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宝钗奋斗记》第56章


子亲戚,多少钱也不能计较,若是别人,我是不接这钱的。”
黛玉红了脸,垂头不语,看起来着实可怜可爱。
探春不知何时过来,只拉了黛玉要去玩跳棋,口中道:“显见的你们亲,跑一起说体已话,这可不成,赶紧过来帮我瞧瞧这棋怎么下,我可不能再输给二姐姐了。”
那厢,宝玉被拉去见薛蟠,等见了薛蟠,宝玉整个人都呆了。
他印象中薛蟠白白胖胖,脸上带着可亲的笑容,看起来憨实的很,可如今的薛蟠黑瘦黑瘦的,脸上也多了棱角,一双眼睛虽然还是带着笑意,可却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味道,仔细的瞧瞧,发现薛蟠整个人都似是大变了一般。
薛蟠对宝玉招手:“赶紧过来坐,发什么呆?难道连你哥哥我都不认得了。”
宝玉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薛大哥瘦了这许多,我一时不敢认。”
宝玉走到近前,才发现薛蟠身旁还坐了一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身西洋装束,头发短短的,因是坐着,也不知道有多高,不过瞧着应该是很高壮的,古同色的皮肤,一双眼睛大而有神,高挺的鼻梁,嘴唇紧抿着,瞧着,应是性子极刚强坚毅的一个人。
“这位是?”宝玉不解。
笑蟠笑道:“赶紧坐下我与你介绍。”
等宝玉坐定,薛蟠一指那人:“这是柳先生,可是一位大才。”
柳先生对宝玉抱抱拳:“柳无憾。”
“贾宝玉。”宝玉也笑呵呵的回了一礼:“柳先生哪里人士?”
柳无憾没有回答,一双眼睛却带着几分沉痛,薛蟠咳了一声,忿开话道:“好些日子没见,今儿你即来了,咱们哥俩可得痛快的喝上几杯。”
旁边一个小厮赶紧道:“大爷,太太交待了,不让大爷和宝二爷喝酒。”
薛蟠摆摆手:“大爷我心里有数,哪容你罗嗦。”
片刻间,酒菜上来,薛蟠倒是真没喝酒,叫人拿了一大玻璃瓶子果汁给宝玉倒了:“咱们哥俩喝这个,柳先生爱喝什么随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薛蟠开始大讲他在外边修路的事情,什么遇到地痞刁难,又有时碰到村民故意为难,再加上塞外苦寒,吃喝上都没有多少讲究,很是吃了一番苦头,有时候忙的很了,好几天洗不上一个热水澡都是常有的。
说话间,薛蟠长叹一声:“原来父亲在时,我只管胡混,惹的父亲时常责骂与我,那时我心里还有几分怨言,嫌弃父亲待我不好,如今父亲这一没,事情都压到我头上,我才知道父亲为了撑起这个家到底经了多少艰难。”
“这便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时沉默无声的柳无憾沉声说了一句:“不说这些话,喝酒。”
他端起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宝玉也跟着喝了半杯果汁,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明快,多了几分沉思。
“薛大哥。”过了一会儿,宝玉端着杯子问薛蟠:“你出去这一遭见了世面,我有一事问你,你好好与我寻思寻思。”
“说吧。”薛蟠拍了两下桌子:“有什么问不问的,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出来。”
宝玉把憋在心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我原是不知世事,后来薛姐姐点了我几句,我又翻看许多报纸,看到现今女儿家虽然比原先过的好了许多,可还是处于弱者地位,我就想着如何多帮些女儿家,只我不喜欢官场,不善奉迎,又着实想不出别的法子来,薛大哥能否帮我想想。”
柳无憾听了这话定定看着宝玉,倒实在没想到宝玉竟还有这份心思。
“宝兄弟心善。”薛蟠摇了摇头:“我一时也没有什么法子。”
他又看向柳无憾:“柳先生可有法子,若是有,烦劳点拨一下我这位兄弟。”
柳无憾想了好一会儿子,又看看宝玉:“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我看宝二爷原应是个富贵闲人,最不惯虚情假意,人前奉迎人后捅刀子那一套,再加宝玉爷心性灵透,又最是心软善良的,我想着,宝二爷倒是不如努力做学问,多多写些文章登在报纸上,或者也写上几本书出出来,等到在士林中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宝玉爷便以笔为刀,多多写些文章与女儿们讨个公道。”
“大善。”宝玉抚掌大笑:“柳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宝玉受教了。”
薛蟠也跟着笑道:“柳先生这么一说,我也想了个法子,不过却显的不如柳先生的法子雅致。”
“薛大哥也说说。”宝玉有了兴致,忙着追问。
薛蟠道:“你不是极喜淘澄胭脂么,我看你做的胭脂品质很好,莫若弄个胭脂铺子,把生意做大了,多收些女儿家做工,给她们待遇好一些,自然让她们生活的好许多。”
“这倒也是个好法子。”柳无憾点头轻笑:“薛大爷越发进益了。”
宝玉倒着实的惊奇,实是不能把眼前的薛蟠和印象中的薛呆子联系在一处。
第三十章 春宴
赶在年前,甄士隐竟是也来了京城,甄家在京城的宅子已经收拾出来,甄士隐一家三口便搬到家中去住,又隔一日,甄英莲得公主召见去了公主府,宝钗原和她约好一起剪窗花的,她一走,宝钗便无人做伴,便一人带着小丫头们剪了好些个窗花。
因着要守孝,这一年过年薛家是不能贴春联,更不能挂红灯笼贴红窗花的,宝钗剪的窗花都是旁的颜色,剪了也没有贴到窗户上,只是贴在白色的硬纸板上和丫头们笑闹评论了一番。
转眼间便到了除夕,听着四邻放鞭炮的热闹声,薛家一片安然,薛太太叫厨下整了一桌子菜自带着一双儿女享用,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吃过饭又说了会儿子话,守过岁各自回去安睡。
一直到正月十五,薛家都是闭门不出,并没有什么访亲会友的举止,也没有别人来家里做客。
这个正月,宝钗过的很安稳,等一过十五,宝钗便叫书坊开了工,加紧印刷黛玉的书,一下子印了有万本,开始在京城铺开做宣传。
幸好此时朝庭大力改革,多数百姓都是识字的,虽说识的字不是很多,可读报看书什么的还是能的,再加上朝庭大力发展贸易,民间百姓生活富足了许多,买一本书倒是不成问题,那书便在宝钗想尽法子的宣传下卖出不少。
原黛玉是没名气的,好些人只是因着宣传的好便买了,等买回去一瞧,确实写的极好,不只文采好,便是那故事也是极动人的,许多年轻人竟是看迷了去,好些连饭都顾不得了,一气读完,掩卷长叹,只说这位潇湘子先生着实大才。也不知是哪位能人换的这名字。
没有多长时间,那书的名声出去了,买书的人一时多了起来,宝钗又叫书坊加紧印刷,更是开始往外地开始铺了起来,薛家在金陵几地还是有几个书坊的,宝钗叫商铺的人把书带去,照着京里的法子做宣传,到得二月底,潇湘子的大名已经传遍天下。便是连京城早报上都报道了这本书的消息。而这时。那书已经印刷了四五次,足足卖出去约有三十万本。
这日宝钗把得的利计算了一下,带了银行本票正要去贾家寻黛玉,还未出门。便见莺儿进来回道:“姑娘,陈二少来了。”
宝钗一惊,赶紧把本票放好,换了身衣服缓步去了前厅,却见陈煜正正坐在前厅,薛太太在一旁陪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宝钗进来,陈煜一笑:“薛姑娘,许久未见。姑娘还好。”
宝钗微施了礼:“劳您挂念了,我还好。”
说话间,她坐定了问陈煜:“不知陈二少寻我有何要事?”
陈煜笑笑:“现今潇湘子的大名满京城尽知,我与三五好友也看了她的书,有几个好友心下极佩服先生大才。想邀先生一聚,又知先生的书是薛家的书坊印的,便想请薛姑娘代为传话。”
宝钗听了,上下打量陈煜,过了许久才冷笑一声:“恕我不能从命了,陈二少应是知道潇湘子是谁,怎的竟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实在是……”
“先别忙着拒绝。”宝钗的话不好听,陈煜也不气,打断了她笑道:“若是旁的我是不会跑这趟腿的,只这是我姑姑相邀,并还有几个人我也推不得,实在没法子。”
“你姑姑?”宝钗大惊失色:“端慧公主?”
这一句话脱口而出,就是薛太太也吓了一跳:“竟是公主?”
陈煜拿出两张邀请卡放在桌上:“这两张卡一张是给潇湘子先生的,一张是给薛姑娘的,还望薛姑娘代为转交,并到时请薛姑娘一起去。”
在宝钗呆愣中,陈煜笑的分外得意,拱拱手:“煜告辞了。”
宝钗缓过来时,陈煜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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