上了路。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半时辰的路程,不算什么。
许向阳被展昭揽在身前共乘一骑,在白玉堂和丁月华的侧目下浑身僵硬。展昭策马往前去,低声道:“你不必在意他们。”此回的事,他心中多少也有些气恼白玉堂的态度。许向阳是他妻子,别人可以不在意,他却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依靠。再说,她并没有半分过错!
“嗯。”许向阳乖巧地应着,对那些敏感避而不谈,转而道:“我头一次骑马,有些害怕。”这是实话。
展昭松了语气,“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说话间速度渐渐快了起来,迎面而来的夜风扬起发丝,许向阳的心怦怦跳着,仿佛被他带入另外一个天地。策马奔腾带来的快意感染了她身心,不觉搁下了心中的忐忑,带着些许兴奋,声音微抖,“展昭。”
“嗯?”
“这样策马飞奔的感觉就像是要飞起来一般。”就像灵魂都要脱离身体,奔向自由,再无束缚和烦恼。
展昭一笑,更快了速度。
☆、第42章 你错了
策马飞奔的感觉初时或许畅快,时间久了并不惬意。回到开封府时,许向阳累得够呛。半途时还有些细雨,尽管裹着展昭的披风,她还是觉得有些冷。展昭避了他人的视线,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低声快语:“我还要去向包大人复命,不能陪你回去,你自己小心些。”
许向阳点头,“嗯,你快些去吧,别叫大人久等,我先回去了。”
展昭目送她走远才收了视线往书房去,包大人跟公孙先生还在商讨案情,见展昭归来,忙问情况。今日上山确有收获,他们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个大木箱,箱子已经破损,从尺寸上看应该是失窃的那个宝石箱子,但现场不见宝石。
包大人凝眉思索,“难道说他们已经分赃,各自逃逸?”
“村外的那个死者和这起盗窃案可否有关?”公孙先生提出另外一个疑点,“若是无关,他因何死在村外?若是有关,也死得蹊跷。此案迷雾重重啊。”
包大人捻须而叹,继而道:“死者的身份还未确认?”
“尚未确认,村民陆续来辨认,皆道不认识。死者是被乱刀捅死,跟盗窃案的手法相似。先前,我们怀疑凶手可能是死者相熟之人,或许可以先叫小厮来辨认,再做判断。”
眼下,也只能如此,包大人点头,“那个山洞还需让人暗中留意,案情尚不明朗,或许他们还未离去。”
又说了些疑点,理了清了思路。包大人见展昭衣衫还泛着湿,便让他早些回去休息。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包大人又是一叹,继而道:“展护卫真是不知爱惜身体,也不知先回去换身衣衫再来,哪里差这么一时半会儿。”
公孙先生笑道:“展护卫的性子大人还不了解?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好在现在有个许姑娘在身边照应着,总不会比从前差。”包大人不由想起那件兔毛袄子,后来说笑着还是让大家一睹了真容,确实手巧,做得精致大方。许姑娘忘了前事倒让展护卫因祸得福,得了个好媳妇。
展昭出书房时,外头又飘起了雨,轻轻落在身上,带着些微凉意。进了自小院,见厨房还亮着灯,心中微暖。原以为日子会一团糟,却不料竟能像现在这样渐渐趋于安稳。进了厨房,瞧见许向阳正在灶膛前烘着披风。她见了他,连忙起身,“展大人,你回来了。”
展昭看着她,“怎么不早些休息?这些事明日再做也来得及。”
许向阳将披风放下,“我烧了热水,便顺手烘一下披风。你淋了雨,泡个澡去去寒吧。”她裹着披风没有淋雨,他却是冒雨赶路。公孙先生的叮嘱她一直记着,他身上的伤要小心调养。自从随包大人出巡,药浴便断了,如今回到家中,有了条件,要尽量泡。
锅中的热水已经烧好,他便承了她的好意。瞥见她包绷带的双手,道:“我先帮你把手上的药换了。”许向阳看看双手,轻声道谢。她原本也想洗把脸,烧了水才想到自己的手还伤着,碰不得水。
展昭对换药包扎颇有心得,麻利地拆了绷带,她掌心的割伤渐渐显露,瞧着有些吓人。她微微有些退缩,不想把丑陋的伤痕暴露在他眼前。展昭却是见惯了伤口,一手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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