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旅行事故总扎》第86章


“什么东西?”颜查散问。
“玉玺。”沈初一瞎编道。
虽然书中记载,是襄阳王派人拿走了颜查散的官令,藏与冲霄楼。但现在,颜查散就是个暗访的,什么令都没有,所以根本不存在闯冲霄楼的理由。
除非,历史记载有误。
现在她用玉玺来说事,就是让他们打消去冲霄楼的念头。玉玺好好的在汴梁城皇宫内,自然不会来到这。
沈初一是这么想的,但展昭却是直径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在你的历史里,谁去闯了冲霄楼夺玉玺?”
沈初一哑然。
她没想到说到这份上了,展昭还是这么敏感。
她要说出实情吗?告诉他们白玉堂会死?可这样,她分明就是给白玉堂下了一个死亡书啊。
她没说话,展昭已猜到了一些。
去闯的,自然就是他们这群人中的一个。
同样,颜查散和白玉堂也有所察觉。
沈初一赶紧转移话题:“现在问题是没有玉玺,根本不用闯。你们要去探襄阳王府我管不着,但是……”
“冲霄楼,绝对不要去。”
第78章 摊牌
“小唯披着人皮; 想要维持自己的容貌皮肤,就得去杀人掏心。以心为引,便可维持皮貌永久。王生见到小唯时; 对方就是以这幅美丽面皮出现的。他以为自己救了一个孤苦落魄的姑娘; 却不料对方实为一个杀人魔……”
“小唯爱上了王生,所以嫉妒王生与佩蓉的爱情; 想着从中离间……”
“最后,小唯死了; 被王生亲手杀死了。死之前; 她问王生; 有没有爱过她……却直至咽气,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沈初一不知道这是她给耶律沁讲的第几个故事,也不知道这是对方第几次在自己面前哭成泪人。此时; 她正坐在耶律沁的闺房里,与其说着“画皮”的故事。除了她们,房间里还有耶律禅。
“小唯只是爱错了,走了极端; 也挺可怜的。”耶律沁哭着说。
耶律禅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几日,耶律禅也都在旁听着。无论故事如何感人,但他却没有丝毫动容。每每听完; 都是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不过也对,这本就与他无关。
耶律沁不理自家哥哥,与沈初一说:“初一,你怎么会知道怎么多故事啊?”
“因为我; 读书多。”沈初一开玩笑说道。
耶律沁信以为真,很正经地和耶律禅说:“哥哥,回去以后我也要多读书。”
听到这句,沈初一顺着问了一句:“诶,你们家在哪儿呀?”
来了这么多天,这两人一直以宋装打扮,并且也都只是在襄阳城转悠,并未与襄阳王联系半分。
听沈初一问,耶律沁刚要说,耶律禅先一步打断:“你不是知道吗?”
冰冷的声音,连说出的话都让人忍不住颤上一颤。
“我怎么会知道呢……哈哈。”沈初一干笑。
耶律禅也不拐弯抹角,直径说道:“你和谁来的,我已经知道了。”
“啊?”沈初一装傻。这耶律禅怎么会知道?应该只是试探她吧。
耶律沁擦着眼泪,一脸懵逼,丝毫不懂他们在谈论什么。
“开封府的人,都是这么藏头藏尾的吗。”
他果然知道!
沈初一不由得深深看他,原来对方早已对她起了疑心。
“你错了,我不是开封府的人。”沈初一笑了,“我没有任何官职。”
“哦?”耶律禅看她。
沈初一想着,站起身来,与两人行礼:“见过三王子,五公主。”
“啊……”耶律沁轻呼,然后捂着嘴说,“初一,你都知道了……”
耶律沁还真是反应慢啊……
“房顶上的那位,也不用躲了吧。”耶律禅说道。
话音一落,房顶上的人不禁笑出声:“让三王子见笑了。”
说着,房顶一阵动静,没过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耶律沁去开门,只见一名灰衣男子靠在门边,对她眨巴眨巴眼睛,还招了招手。
“你找谁?”耶律沁问。
草上飞哭笑不得,看了眼里面坐着的耶律禅。后者叹了口气,说道:“沁儿,让他进来吧。”
“在下草上飞。”草上飞拱手说道,缓而毫不客气地坐到沈初一的身边,笑嘻嘻地说,“我也不是开封府的人。”
“你们知道我的意思。”耶律禅蹙眉,直接说道。
沈初一呼了口气,缓而说:“三王子说得没错。”
“说吧,你们为何要接近我们?”
耶律禅问得咄咄逼人,沈初一咳了声,才答:“既然已经摊开了说,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来襄阳,是为了查襄阳王的。只是无意之中,知道了大辽与襄阳王的往来。”
“我们是被逼的!”耶律沁一听,急急说道。
被逼?
沈初一一愣,耶律禅开口:“此番来襄阳,我们也是无奈之举。说实话,我们并不想与大宋起冲突。只不过,我父王……有把柄在襄阳王这里。”
“把柄?”草上飞饶有兴趣地问。
“是辽的调军令。不知为何会落入襄阳王手中,这是我们大辽为王的信物。”耶律禅说,“我们也不想见襄阳王,所以即使早早到了却还是拖着不去。我知道去了要面对什么,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如今把话说明,一是为了表明我大辽之意,而是为了让开封府为我们拿回调军令。”
调军令?
沈初一咬唇,缓而问:“如若耶律王子没碰见我们,会如何?”
耶律禅定定看着她,说:“没有如果。”
*
展昭房间内,一行人坐在一团。等沈初一将今日之事尽数说出后,丁月华忍不住问道:“也就是说,耶律禅在向我们示好?”
“他希望我们帮他找回调军令,并答应会按照我们的安排行事。”草上飞说道。
原来,不是条件丰厚,而是遭受威胁。
“很奇怪,为什么这个耶律禅早知道我们是有意靠近他们,为何等现在才说?”齐王问道。
颜查散解释道:“大抵是为了看我们是敌是友。”
“我们可以相信他们吗?”丁月华问。
“我觉得……”沈初一缓缓出声,点头,“可以相信。”
不知道怎么,她就觉得耶律家两兄妹不是坏人。
“那现在战线统一了,只要我们帮耶律禅找到调军令,对方不仅不会帮助襄阳王,还会帮忙指证。”白玉堂分析道,“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找……调军令究竟在哪?”
展昭托腮,缓而建议道:“让耶律禅假意去襄阳王府谋事,然后借机会要看调军令。”
颜查散点头,接着说:“随后,便悄然跟着藏令的人。探出其藏于何处,便可悄无声息的拿走。”
*
怕襄阳王有眼线,所以展昭几人并未与耶律禅见面,而是继续让沈初一和草上飞做两方之间的传话者。
“就是这样。”耶律禅房间内,沈初一说出了展昭提出的计划。
“到时候,我与展昭、白玉堂会暗中跟随。”草上飞说。
耶律禅点头,应下:“那我明日便去。”
“哥哥,我也去!”耶律沁说道。
耶律禅说:“沁儿自然要去,你要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看来耶律禅并没有完全对他们放下戒心啊,不过也没关系,毕竟人心隔肚皮嘛。
“那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沈初一说完,起身刚要走,突地听见耶律禅一句。
“不是不放心你,只是不放心襄阳王。”
诶?
耶律禅解释什么?
而且,用的还是“不是不放心你”?
沈初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颔首,开门离开。
而跟在她身后的草上飞,却像是知道了什么天下的事一般笑得合不拢嘴。
直到回到自己商议的房间,草上飞还仍然笑得直不起腰。
“飞兄,你这是怎么了?”齐王关切地问道。
草上飞看了不远处的展昭一眼,笑嘻嘻地说:“要绿了要绿了!”
沈初一会过了草上飞的意思,立即就是一掌拍过去:“绿你个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展昭眉头微蹙,缓缓走至草上飞跟前,状似无意般问:“飞兄,你说的是何意?”
话语虽然淡然,但那双眼却让草上飞不敢开玩笑了。
他赶紧直起身,正经回答:“咳,我的意思是……隔壁王子对咱们沈姑娘啊……”
点到为止,让人遐想。
沈初一抱着双臂,瞪他:“草大侠,你能不造谣吗?”
展昭明了,稍稍蹙眉后舒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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