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忠犬》第63章


玉谏蓦然起身,对着狼王说:“你们真烦,我想跟老友好好说会儿话也不行。”
话音未落,几十支利箭从窗外射向他们。沈戚护着谢轻平,把他带到了屏风后面。
“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轻平怕狼王一个人应付不过来,门外是十几个铜身铁臂的傀儡,轻视不得。
沈戚看一眼老神在在的玉谏,想要先解决他。
玉谏轻蔑一笑,面前又闪出两个黑衣杀手,很快就缠住了沈戚。
谢轻平知道玉谏的目标是自己,干脆放弃躲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玉谏慢慢走向他:“我真想知道谁有本事把你救回来。”
谢轻平歪了歪头:“就这个?狼族的秘方,有本事你去抢。”
沈戚对付两个难缠的杀手,还要时不时帮帮狼王,更要分出一大部分神来顾着谢轻平。功夫再强也有点忙不过来了。
玉谏微笑着说:“那些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在乎你对我的态度。”
“你想要我做什么?”谢轻平看见沈戚一剑砍了那人的脑袋,面不改色的又要去砍另一个人。太血腥了,当年自己只捅肚子,从不做砍脖子这种不体面的事。
玉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不高兴:“跟我说话你还分心。”
谢轻平无奈地笑笑:“你继续。”
他家戚戚扫平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根本不用他去操心,今后他得习惯这样的日子。
玉谏笑的有些悲凉:“拿出你的剑,我们师兄弟最后比一场。”
“恐怕不能如你愿了。”谢轻平握着剑鞘,平静地说:“以后剑与我只是装饰品了,你配的好□□,让我再握不得剑了。”
玉谏欺身而上,不顾沈戚的阻拦来到谢轻平面前,捉住他的手,脸色越来越差。
“怪不得…”玉谏的手在抖,“你一进来我就发觉不对,本以为是你身体没恢复,不曾想…”
谢轻平安慰地拍拍他的手,又对沈戚使了眼色,让他不用担心。
“你折腾出来的玄七,你配出来的□□,全都用在了我身上,你当真是我的好师弟。”
玉谏突然一把搂住他,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说:“不管你信不信,此生我最不愿伤害的人就是你。你要不是萧门的人该有多好…”
“放开他。”沈戚砍死最后一人,丢下被打得乱窜狼王,气势汹汹地杀回来。
谢轻平单手推开了沈戚,维持着被玉谏抱着的姿势说:“戚戚,让我们一次把问题解决吧,你去帮狼王的忙。” 
玉谏回头:“是啊,小子,我和轻平认识的时候世上还没有你呢。”
沈戚差点把剑劈在他身上,手中紧握着剑柄,松紧了几次。最后在谢轻平哀求的目光中选择了退让。
“玉谏,再有第三次,我会陪他一同下地狱。”
☆、结束
沈戚听话地让开了,去帮已经嗷嗷叫的狼王解决追着他不放的铁傀儡。
玉谏和谢轻平总算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谢轻平拍了拍他的背,产生了一种他们还在小时候的错觉。
“多大的人了,要点脸好吗!”
玉谏轻笑出声,离开了眷恋着的体温。
“师傅说的没错,你这人就是狼心狗肺,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忍不住翻白眼。”玉谏眼中倒映的谢轻平,还是当初那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上房揭瓦欺凌师弟的熊孩子。
十岁以前这个师兄老往他被子上泼水、往他砚台里糊泥巴,十岁以后,带着他偷师傅的酒、砸师娘的花瓶、偷小师妹养的兔子烤着吃。好事一件没干成,陪着他挨揍的经历倒是不少。要说这样的师兄不要也罢,但每到危难师兄都会站在自己身前,把责任都扛在身上,不让他操一点心。
有时候玉谏会想,凡事有谢轻平顶着,我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
最美好的少年时光过去,谢轻平返回萧门,自己回到玉城。他有了沈戚,自己接替了职责。曾经的师兄,都留在了从前。
“师兄。”
“嗯?”谢轻平以为自己听错了,面前这家伙自从出师没人管了,就一直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
“如今天下人都视我如仇,你呢?”
谢轻平看着他的眼睛直说:“我跟天下人不熟,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玉谏眼中透出希望:“那沈戚与我,你帮谁?”
“……你何必要问呢,”谢轻平敛下双目,“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的人。”
“所以你当初用一死来偿还他?”
谢轻平笑了:“不能这么说,我没有欠他的,为他死…我是自愿的。”
玉谏垂下头笑了起来,没有欢乐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问世间情为何物…看来此生,我都不会明白了。”
谢轻平‘啧’了一声:“你怎么那么矫情。”
玉谏退后了几步,从怀中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三清丹的解药,不多,救萧门和救天下你只能选其一。”
谢轻平看着那把铜钥匙,不为所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
玉谏好像卸下了所有的枷锁,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我本想和你在黄泉相会,让我可以再唤你一声‘师兄’,现在余愿已足,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师弟…”
玉谏嘴里缓缓流出黑血,他欣欣然然地笑着,直到身体撑不住跌坐在椅子上。他不肯合上双眼,固执地看着谢轻平所在的方向。其实他的目光已经涣散了,再看不见什么,他用轻到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沈戚…”
沈戚过来时就看见谢轻平站在那里,不远处是断气还不肯瞑目的玉谏。
顾及到谢轻平的心情,沈戚并没有说什么,可跟着过来的狼王一如既往的二。
“他怎么死了?他怎么自己死了?”
谢轻平抬眼看他:“该死的时候就死了。”
“我还以为他要跟我们同归于尽来着。”狼王围着玉谏的尸身绕圈,似乎想在他身上找出什么机关。
沈戚望着他烦,一把拽住他:“玉谏想杀我们在墓道里就该动手了。”
“是啊。”谢轻平看着玉谏失去生气的面容,轻轻道:“他就是想见见我,把话说完就结束了。”
“他还欠我一个解释,如今我们两不相欠了。”
谢轻平抬手覆上玉谏的双眼:“戚戚,帮我个忙好吗?”
玉谏的尸身被放在玉家的陵寝里,唯一一具空棺,看来他早就替自己准备好了。
谢轻平为他拭去唇边的血迹:“你就将就一下吧,反正你平时穿的也特别讲究,见了玉家祖宗该不会太失礼。”
握了握他冰冷的手,谢轻平吐了口气说:“师兄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戚戚,盖棺。”
石棺盖拢,壁上的油灯轻晃了一下。
谢轻平扫了一眼按顺序安置的墓室,在不远处的小间找到了玉谏的祖父。他走近石棺,不怎么客气地在上头敲了敲。
“满意了吗?玉家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你用玉谏来复仇,却没想到他始终做不到你的冷血。他本质是个好人,跟你不一样。”
“这里头有玉谏,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这里来的。”
谢轻平回头又看了一眼玉谏,扶着门框的手抠出一道白印,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玉家地宫已经没有人了,谢轻平走出地宫就让沈戚毁了入口的机关。脚底传来震动,沈戚带着他飞快的离开山脚。
待地动山摇过去,原本的土丘几乎成了平地,哪怕别人找到地宫的所在也不可能再挖开了。玉家真真正正的长眠于此,外头的躯壳,再过十几年,几十年,就会被人们彻底忘去。
狼王手里拿着解药:“这些东西怎么办?”
那些来找麻烦的江湖恶棍不会放过萧门,苟延残喘的皇室军队也需要它。怎么办?
玉谏人死了还要给别人留下个大难题。
神奇扶着谢轻平往前走,连个眼神也不施舍给他。
“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谢轻平还没从伤心中走出来,对外面的一切事情都不想管,尤其是那昏庸无能的皇室,管他们去死。
被带回了萧门,在门主的院子里捡到两只双眼通红的兔子——一只叫水牛,一只叫靖祺。
“呜呜呜,初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谢轻平差点把这小家伙给忘了,捧起他的脸,略带歉意地问:“怎么了?哭的那么伤心。”
靖祺呜咽道:“听父王派来的人说打仗了,让我即刻启程回京城。我以为走之前看不到初哥哥了。”
现在外头一片混乱,让个小孩子回去做什么。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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