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的心尖宠》第20章


孟言真的坐在他家餐桌前,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倒是是谁啊?
这是哪啊?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里到底是他家?是的吧。
那怎么陈末跟个女主人似的,安排起他来了?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真的听她安排了。
他不是最讨厌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的吗?他不是不允许别人走进他的私人空间吗?
孟言心头千条万缕,剪不断理还乱。他的眼神里罕见的带上了几分迷茫。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知道他要什么,他想干什么。但是,对于陈末?孟言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才合适了。
没等孟言理清楚他心头的千头万绪,陈末端着一杯白开水出来了。
用的就是刚刚的那个杯子!
孟言看了,控住不住的嗓子一紧,又想咳。
好在他忍住了。他把视线从陈末端着的杯子上移开,一不小心就注意到陈末的胸口湿了一大片。
孟言的脸色瞬间一沉,隐隐有点后悔。他刚刚是吓到她了吗?
这陈末,刚刚有没有被烫到?她的肌肤那样的娇嫩,她都不知道疼的吗?
孟言放在桌子下的手瞬间紧紧的握成拳,他想要伸手去把陈末手中的杯子接过来。
可是他又不想让陈末误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他们这样的孤男寡女,他们之间必须清白的!
孟言心中默念第一百零八遍,他和陈末之间清清白白,他们什么事也没有。
但他的眼睛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把视线飘到陈末的胸前。
被水打湿的衣服会变薄,陈末的旧衣服又太粗糙,孟言又太纠结,看的一不小心就有点多,有点仔细。
然后孟言瞬间又咳的惊天动地,整个人彻底快要报废了。
孟言以为他是眼花了,但想到他昨天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外衫,想起今日陈末对着他杯子下手的那个劲头。
孟言就觉得陈末把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好像也很正常?
特别像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合情合理。
不用怀疑!
孟言只觉得他可能是还是没有睡醒?他可能是昨天太累出现了幻觉?也可能他真的就是走错地方了。
当陈末放下杯子,想用她的手给他拍背顺气的时候,孟言再也忍不住了。
第18章 孟母
他受不了了!
哗哗哗……
孟言流鼻血了。
孟言狼狈的推开陈末,冲出了屋子,跑到井边,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就浇了下去。
哗哗哗,哗哗哗……
不行了。
分不清是井水还是鼻血,哗哗的往下流。
孟言觉得他急需降降火,他要冷静一下!
孟言觉得陈末简直就是,在挑战他做人的底线!她怎么可以这样!
这一刻,孟言觉得如果,陈末对着他都撩到这一步,他要是还怂的放走陈末,他就不是个男人!
那个女人是他从小就喜欢的。
他把她放在心上十几年,他为了她考中秀才,本以为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奈何家逢巨变,他以为他们注定今生无缘。
他舍不得她和他一起吃苦。
他选择放手。
听说她要定亲了,孟言选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去了河东村,只为看她最后一眼。
他以为那是一辈子的诀别。没想到,却是柳暗花明。
孟言神色晦暗,眼中千般情丝,心中万般柔情。
陈末,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了,既然你自己凑上来了,那我再不会放手了!
孟言对自己如是说。
突然被孟言推开,陈末还有点受伤,有点失落的。她以为孟言果然是生气了,他真的不喜欢她了。
陈末心里有点难受。
但看到孟言跑到井边冲凉,陈末却又吓的一下子呆住了。
虽然现在是夏天,很多不讲理的农家爷们,都是这样在院子里洗澡的。
但是,那些人肯定不包括孟言。
孟言作为两个村子里唯一秀才,他任何时候都是最讲究,最整齐的。
他一年四季长衫长裤,从不打赤膊。他从来都是注重形象的。
这样有辱斯文的事情,任何时候他都是不会干的。
陈末心急的瞬间,就把她那点小难过收了起来,她刚要出去看一下孟言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是,想到孟言刚刚盯着她看了几眼,陈末有些纳闷,她身上有哪里不妥吗?是刚刚做饭,沾了油烟味儿,所以孟言不喜欢了吗?
是……
无意间一低头,陈末瞬间停下了脚步,羞的不敢动了。
原来是她的衣服湿了。原来是她里面穿着孟言衣服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陈末的心脏,一瞬间跳的特别狂乱。
她羞的满脸通红,眼角眉梢都带着臊。陈末手足无措,只觉得心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陈末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孟言一眼,更不敢跟孟言说话了。
真的是丢死个人了!
陈末只觉得她这辈子,算是都不能在孟言面前抬头了。就这一件是,就够孟言笑她一辈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啊!这下可丢人了。这孟言会不会误会她不是正经人?或者误会她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不要啊!
她只想当一个他眼中的小仙女!这辈子她已经放弃了,外在的名声那些虚的,她只想他觉得她是最美,最完美的。
可是。这个小小的要求怎么就那么难呢?
陈末默默的又躲厨房去了。她现在不想见人。她觉得她有点郁闷。不过,她同时还有点庆幸。
还好还好,她带了个围裙,她的衣服只湿了上半身,不然………
好险!好险!
看来这几天她要去赚钱了,必须赚钱了。
先赚钱给她换一身行头,再赚钱预备着给孟言上京赶考。
如今的上河县,县令一手遮天,赵家和县令同气连枝。她要是想要收拾赵家,就非得孟言高中不可。
只有他们有了权势,认识了能和赵家抗衡的人,他们的下半辈子才是真的安全。
陈末这么想着,一下子把灶膛里的火,烧到了最旺。
她满脸通红的蹲在灶坑门口,揪着衣襟开始烤。
妈呀,妈呀,要死啦!快点干吧!
要羞死人了!
陈末就觉得,她总是这样在孟言面前丢人,简直不能好了。
这孟言会怎么看她?他突然跑出去,是觉得她有伤风化?还是只是,出于君子的非礼勿视?
可是,他冲冷水澡……
妈呀!!!
陈末心头千条万缕的情丝,纠缠在一起,让她都没发现,她的头帘已经被火烤焦了。
还是孟言一杯水泼过去,她才回过神来。
陈末揪着衣角,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低着头,盯着地面,规矩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去轻轻的房间,把衣服换一下吧。替换的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想了想,孟言又加了一句。
“就不用穿那么多,你之接穿轻轻的衣服就行。那个,咳,三伏天怪热的。别捂出热痱子。就……”
说到这里,孟言说不下去。
他有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感觉。
天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跟人家一个未婚的小姑娘,讨论穿什么的问题啊?!
这简直就是耍流氓!
这,这,太不应该。
有辱斯文。
他一定是刚刚洗了冷水澡,脑子进水了。
孟言赶紧闭上嘴,退出了厨房。连他本来是来干什么都不记得了。
直到孟言蹲在院子里猛地又灌了两捧水,他想起来。
哦,他刚刚是去拿喝水的家伙事的。
他在院子淋湿了之后,冷静了不少。看着陈末不在客厅,他赶紧回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他没敢在屋里多呆,就赶紧又跑了出来。只是只要想到陈末,他还是不能平静。
他口渴,想要喝水,喝冰水。
本来他想拿杯子凑合的,毕竟那杯子只是被陈末在手里握了一会儿,它的清白还是在的。
可是没想到,他进了屋子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去厨房一看,才发现,陈末居然瑟瑟发抖的在烤火,连她自己的头发被烧到了都没有发现。
孟言赶紧给她把火浇灭了。
他现在还觉得不知道,拿什么态度对待陈末才合适。
这个女人刚刚是怕了吗?是怕他吗?他没说什么啊?明明是他受到的惊吓才更大啊!
她怕什么?
最先撩拨的是她,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不是胆子很大吗?她不是应该天不怕地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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