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会放过你》第68章


从书房的书架上拿了几本书,纸张燃烧起来的速度飞快,一下子就点着了,她坐在地上,一边烧一边哭,她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她知道,一旦烧起来,门外的那群保镖很快就会有所察觉。
火势蔓延开来,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被烟呛得快昏过去,保镖训练有素,几人合力片刻之间就一脚将门锁给踹坏了,冲进去赶紧把人给弄了出来,不过当时的她已经昏了过去。
单单的脑海里还清楚的印着那天医院醒过来时,许梁州的神色,那双眼睛的里愤怒、谴责,只多不少。
她的手上还输着液,她笑的无害单纯,“我原来没死啊。”
他掐着她的下巴,发了狠道:“想都别想离开我。”
单单直视他,“我这样活着,还真不如死了,你到底要我的什么呢我的人我的心不早就都有了吗许梁州你就是太贪心了。”
“我要你的全部。”最后他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医院病房外的守卫人员只多不少,从那时起,她就真的在盼望死的那天。
下飞机时,单单还是睡着的,许梁州问空姐要了个毛毯,给人裹上抱在自己的怀里下了飞机,许家的司机早早就在机场外等着。
许梁州上车之后,免不得又吩咐司机把车开的稳一些,不要将人给弄醒了。
车子开进许宅,单单就醒过来了,只是胸口还闷的厉害,头还晕,她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但她下意识的就不想跟许梁州说
许家老宅灯火通明,许茗和席竟坐在沙发的两端,许茗全程黑着脸,席竟倒是不慌不忙的。
许梁州牵着她的手进去,面对这个姐姐,他才会表露出已经消失许久的流氓痞气,“大姐,一把年纪的人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许茗白了他一眼,“给我滚远点,妈让你回来劝我的吧这事没得商量,我就是要和他离婚。”
许梁州摇头耸肩,“我不劝你,我来看戏的。”
一直没吱声的席竟忽然道:“别闹了,回家吧。”
许茗怒道:“谁特么要跟你回家”
席竟起身,“都当妈的人了,成熟一点。”
许茗脑子里只有不甘心,这段婚姻不是她所愿,算是联姻,她自觉被迫失去了年少的爱情,一直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
如今忍无可忍了,她想离婚。
“那我就把孩子打掉。”
席竟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就凛冽下来,“孩子听见会伤心的。”
“你想想,这么多年我对你好不好你若执意离婚,我总是拦不住的,我给你时间。”席竟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许梁州一看没自己什么事了,就搂着单单上楼了。
他重欲,晚上免不得又是一番折腾。
单单破天荒的开口跟他提了个请求,说想在许家老宅里多住几天,他松口答应了。
许家待得比两人的家要舒服多了,许茗和席竟闹了几天的离婚,慢慢就不闹了,单单是佩服这个大姐夫的,温文尔雅的,对付起许茗来也不缺办法。
单单的症状越来越严重,除了头晕还出现了呕吐的现象,她的贫血也加重了,她不动声色装得谁都没发现。
好几个晚上她都难受的睡不着,可她还不能让许梁州看出来,有一次实在受不了,难受的发出了唔咽声,许梁州还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的说做噩梦了。
单单被查出来肾衰竭晚期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那天早晨,许梁州本来是要带她去马其岛补上蜜月。
单单倒在浴室的瓷砖上,面容苍白,额冒大汗,看上去很不好。
许梁州把人从地上抱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医院,心里的直觉不是很好,他在急救室外走来走去。
医生问他,是不是家属
他都反应不过来,好半天了才说了句,是。
医生揭了口罩,“你跟我过来吧。”
许梁州听不懂那些个专业名词,医生铺垫了很多,最后概括成一句话,“你夫人的情况不是太好,已经是晚期了。”
他捏紧了桌子上的诊断书,喉咙干涩,“什么意思”
“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医生见惯了病患家属这样的状态,也不奇怪,重复了一遍,“我们会尽力的。”
许梁州脚步虚浮,绷着的眼眶欲裂,脚底踉跄,差点跌倒。
单单已经被从急救室里送了出去,见了他这幅模样,反而是笑了,她说:“我终于要死了,真好。”
这句话像把刀子捅进他的心口,痛的不能呼吸。
“你。。早就。。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他沙哑道,“你就这么恨我啊”
“我不恨你,我也不想爱你了。”她淡然的说。
“活着真累啊,许梁州。”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包子哒
明晚见。
第63章 许诺小朋友
许诺小朋友在三岁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外号,叫戏精; 许梁州亲自赐的外号。
一天天的戏多的不得了; 嘴巴也甜的不行; 有时候许梁州也纳闷; 他这是遗传了谁的情商哄起人来一套套的。
许诺两岁的时候就不背允许和爸爸妈妈睡在一个房间了; 他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一开始他也哭闹的,软乎乎嫩白白的包子脸哭起来让人看着心疼; 扒着单单的小腿; 一双大大的眼睛含着水汽; “妈妈; 妈妈; 我不能没有你,我怕怕的。”
单单其实也不太赞同许梁州说的; 要锻炼他的独立能力,他毕竟是个孩子。
单单蹲下来; 用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 哄着他,“糖糖怕就和妈妈睡; 咱们不换房间了。”
当妈之后; 原则什么的就不重要了。
许梁州伸手一把揪起他后颈的衣领子; 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中,黑着脸道:“一个男孩子还有脸哭,还想和你妈睡; 刚刚多睡会,做个梦好了。”
许诺小朋友是不怕他这个爸爸的,但是在妈妈面前不能用硬的,要用哭的,眼睛一挤,泪水哗哗的流,“妈妈,救我。”
单单无奈,要说这两父子的关系,就连她都看不懂,有时候吧,看上去亲近无比,许梁州还会让他骑到脖子上,吵起架来的时候也多。
“你把糖糖放下来,他脖子都给勒红了。”
许梁州抿唇,“老子不惯着他。”
许诺立马指着他道:“妈妈,他说脏话。”
许梁州瞥他,对他一笑,“老子就是你老子。”
许诺小朋友是理解不了这句绕口令似的话的。
单单将他抱起来,用商量的语气道:“孩子太小了,要不还是跟我们一起睡吧”
许梁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要。”
什么害怕他给鬼灵精一个人睡会害怕再说了,一个孩子隔在中间,影响性生活
“他会害怕的。”单单继续道。
许梁州眯着眼盯着她怀抱里的人,伸出手,忽然笑的温和, “跟我过来,我们两个好好谈话。”
许诺搂紧了他妈的脖子,“不要。”
“恩”
许诺委屈巴巴的,“你会揍我的。”
“许梁州你怎么能揍他呢什么时候的事”单单护子心切。
他咬牙切齿,“人精,以后甭想进我和你妈的房间,自己一个睡去吧。”
许诺的眼珠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晚上,许梁州很满意,少了一个人的感觉简直不能更爽。
单单翻来覆去的没睡着,这还是儿子第一次一个人睡,要是吓哭了怎么办
不过他显然多虑了,许诺小朋友不仅不害怕还适应的很好,不过他是不会让他老子那么容易就得偿所愿的,于是凌晨的时候,小朋友拧了自己一把的肉肉,哭着敲响了他们的房门,哭的凄惨,“妈妈,妈妈,有大虫子,妈妈救我,爸爸让大虫子给我抓走了。”
单单睡得不沉,听见哭声就醒过来了,披了件睡衣就把门打开了,见哭的眼睛通红的额儿子,赶忙问:“糖糖怎么了”
许诺还打了个嗝,“床上有大虫子。”
单单奇怪,哪里的大虫子家里向来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许梁州听见儿子在闹腾,眼睛都没睁开,躺在床上,并不是很想搭理那个戏精。
许诺拉着单单的衣服去了自己的小房间里,指了指床头的一只塑料大蟑螂,边啜泣边道:“妈妈,我好怕,之前爸爸就说要大虫子把我给吃掉。”
单单看过去的第一眼也被吓了一大跳,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假的,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忍着恶心把那玩意给丢进了垃圾桶里,拍着许诺的背,安抚道:“糖糖不怕,那是假的,我去找爸爸啊,让爸爸给你道歉。”
许诺埋在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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