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黄泉》第44章


“你爱人吻却永不爱人
练习围浪但是怕熟人……”
斑斓光掠过他和她的脸庞。
他的神情冷若冰霜,她在台上眉眼飞扬。
“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
一吻便救一个人
给你拯救的体温
总会再捐给某人”
所有人一言不发,气氛降至冰点。
她仍然自顾自唱,眼神迷离地望着萧珩。
他也看着她。
今天的白裙,将她衬得更像一只纯净羔羊。
只献祭给他的。
一段间奏结束,她继续。
“每晚大概有上亿个人
在地球上落力的亲吻”
咬到‘落’字,她跳下沙发。
她边唱边走到他面前。
“你小心 一吻便颠倒众生
一吻便救一个人
给你拯救的体温
总会再捐给某人
一吻便偷一个心
一吻便杀一个人
一串敏感一串金
一秒崎岖的旅行”
再绚烂变幻的光,也没有此刻的钟贞耀眼。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倾身,眼底的潋滟足以教他目眩神迷。
“别了他他吻她他吻她吻他吻她
延续愉快过程
下个他他吻她他吻她再跟你结束这旅程”
她轻推他,笑,“多得你这煞景”
下一秒,她又靠近他。
“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
给你拯救的体温总会再捐给某人
一吻便偷一个心 一吻便——”
她的歌戛然而止。
猝不及防,后背抵在墙上,她很迷茫,慢慢地抬头看他。
萧珩毫无征兆地吻下来。
他记得歌词。
一吻便杀一个人。
杀他吧。
她勾住他脖子,她不吻,只他在热烈纠缠。
她在他耳畔喘息,认真说:“这位同学,我喜欢你。”
萧珩还是冷冰冰的,“我不叫这位同学,我有名字。”
钟贞笑,“萧珩,我喜欢你。”
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哥,我喜欢你,钟贞的意思是,钟爱忠贞于你。”
他微怔。
最后半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话。
反应过来后,萧珩拿起掉在地上的话筒,对着身后的众人,缓缓说:“我要说一件事。”
她眨了眨眼。
“是我追的钟贞。”
放下话筒,他握住她的手朝外走,众人后知后觉让出一条道。
她凝视他的脸庞,忽明忽灭。
走到外面,萧珩重新开了一间包厢。
还没走进去,钟贞甩开他的手,站在原地。
“你一点也不高兴,”她低头说,“你刚刚不应该说那句话的,会有人误会。”
“误会什么?”
“你又不喜欢我。”
萧珩平静地望着她,“钟贞,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四十二
这瞬,身体的发条仿佛生锈了。喉间眼眶止不住地涩得生疼,让她想要掉眼泪。
钟贞倏地往回走,头也不回地推开了一间门。
她躲在门后擦眼泪。
不哭一场,眼泪会流到心里,她喜欢直白地宣泄,但不想当着他的面。
门被推开,她看着脚下光影的分界,像把凌厉的刀,钟贞往后紧贴住墙,在刀刃上轻轻踮起了脚。
外面的人不知她安危地开门,遂又关上了。
萧珩反手锁住了门,喊她名字。
钟贞突然开口:“没有人会信。”
他走近她,“我会让他们相信,我会让所有人都相信……”
她声音颤抖,“我不信呢?”
萧珩应了声,“不冲突,”他说,“我永远信你。”
她转身从更深的黑暗里找到他。
他比她先一步。
后背轻易地被抵在冰凉的门上,贝壳扣压住了脊骨,下陷。
他给予她少得可怜的自由。
她捧起他的脸,闭上眼,一场愉快的深陷。
他怕她出尔反尔,轻捏住她下巴,一点点吻进去。
手掌覆在她背上的蝴蝶骨。她被困在他身前,犹如蝴蝶被钉住了蝶翼,她飞不走。
吻在她身上游走,欲望深渊无穷尽。
莹亮的贝壳扣被他解开几颗,微凉的手探入,抚摸她清晰的脊骨,而她的皮肤是干净柔软的初雪。
暗扣被解掉,她埋在他肩窝,全部喘给他听。
指腹压在她的乳。尖,她难受地攥紧他的衬衣。她的身体一定认得要占有她的人,所以背叛了她,她的身体非常听他的话,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钟贞费力地踮脚,凑近他,“萧珩,我想要……”
他没说话,甚至没抬头。
她有些失落,“你不想?”
他声音冷冷的,“我做梦都是和你做的。”
萧珩托抱起她,她的双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钟贞喝了酒,脑袋混沌,问:“什么意思?”
他的手在她裙摆之下。
底裤布料湿透,他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轻轻地来回勾画。
她说不出话,只有喘息。
很痒。
像羽毛拂动,她的欲望摇摇欲坠。
她以为他永远会这么轻。
直到他的手指狠狠地进入。
可她什么也没得到。含住的是湿透的布料,不是他的手指。
白裙后背的贝壳扣一颗颗被解开,他的手沿着她颈线滑下,低头去吻她清晰的背脊,手上的肆虐没停过一分一秒。
钟贞越来越想吻他,看不清情况,她手脚挣扎了几下,开关被碰开,亮起的瞬间两人跌入沙发。
宇宙球灯下流光溢彩,转瞬明灭。
萧珩那张精致俊美而平素没什么情绪的脸,也有了一些人间颜色,不可方物。
她在他眼中迅速迷失自我。
棉白的内裤掉至脚踝。
他跪在地上脱掉她的鞋子,脚上的白袜却留着。
她摘下文胸,身上还剩下白裙。
一束迷幻的光在她身上掠过,白裙布料轻薄,她胸前呈现柔软放。荡的轮廓,裙摆间清晰的湿痕,同她清晰的欲望,沉在他眼底。
裙摆掀至她腰际,他扣住她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墙上。她双腿任他摆弄地顺从张开、曲起,白皙腰线绵延,没入漆黑尽头。
冷不防,他微凉的手指插入,指腹摩挲温热的软壁,他俯身咬住她□□舔,湿润四面涌来裹住他指尖,他抽出来,又送入。
她看着他的脸,似乎呼吸也被剥夺。
为他情动,成为她一种本能。
他指腹压住她欲望的源头,钟贞喘息不能地弓起腰,他突然低声唤,“钟贞。”
她张嘴想说什么,停住了,脑中空白了一瞬,浑身软下来。
他抽出手,湿漉漉全是她的气息。
她身下,一幅靡丽景象。
他想坠入。
钟贞背靠沙发,歪垂着脑袋看他,掠过的光在她眼底生辉,她望着他,唇上被他吻得发红。
“萧珩,我所有的时间都属于你,你的时间可不可以分给我一点点……”
流离光下,他握住她一只脚踝。
萧珩做事一向是理智清醒的状态,一件事只做一次,不容差错。
旁人是理智,他是控制理智。
从前他认为没有任何事值得他反复去做,浪费头脑思考、体力与时间。
直到她在他身下。
万事万物,追寻一个法则,因果循环。
她是善果,他得到善。
她是恶果,他得到恶。
他不信命运,他信钟贞。
第三次,萧珩完整拥有钟贞。
她身下又涨又满,他的侵占狠戾放纵,她在他身下哭,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哭,哭得喘不过气,独独为他这样。
她哭了很久,之后就没力气了,她双手勾住他脖子,他仍然重重顶弄,折磨她,她的呻。吟里混含哭腔,他喜欢听。
“萧珩……萧珩……”她声音低哑,“哥哥……”
脚趾蜷起,她难耐地微张着唇,想说什么,又被他低头吻住,一句也说不出,她细碎的呜咽在他们唇舌间溢出。
迷幻如梦的光中,天堂是什么颜色,地狱又是什么颜色?
沉浮间,她对他说:“外面下雨了……我听到雨的声音……”
他耐心地告诉她,“下雨,我也会和你做,下雨,我们也停不下来。”
她轻喘着笑。
某个时间,钟贞眼前渐渐浮现一支烟的画面,烟丝缠绕。
“有人在找他……”
“是他的亲生父母在找他……”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对萧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也没有立场骗你……”
“萧家,可不像我和你父亲……他的亲生父母会为他提供最完美的一切……”
“这个号码,我给你,你告诉萧珩后就打这个电话,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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