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似冬(琵琶)》第22章


没有请她进屋,两人门里门外的对望。
中年妇人显然怔了一下;接下来是略显羞愧的低下头。
小夏有些不耐烦;别了别头开口:“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还要休息。”
中年妇人这才着急,以手挡住的了门焦急开口:“我想跟你谈谈。”
看了她一眼,身上的衣服虽然华贵,但有明显的褶皱,心软了软,请她进门。
她应该已经算是孤儿了吧!悲哀的想,却也是事实。
走进屋子;妇人四处望了望,又看了看本该是她女儿的人。
“这房子简陋了些。”
正要关门的手顿住,本来悲哀的一点心理立刻被无尽的怒气取代。
“是啊,我这里简陋,入不了你的眼。”
妇人一震,顿时有些膛目结舌,她本不是这个意思。
“你误会我了,小夏,我……”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小夏毫不留情的打断,跟眼前这个人真的一点亲情都没有。
“妈妈这次来,是想接你回家的。”
小夏没有看她,年少时的阴影还在。七岁时第一次回去,就被那个男人毒打,原因是因为碰坏了他们两个孩子的玩具。
而那个本该是她母亲的人,一脸冰冷的站在一边,仿佛她做了什么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小夏,不是告诉你要小心吗?”这是她的反应。
她以为作为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挨打时,应该是千方百计护着的。最少,她见到的都是这样子的。
闭眼甩了甩头,将那些记忆的影子驱除。
“哪里的家?你跟那个人的吗?那不是我的家,你走吧!”
妇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苍凉,“跟我回去吧!你爸爸去世了,你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
小夏回头看她,眼里心里是说不出的悲哀:“原来你知道我爸爸死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看你现在过的不错。………我现在很好,没有你的打扰,我就好的不得了。”
妇人叹了口气,看了眼小夏,也没有再待下去。只是在临走时又回头道:“我还会再来的,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这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小夏没有抬头,只是在这一瞬她才明白金钱是有多伤人。难怪圣言恨她,怪她。
这是小夏第一次没有事先请假就无故不来上班,又是周三的例会,会议室明显少了一个人。盛冬看着云淡风轻,心上却止不住的一再猜测,是因为昨天吧!应该是。
压住心上一阵又一阵的自责内疚,回了回神开始开会。
小夏的确是因为昨天,只不过那个人来给了她个理由,她的确也需要。
不敢再见他,明明是圣言的……别了别脸,眼泪又在睫毛下打转,最像的人都不会,还应该去哪找。前所未有的恐惧,原来;她的勇气已经如此不堪一击。
随便收拾了下就准备出门,没想到会遇到叶寻。
“叶大哥,怎么是你,你没上班吗?”
叶寻好笑摇头,顿了顿开口:“我去西郊办点事,这就回去。你呢?怎么没上班。”
小夏有些抱歉,抓了抓一团乱的头发,对了,这话应该由他来问。
“我、我今天也有事。”不知为什么,最近看到他就想到紫果。如果不是她强烈要求不准告诉他,她恐怕早是说了。
现在看叶寻,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副老实正派的样子。如果不是她事先知道,怕是怎么也怀疑不到他头上吧!
已经快两个月了,紫果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
“怎么了?”叶寻叫会了明显失神的小夏,顿时替圣言同情。如果他们会有以后,他要多费心了,对一个随时在马路中间都能发呆的女朋友。
“呃……没什么,就是想问,你喜欢紫果吗?”一时冲动问出,她也算松了一口气。
叶寻一怔,明显被她的话震离了心智。
她知道什么了吗?
“怎么会这样问”
小夏细细察看他的神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他不像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如果他知道,一定会负责的吧!紫果死活不肯开口除了不想用孩子来绑住他之外,还有自己的骄傲吧!
“紫果怀孕了你知道吗?”
这句话无疑是深水炸弹,脸色白了白,手还握在方向盘上,有一时间的不知所措。原来她知道那晚,那个人,是他。
原来她知道。
他一直以为她喝醉了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
“她想对孩子怎么样?”
不容忽视的焦急让小夏皱了皱眉,“叶大哥,我想问你,你想对孩子怎么样?”
一向精明的叶寻难得愣住,良久不能体味小夏话里的含义。
小夏无奈叹气,希望他可以认真考虑,如果他真的喜欢紫果,那么紫果完全可以打掉孩子的。
“叶大哥,紫果虽然娇惯了点,但她很善良,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那时我们一个教室,一个宿舍,你明白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叶寻实话实说。
直说好了,小夏在心里暗暗评估,大不了回去让紫果打一顿。
“你真的不喜欢紫果吗?”
叶寻有些气急败坏,“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现在只想知道她想对孩子怎么样?”
“她想生下孩子,当然了,除非你不同意。”
不再磨蹭的从包里摸出纸笔写上地址,递给一片失神的叶寻,看他心慌意乱的样子,应该不是不在乎。
看了看那上面比自己家都还要熟悉地址,他怎会不知道呢!只是她怎么想,为什么不打掉孩子。
没有多想,开着车立刻朝那个方式奔去,完完全全忘了站在一旁的小夏。
灰尘迷漫之后,车子也看不见。
他们会好的吧!应该会。如果现在圣言在就好了,可以炫耀一下,告诉他,她并不只是会好心办坏事的人。
拢了拢身上的风衣,眼神有些迷离,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在很多年以前,很多次发生过,漫无目的地独自一人在街头,不经意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记忆,然后又不经意触痛心中的殇。
一直不停歇……这应该可以用来形容圣言留给她的记忆。
莫名的站住,无数的人与她擦肩而过,突然在这一刻,她有从来没有过的肯定,圣言还在本市,强烈的预感。
☆、第十九章
小夏;你又在想那个人了。
望着前面失魂落魄的人;吕子晗在街道拐角处把车子停下。
他是不是该去找那个人谈谈……
当年他侥幸存活下来;是不是就注定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他们针锋相对。这是藏在他心里多年的一个秘密;一直不敢让小夏知道分毫;如果她有一天清楚,那他就真的是走进大牢,再不见天日。
抬头看了看离他不远的小夏,神情是悲哀不堪荣辱之后的恨意。
总有一天,你的眼上,心上都是我的存在。
在他心里被封闭的一个角落一直存在一个他不愿面对的事实,即使没有沈圣言,他吕子晗还是吕子晗;变不成沈圣言,在她心里也终究不会升格成让她时时挂念的人。
感情需要缘分,或许他们只是有缘,没有份。
她身边这些年除了他没有再出现什么人,所以他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最起码在沈圣言之后,他是特殊的。
也许有一天,那个角落他自己会发现,但却不是现在。
似乎任何明了都是发生在错误和后悔之后。
昨天是他一时激动没有控制住,有后悔,却不太强烈。因为他心底知道,或许总有一天他会用这个方法来让小夏不得不接受他。
犹豫着上前,站在小夏身后却没有出声叫她。突然心里多了一种情绪,或许他永远得站在她身后,就像现在,他们离的很近,她却看不到他。那种看不到,其实是完完全全的遗忘。
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错觉,他终究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夏猛地转身,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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