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绶印》第18章


瞄准,言梧忽然顿住。本是值得开心的,动态目标变为静态,成功几率翻倍。短时间迅速调整呼吸,瞄准,准备射击。
一个万万没想到的人忽然闯入狙击范围。哥哥!哥哥这两天不是出差吗?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必须出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两人在瞄准镜镜下亲昵了好一会儿,司印再次调整,避开哥哥,子弹终于离开枪膛。下一幕却令司印几乎窒息,哥哥竟然用手护着言梧的头,看姿势应该是在揉言梧的头发,不行,会伤到哥哥。司印拔下□□,鸣枪引起护卫注意。
手下白询死侍队迅速反应,千钧一发之际,替司绶挡了子弹。
枪声暴露的司印的位置,白询反应过来,迅速追击,司印待的位置,可谓骑虎难下。是狙击的好地方,但也是被攻击的好地方。远距离射击的一发发打上来。司印起身,背上□□,掏出两把□□,一左一右。
从大楼的消防通道逃离,从顶层迅速撤离,再迅速至少也要三分钟,本来原计划打算击毙言梧走地下车库,但是心脏的不规律跳动令司印感到不安,选了更加容易暴露却更容易逃生的厨房后门。
!他被人伏击了!谁知道了他的计划?
从出手习惯看,竟然是白询死侍。谁调动了白询死侍?答案呼之欲出却令人痛彻心扉。
分神之间,毕竟白询出来的人不是吃白饭的,司印竟然被射中了一枪,又是左肩,不忍心杀死他们,只是反身射中他们的腿,延缓他们的行动。可白询出来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好对付,只要还活着就要战斗。
司印左肩被打伤,左手几乎丧失战斗力,只能择路而逃。跑出厨房后街的巷子,侧耳听是汽车疯狂踩油门的声音,刺眼的车灯照亮司印的绝望,一辆疯狂加速的车冲向司印,如果撞上,必死无疑。本想直接打爆车胎,让车偏离轨道,却发现开车的人竟然是司绶。没人能知道此时此刻司□□底的绝望。
几次三番的阻止司印杀人,又连环出杀招要弄死司印,哥……
不可以,即使他要他的性命,他也要护着他。毕竟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护着你。
现在车速太快直接阻止,肯定会车毁人亡。
快速扫一眼周围设施,冲向旁边高高架起架子,右手把□□别进后腰,伸手拖拽。奈何架子太高太重,无奈勉强抬起左手,左右手搭上握紧,勉强使力再次拉拽。
几次拖动,架子也只是摇摇晃晃动几下而已。而对面的车已经近在眼前……
第33章 第二十七章 首杀言梧(中)
“啊啊啊啊……”嘶吼从喉间发出,用尽全身力气,架子终于被带倒,千钧一发之际挡住快速驶近的车。
车依旧推进,但到底还是减缓了。司印左右手被刚才剧烈的拉动弄成了重度肌肉拉伤,现在无力软软垂在两侧,微微抖动着。大概是用力过度,整个人几乎脱力连站着都是勉强,不能移动自己,只是愣愣停在原地。刹那间,车子推着翻倒的架子前行,避无可避。无处躲藏无法移动的司印被刮倒在地,本能挣扎,翻过身后背朝上,坚硬的架子狠狠刮过薄弱的背脊,堪堪擦过。勉力滚出波及范围,架子的强力挤压已经刚才超过本身能力的用力拖拽使内脏连续受到“虐待”,抑制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狼狈擦干净嘴边的鲜血,顺便把手放进嘴里撕咬刺激神经,站起来。车已经停下来了,他必须在他们恢复战力之前逃走。
回头看了眼车子。
。。。。。。。。
出了追击范围,竟然阴差阳错的看到被保护的言梧坐在车里从自己面前驶过。言梧,必死!
□□架在颤抖的左臂上,右手扣动。呵,防弹玻璃。改为射击轮胎,汽车如愿失去重心,却因为车速不快,只是撞在路边隔离带上,车内人生死不知。
车里陆续下来人。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此次截杀,彻头彻尾的失败。
司印狼狈不堪的回了公寓。
踉踉跄跄进门,没有开客厅的灯。直接进了卧室,从床底下拖出急救箱。镊子,酒精,破伤风注射剂。。。很好,该有的都有。在凳子上摆上镜子方便看到背部左肩,右手尝试拿镊子勾取子弹,根本不行。直接抄起酒精瓶反手倒在肩上,令人颤抖的疼痛,如果有第二个人在场,一定会惊讶,司印脸上连疼痛的表情都没有,剧烈的痛苦连一个眉头都没皱过,连嘴唇都没咬一下,只是几乎两天断水断食加上激烈的战斗受伤,脸上叠了一层又一层的苍白。
尝试了两次用右手拿镊子反手取子弹都失败之后,轻轻放下镊子。倒上酒精消毒,左手狠狠往侧身压了压,右手尽力勾左肩……直接用右手抠出子弹。
小巧圆滑的子弹因高速射击深深卡在肌肉里,为了方便平时行动,右手几乎没指甲。只是机械的抠动肌肉里的子弹,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尝试了几次,根本抓不住子弹。一阵阵的昏厥直击脑海,有时候痛苦太深失去意识才是最好的选择吧。可惜人生太多时候不能选那些看上去“最好”的选择。
放下右手,缓解眼前一阵阵的黑暗,轻轻喘着气。看着地板上的镊子,又拿了起来。这次却只是紧紧握住镊子的尾部,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左臂下压,右臂上移。直接把镊子扎进伤口,大力搅动,几乎搅烂的子弹周边的血肉。反力外挑,子弹连带着血肉一起离开身体。
咬碎一口银牙,甚至可以感觉到牙根因为过度使力在微微颤抖。眼泪仿佛决堤静静淌过脸颊。想把酒精倒上再次消毒,一抬手,眼前布满黑暗,天旋地转。。。。
不行了。。。太虐了,缓缓。
小剧场:
司绶举起40米长刀,“小墨子,跪好。一步都不准动。”
墨玦:emm。。。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今天回家太开心了,一时控制不住(委屈,窃笑,对手指)
司印白着脸先和他哥说:“没事儿,就是个枪伤不碍事。”
转身对墨玦:“那个。。。墨老妈,我可以受伤。但不用写那么具体,哥哥会难受的。”(真。纯真善良脸)
墨玦:小印子,后面还有更虐的。。。。(小声逼逼)
司印:。。。。。。。
司绶:小印,你别管,我剁了她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会告诉你,卡在这儿是因为我写的感觉喘不过气儿要停一下。因为后面真的还有连续的虐。(ps;这是我17号晚上码的字)
第34章 第二十八章
首杀言梧(下)
司印再清醒还是深夜。
再次消毒,打了破伤风,喝了葡萄糖。两天没吃过饭再不摄入糖分,他坚持不住接下来的事情。
去浴室看了背部的伤,大面积的皮肤被大力挤压剐蹭,整片皮肤几乎鲜血淋漓,还有皮肤的地方也是青青紫紫,看上去好不慎人。
司印想的明白,这次被前后堵截,是被人针对了。有人预知了他的行动,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不是黄雀在后,而是被实实在在的针对,进了设好的陷阱。
而这背后之人实在不难想象,却令司印不愿接受。
是哥哥吧。应该是从上次发现他调查言梧就做好了准备吧,如果今天他今天走的是地下车库,想必是没有机会在这儿伤春悲秋了。
没有时间消化这次狼狈的失败,现在他能做的只是摆除嫌疑,毕竟他这次失败了,还不能无端消失,只有继续在哥哥身边,继续在白询待着才能探查言梧的信息,继续谋划怎么置他于死地。司□□底苦笑,自己现在都自身不保,还想着怎么弄死别人。可是,他活着就是要扫除言梧的威胁不是吗?
左肩上次的伤本来就没好,现在又受伤,不知道是好事还有坏事。好在可以伪装成上次的旧伤,坏的是,三番两次的粗暴对待,左肩会造成无法复原的伤害吧,可也只能无奈接受事实。至于背后的大面积创伤,司印倒是想到了办法。
。。。。。。。。。。。。。。。。。。。。。。
司绶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昨晚为了追堵刺杀言梧的人,布置人力就已经劳心劳力,后来却狡兔三窟,无奈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却也让人跑了。而且言梧后来又被袭击出了车祸,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送人去医院,守在身旁等人清醒,清醒后又是安慰又是哄。直到现在已是第二天上午忙了一夜才匆匆忙忙赶回公司。
意料之中,“白询”没在。
“给我查查白询现在在在哪儿?”司绶下令。
没错,司绶这次主要就是为了抓住“白询”。从上次他看到“白询”的调查表,他就一直在怀疑‘白询’。虽然后来白询勉强解释了他调查司家的原因,但从他的调查报告内容中,不难猜到他对言梧的敌意。在司绶看来,一个杀手出身的人,对一个人存敌意直接杀人是第一选择。所以他在“白询”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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