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游客》第45章


展颜见许承聿主动把话题引开了,还这么体贴入微地想着怎么让她不至于喝醉了丢人,便就不再提汪雨佳那一茬,应和着说起了婚礼的事情。
婚礼定在许涛寿辰之后一天,方便大老远赶过来的亲友参加仪式,同时也博个双喜临门的彩头。只不过说到底还是太匆忙,两个人凭着一纸批下来的结婚报告就办了婚礼,连唯一的一张婚纱照都是赶着做好了后期印成海报放在那儿撑门面的。
对于拍婚照摆动作这事儿,大老爷们儿许承聿应付自如,倒是一向自诩演技派的展颜,一看许承聿那双眼睛就绷不住了,频频笑场。一张照片重拍了八遍,摄影师才如释重负地喊了“OK”。
而这场婚礼也让展颜再一次明白了,自己的世界是真的小得快要打起来。
去年年底跟常九去见郝多时遇见的那一对夫妇,原来不单单是郝多的好友,还是许承聿的表哥和表嫂。就连郝多自个儿,也是跟许承聿他外公院儿里长起来的孩子,他们俩说起来也算是熟识的。
于是被大红包吸引前来的酒缸子伴娘常九也就被自己男友限制了饮酒,倒是单纯跟着父母一块儿来吃喜酒的郝多厚着脸皮跟在后面帮着新婚的小夫妻喝了不少,使得在场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猜测着这位先生跟新人之间的关系。
饶是这样,婚礼结束之后展颜也还是醉得有些厉害——许家的亲戚朋友,除开后来许家父母投身商海之后的生意伙伴,几乎都是军界人士,而许承聿的发小儿们也都是从小就跟在父祖身后,酒缸子里泡大的,灌起人来一点儿不含糊。
许承聿自顾不暇,却还是尽量帮展颜推掉了许多酒。只是展颜自己觉得不好不给人面子,怎么说也是跟许承聿共过患难的发小儿,便硬着头皮还是跟每个人都喝了一杯。
这样自寻死路的结果,就是等到中午宴会完了,醉得晕晕乎乎的展颜连饭也没顾得上吃,卸了妆就跟酒店提供的套房里闷头睡了一下午,到晚宴再出现时才终于稍微清醒了些。
看着被撂倒的新娘子消失了一个下午就好像又活蹦乱跳了,许承聿的损友们就不干了,开着玩笑说:“今晚必须得把他们俩灌醉了,想洞房花烛?哪儿那么容易。”
许承聿嘴角一僵,随即笑道:“你们丫见不得别人好是怎么的?”
“还真就是见不得你一会儿提军衔一会儿娶媳妇儿的,有你这么个别人家孩子,我们可都压力山大。中午我们那都没为难你们两口子。你要够哥们儿意思,桌子中间一圈儿杯子可得喝干净了。”对面那个男的一脸坏笑地找着理由让许承聿喝酒,说罢看了展颜一眼,“你要不够意思不够爷们儿,让你媳妇喝也行。”
“废什么话,当我看不出来你激我呢?”许承聿眯了眼睛,很不屑地笑着,然后眸子一转看了看展颜,说,“今晚别灌她了,我媳妇酒量浅。不就一圈儿二锅头么,当漱口了。”
展颜听了这话愣了一愣,倒不是因为许承聿包了桌子上的一圈白酒,而是那句“我媳妇”。真是跟做梦似的,自己名字的前面从此就可以加上“许承聿的媳妇”“许承聿的老婆”“许承聿的太太”之类的“头衔”了。
想到这儿展颜便笑了笑,那个笑容挂在她嘴角上,到晚宴结束都还在。
宾客们看着许家这个一脸幸福笑容儿媳妇,都觉得很喜欢,便拉着两人又是一轮敬酒和回敬。这时候展颜就又逃不了喝酒的命运了,听了别人的漂亮话,就也连声说着谢谢自己灌自己。
因为此前很少喝白酒,所以晚宴之前赌咒发誓说自己今晚一定不会再丢人的展颜,又一次不孚众望地醉了。
在回家的车上,展颜的笑终于从无声的笑,变成了醉酒后的那种傻笑。
从下车到进电梯上楼,即使是有司机一直在旁边跟着护送这两个醉酒的新人,展颜的傻笑声也都一直在充当着伴奏。等送他们回来的人又进电梯走了,许承聿才一手揽着展颜的腰,一手把门关上,问:“笑了一路了,你在笑什么?”
展颜脑袋靠在他肩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含混不清地答道:“笑……你傻啊……”
没了高跟鞋加成的那十公分的高度,展颜的脸颊立刻就滑到了许承聿心口上,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许承聿身上,右手拽着他的袖子一直就没松开过。她身上的小礼服是Burberry的钩花裙子,内衬只到胸上一点,不过立体剪裁的衣服很合体,直到这时候,许承聿才在低头时看见了她两胸之间隐隐约约的一道沟壑。
他觉得身上一热,便别过头去,说:“比不了你那么傻,嘿嘿嘿地笑,丢不丢人。”
许承聿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展颜过去沙发那边坐下,展颜两腿发软,踉踉跄跄地差点连带着许承聿一起摔在地上。到了沙发上展颜还是紧紧地攥着许承聿的衣袖,原本挺括的料子让她抓得没了型。而她嘴里咕哝着:“不丢人,我乐意。”
这时候的展颜一脸傲娇样,完全变了个人。许承聿看得笑了起来,觉得这样的展颜其实挺有趣。
“松松手,我把外套脱了。”许承聿张口说道,展颜便听话的松了手,歪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脱衣服。但随着他直起腰解开扣子把西服外套了,解了领带准备放下,展颜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抓住了领带的另一头。
只见她皱着眉,说:“你领带打得真丑,我来给你打一次。”
说着她便把那条真丝领带从许承聿手里抽出来,准备往他脖子上套。许承聿一把抓住她手腕,说:“明天再打吧,不嫌麻烦。”
“不要,”展颜嘴唇微翘,嘟哝着,“你明天又不用打领带。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啊你知不知道……”
许承聿便有一瞬间的失神,展颜却借机挣开了他对她手腕的掌握,翻开他的衣领,把领带又套上他的脖子。
展颜说着,又露出了傻逼似的笑容:“我以前礼仪课中期考试得了满分的……考的打领带。”
展颜像个小学生得了满分向家长邀功一样地抬起头冲许承聿笑,手里也系好了温莎结。整理完毕之后,她后退一步上下看了看许承聿,然后很自信地问:“不错吧?”
许承聿缩着脖子很努力地看了看,点头说:“不错。”
“敷衍。”展颜一撇嘴,有点不高兴。
许承聿又说:“过几天咱们回F市领证,到时候记得去派出所开证明,到时候把你户口迁这儿来……嗯,你这领带打得有点儿紧……”
语毕,他便抬手扯领带,再一抬眼,见展颜瞪着双有点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就又开口说:“算了,到时候我再提醒……”
“你”字还未出口,展颜却一个箭步抢上来,伸手一把攥住许承聿脖子上垂下来的领带,把他的脑袋往低拉了点,而她自己也踮了脚尖,说:“我再说一次,我跟你结婚不是为了户口。你再敢提一次户口,我就趁着帮你打领带的时候,勒死你。”
许承聿看着展颜咬牙切齿的样子,张了张嘴,像是准备解释。展颜便抢在他前面又开口了,一句话说得十分急促:“我不要户口,我有你就行了。”
展颜说完,松了手里的领带,环住许承聿的背,就着这个姿势便凑上去吻了他。
☆、38三十七、
但展颜这个吻跟她每次写的总结报告一样简单粗暴;说白了就是报复似的咬了许承聿一口。
就只是这么蜻蜓点水的一碰;展颜就又闹了个红脸;赶紧松开他就准备像第一次偷袭他之后一样转身跑掉。
许承聿这次反应很迅速,伸手便扣住她的手腕。展颜被他抓住,想跑也跑不了;脚下一滑就往沙发上倒了;额角撞在墙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她倒进沙发里的同时也把许承聿带了进来;这时他斜坐在她身侧;收了收下巴用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说:“怎么每次犯了事就想跑?说了让你别那么主动;咱们总共就亲了三回;两回都是你亲我;你预备在哪儿找个地儿让我把这张脸放下?”
展颜吃痛地揉着脑门儿,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刚才气势汹汹的劲儿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半晌才仰着头委委屈屈地还嘴说:“那,那我要是不主动亲你,你也不会主动亲我啊。你怎么还有脸说我?而且你当亲你很容易吗?脚脖子都快断了……接个吻还得搬凳子,你长那么高干什么……”
这个语气这个表情,无论横看竖看都脱不了撒娇的嫌疑。要是展颜清醒之后能想起这一桩事情来,估计得恶寒到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许承聿听着展颜的控诉,忽然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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