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离婚了》第52章


变得这么奇怪,说不定也是谁在幕后操纵了!
“要报警?”容呈看了眼窗外,转头问她。
戚楠拒绝了他的提议:“多大点事,报什么警啊!”
她可不喜欢沿用容呈的那一套,既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不好好玩玩自己还觉得不尽兴呢!
“他们愿意堵着,咱们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呗。”戚楠说着从包里捣鼓出一副扑克,悠哉悠哉,“来来,我们来争上游!”
容呈:“……”
车外堵着一群看八卦的人呢,他们在车里打扑克是不是悠闲过头了?不过……似乎感觉也不错?
“赌什么?”容呈的心态转换得很快,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戚楠坏笑一声:“当然是有内涵的成年式赌法!”
容呈看她一眼。
戚楠洗好了牌,接着道:“就堵谁输了谁蹲着!”
“……”她的“成年式”显然震惊了容呈,他噎了一下,随后他不知道想了什么,面色又恢复如常,“来吧。”
戚楠总觉得他的反应有点怪,似乎用机不纯,但她见他一脸正派,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她又放下心来。
事实证明她放心得太早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戚楠被杀得丢盔弃甲,从第一盘开始就没从憋屈的蹲姿下来过。
“这不科学!不符合博弈论!”再一次输掉了牌,她有点忍不住了,“你出老千了?”
容呈道:“没有。”
戚楠的真实意图并不是查他出老千与否,而是想借着说话的机会缓一缓自己发麻的双腿,但她的小心思被容呈揭穿了。
“别动,蹲着。”这个时候,他严肃得就像考察上的冷面监考老师,不留一丝情面。
戚楠:“……”
她觉得实在难受,不由道:“容容啊,咱们换个赌法呗?”
容呈看她一眼:“不用‘成年式’了?”
戚楠总觉得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股子的调侃味道,待细细探究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唔,一定是错觉,她的容容不是那样的人!
“这个是初级版的‘成年式’,我们现在来用升级版的!”戚楠厚着脸皮道,“我们来赌今后的……体位吧,谁赢了谁有决定话语权!”
容呈似乎很满意这个升级式,没有拒绝她的新提议。
其结果——
“今晚由我决定。”
“明晚由我决定。”
“后天由我决定。”
……
戚楠看着容呈嘴皮子一直动啊动,整个人都快陷入魔怔了。
“那啥,我看我们也该结束了。”她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打牌这种事小赌怡情就行了,可别弄成玩物丧志了,容容,你觉得呢?”
容呈把牌一收,十分干脆洒脱:“你决定就好。”
“呵呵。”
戚楠苦笑,转过脸时已是泪流满面。
今天的星座运势:水瓶,大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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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了一把辛酸泪,落下车窗,对着窗外的人一脸刻薄道:“那谁谁,你知不知道你站在我边上影响了我的运势啊,你害得我胖次都输掉了知道不?认识到自己罪孽深重了没,认识到了就赶快去教堂忏悔,在这里堵着等发糖啊,乖宝?”
车外的一众人:“……”
显然,输了牌的戚楠脾气很没品地上涨了:“话说你们都在这儿干嘛呢?游街抗议?非法聚会?游街的话专业一点,把蛋蛋露出来才有效果嘛,至于非法聚会……赶紧找个警察叔叔看不到的仓库下水道呆着啊,臭老鼠们!”
“哦?生气了?”戚楠笑得十分欠揍,“我就气你们了,怎么着?”
“……”
车外的一众人没能怎么着,苏烟倒是瞅准了机会,颠颠地挤上前来了。当然,“颠颠”一词是戚楠恶意抹黑对方强行按上的用词,事实上,苏烟过来时简直走出了节目后期效果,气质那个出尘,跟画儿一样赏心悦目。
就是表情不太对。
戚楠这么想着,就看到苏烟哀哀戚戚地朝她看了过来,表情越发沉痛。
戚楠:“……”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出现在都市晚报头条上了,原因大概是车祸死亡之类的,还是以十分猎奇的方式。
“喂,你别用看死人一样看着我行不?稍微尊重一下还健在的我……”
“姐……”
“嘶。”
戚楠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就泪眼朦胧了。当然,眼泪不是因为感动而起,而是被疼的。
——就在苏烟喊出某个称呼时,她受惊过度,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苏烟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已经赶上了通关大boss,持续不断地扔武力输出:“姐,我竟然不知道我还有个姐姐,我……”
“水莲花”牌苏烟以手掩面,无声悲泣,活生生演出了一部现实版苦情剧。
戚楠可不喜欢苦情剧,更不喜欢自己成为苦情剧中的重要一角。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抗议一下,在编制这么一部万人唾弃的烂剧之前,必须得考虑以下一下她的想法吧,不管不顾地把她拉到剧中可不是君子所为!
“苏烟啊,你先停一下,别急着哭,待会儿眼泪告急还得请外援求滴眼液呢!”戚楠趴在车窗上,戏谑地看着她,“谁告诉你我们是姐妹了?”
“姐姐……”
“嘿,别急着认亲啊,当说话不用负法律责任啊!”戚楠打开车门下去,背靠在车体上,双手环臂,“苏烟,我不知道谁和你说了什么,或者你自己发现了什么,这些都和我没关系,哦,没有关系的意思就是,你、我两个人,毫无关联,你懂了吗?”
苏烟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姐姐,你不想认我吗?”
戚楠被她一口一个姐姐膈应得慌,都快气笑了:“苏烟,你可以稍微尊重一下你自己不?上赶着做别人的妹妹让你觉得很有趣?还是你觉得我戚家小姐的身份能给你庇护?噗,你想太多了,我想你再迟两天就会看到有关我被戚家除名的新闻。”
苏烟抹眼泪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犹豫,但当她的余光扫过车里的容呈时,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只是想要一个姐姐而已,和你是不是戚家的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她看着戚楠这么说道。
戚楠感觉有些头疼:“苏烟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我很讨厌你啊。”
这直白的话让水做的苏烟彻底成了泪人。
戚楠更头疼了:“以后你别再到我面前晃了,当然,我也会尽力避着你。讲真,我对一个劲抹眼泪的女人没啥好感。”
“哦,别和我谈什么血缘,和我有最亲近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一个我想推她下楼,但是她先一步自己跳下去死透透了。一个他没来得及给我太多机会恨他,但我想如果我们呆一起久一点,说不定我也早去少年所里蹲着了。所以……知道了么?千万别和我讲血缘,我特么恨的就是这东西!”
“我不知道那玩意儿在你的少女心上是个什么暖色调,但在我看来,那是避之不及的凶兽,久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戚楠直视着已然呆愣住的苏烟,“所以,苏烟,你想死么?”
她在谈及这个世上最恐怖的字眼时,脸上并没有凶狠之色,她悠闲而慵懒,就仿佛“死”这种东西,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寻常。
苏烟承认,她有点被吓住了,戚楠的话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在金鼎偶遇了戚家的小姐戚槿,那个女人告诉她,她和戚楠的渊源,也是在那一刻,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巧合都有它必然存在的缘由。
比如,为什么她和戚楠长相相似。
她想凭借着这点渊源得到一些东西,一些能帮助她摆脱这泥泞一般的生活的东西。
所以,她来了。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花钱找的一些群演。
在娱乐圈的那一段不长不短的日子里,她学会了一些东西,她知道舆论的作用是十分巨大的,它可以压弯一个人的脊背。
她希望靠着舆论留住戚楠,这是她请这些人来的原因。
在等待戚楠到来之前,她坚信自己能够一举成功,但在见到戚楠之后,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意识到这一点,戚楠似乎是一个并不在乎舆论的女人,她活得随性,并不为外物而累,至少看起来她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以无视这么多人的目光,呆在车里悠闲地玩牌的这样一个人,又怎会在乎一点点的舆论?
她又慌又怕。慌的是自己想要索求的再一次远离自己,怕的是……戚楠。
是的,她发现她是有点害怕她的。
正心绪起伏不定时,她听到了戚楠的声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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