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傻瓜爱上我》第38章


我哽咽地说,谁能明白,五年的掏心掏肺,最后都喂了狗,我该庆幸我认识一个人渣么。
白静娴说,小溪,你该庆幸,庆幸你最终离开了一个人渣。
我苦笑着,我又能如何。和白静娴聊了好久,我终于止住了哭,我对白静娴说,等我回去,你要陪我喝酒,来祭奠我破碎的心。
白静娴说,还矫情上了呢。好,回来我们一起庆祝重新恢复单身。
我买了一张第二天回程的机票,暮色渐沉,我随便找了个酒店,躺在床上,反复着听着一首歌。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飘洋过海的来看你/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我的泪水滂沱,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反复哭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谁能瞬间不再忧伤,谁能把谁的爱情浅葬;谁能让眼泪不再滚烫,谁又能把所有的往事遗忘。
爱越深,伤口就会越疼,疼到连呼吸都很困难,疼到缺了氧,却还是搬不走心口压着的石头,我的世界瞬间长满青苔,满目疮痍,一地荒凉。
手机响了,我擦擦眼泪,看到是苏爽打过来的,我深吸了一下鼻子,接通电话。苏爽在电话里扯着嗓子说,林溪,那贱人还在北京么,你别回来,等我过去,我去把他的腿打断!
我破涕为笑,现在忽然感到苏爽没那么讨厌了。我说,什么事情都不能告诉静娴,她的传播速度超过了明天的早报。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苏爽说,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啊,哥罩着你!
我说,苏爽,我要是男的,我干脆就和你结为八拜之交的生死兄弟算了!
苏爽的声音忽地低了下来,他说,得亏你不是男的。得,说正事儿,我要去削他!
我说,有你这句话比什么都好,苏爽,谢谢你。
刚挂断电话没多久,电话铃声骤然响起,看见是方与打来的,我苦笑了一下,白静娴果然赶上了新闻联播的速度,不多大一会儿就把这个事情搞得让全世界知晓了。
我把电话挂了,我不想反复去揭开我的伤疤,每一次揭开都血淋淋的疼,每一次都是一万点的暴击。
哭了之后最容易犯困,不知不觉我睡了一觉。等我醒来,看到手机上有方与打来的好几个电话。打开微信,还有李小白发来的长长的留言。
“小溪,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可原谅,尽管我爱你,但我已经不配再说这三个字了。
我们相识五年,五年以来,我没有给你任何的保证,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这里说一声再向你说一声对不起。说抱歉不是乞求你的原谅,而是我最后的自我救赎。
或者我不该再有任何的理由,错了就是错了,覆水难收。我的人生活得特别肮脏,从开始到现在,直至以后,罪不可恕。
曾几何时,我想从这样的生活里拔出来,谁料竟然是泥足深陷,和过去的自己越走越远,然后,就变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
我父亲生意失败跳楼自杀那一年,我的命运也随之发生了变化。我从最高的地方跌落了下来,虽然心有不甘,但却无力改变。因为我在父亲的公司里占着合伙人的名额,所以,我欠下了上千万的巨款,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却补不了资金的窟窿。这些年,我一直努力,但天不遂人愿,努力又能怎样,我依然还不了债。
我在认识你之后,也因为你的善良喜欢上了你,那时候的我是幸福的,也是恐慌的,因为我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倘若连一个美好的未来都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我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呢。我就特别想早点儿还掉债款,这样我就能够轻松了。我每天生活的很压抑,却没有办法去跟任何人说,说了又能怎样,谁也帮不了我,只有自己靠自己。
前年的时候,我在北京的一次酒局上认识了那个叫陈秀荣的女人,那女人特别有钱,当天晚上就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当着许多人的面从包里掏出一沓一沓的钱,甩在我的身边……你知道,人在无望的时候,对钱是多么的渴望,何况,我背着债务艰难地行走了许多年。
那晚之后,她跟我说,跟我签订协议,只要我跟她五年,给我五百万让我还债,所以……
说完这些,基本上我的丑态已经全部曝光在你的面前了,小溪,我再不能爱你了,这也上天对我的惩罚吧,只是比我想象的早已点儿,我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是,报应还是来了。
让我最后一次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吧。珍重。”
☆、52 意外
看完了这些之后,我竟然发现,我没有那么恨他了。宽恕,是非常难的东西,放下心头爱,也就可以放下了心头的恨,饶如了别人,其实也就等于不再和自己死磕。
到底哭是比较消耗体力的,尽管已经睡了一觉,但此刻的我感到饥肠辘辘。时间已经是夜晚的十一点钟,我收到了张小盒发来的消息。她问我有没有睡着,明天她就回上海了,问我还要在这里待几天。我告诉她我已经买了明天的机票,她说好不容易来到北京怎么不和男朋友多呆几天,我说,我下午分手了。
隔了半分钟,她问我在哪儿,让我把位置发给她,我发给她位置之后,她说,我们距离没有一千米,让我告诉她酒店名,她过来找我。
二十分钟后,张小盒按响了我房间的门铃。来到北京,我举目无亲,此刻见到了张小盒像是看到了多年的故交一样,我委屈地叫了一声“盒子”,张小盒双臂伸开,说,抱一下吧。
我和她拥抱了一下,忽地闪开,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说,其实我该安慰你的,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成了同病相怜的人了。
我知道,张小盒是来北京同她的男朋友分手的,她同样是相恋多年不易,在他们的爱情走到终点的时候,没有谁对谁错。这世上最好的长情是陪伴,可是,不管怎样的原因,遥遥无期的等待最终大都是苦涩结局,譬如,张小盒和她的男朋友;譬如,我和李小白。
“走,我带你到北京夜晚最繁华的地方去。”张小盒招招手,带着我下楼。
我们从东直门坐上车,花了四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到了张小盒说的北京夜晚繁华的地方——三里屯酒吧街。
张小盒说的没错,在人声嘈杂的地方,到灯光摇曳的场合里去,可以让人的痛不会那么明显。我们随便找了个酒吧,侍应生走了过来,张小盒问我喝什么酒,我说,我想来碗炒面。
十分钟后,我成了这个酒吧里唯一一个吃着热气腾腾炒面的人。吃完炒面,终于有了精神,方才环顾了一下这个酒吧。酒吧七彩交错的灯光绽放着满目琳琅,舞池中央四个人组成的小乐队卖力地歌唱,主唱是个抱着吉他的年轻胖子,挽起道姑发髻,穿着时髦的镂空衣装,又蹦又跳的唱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曲。我对张小盒说,你瞧那个胖子,他每天唱唱跳跳的,但还是一个胖子。
张小盒笑着递过来一支香槟,高脚杯里的香槟颜色香艳,我抿了一口,入口潋滟。我说,盒子,你和你男朋友怎样了。
张小盒说,我下午的时候去探视了他,他瘦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等他出来,他想好好抱抱我,他还说,他欠了我一个拥抱。
我无法想象,张小盒如果在这个场景下跟她的男朋友提出来分手该会是怎样,看着张小盒满目萧索的样子,乱发遮住了她的脸颊,那样子实在让人心疼。我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张小盒捋了一下头发,浅笑一声,说,我这次回上海准备辞职了,然后回来北京工作。
我惊愕地张大嘴巴,这一刻,我明白,原来,张小盒并没有提出分手。她说,爱一个人,是怎样的距离都没法阻隔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心与心都会连在一起。等我回北京之后,我就可以守着他了。我今天听监狱里的警官跟我说了,我男朋友情况不错,家人正在帮他申请监外执行,或许过段时间他就能出来了吧。
我和张小盒碰了碰杯子,我替她开心,真的替她开心。同样的等待里,张小盒可以等来云开雾散,米糊糊可以等来开花结果,而我,我呢?
我一阵怅然,莫名悲哀。
手机在裤兜里又震动了起来,我掏出来看了一下,仍然是方与打过来的。这么晚还打过来,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吧。我对张小盒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我走到门外接通了方与的电话,我说,方与,你有什么事情么。
方与说,猴妮儿,你还好吗?
我猜的没错,他果然又要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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