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主白月光的同居日常》第23章


名字没有了没有关系,他自己就足够令人瞩目。
“或许没有多么刚强,还会哭鼻子。”苏州笑着说,“但是他有足够的韧劲。”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就够了。”苏州说,“我不会因为为了他好,就强迫他改变自己的模样。”
“这就够了。”苏州重复一遍。
“东阳瘟疫那件事太大,师叔一时管不了,但是穆家堡师叔还是能探一探的。”江北辰转移话题道。
“那堡主不对劲。”
“我没管他,也没权力管。”江北辰说,“但是师叔可以去看看。”
“两个堡主?”苏州想到死去的小娃,心里五味杂陈。
他和苏明静在牢里关了这么多天,当然想过小娃的事情。被江北辰用邪术杀死的小娃,即使江北辰性情大变,也不是他轻易杀人的理由。
苏州始终都是倾向于保护弱者的。
他在苏明静不知道的时候,在牢里用阵法,自己把江北辰杀死小娃和老人的因果担了。
当然,这件事情,他不会告诉江北辰。
他以后会去寻找老人和小娃的转世,偿了这份因果。
他那时候想了很多,想江北辰会遭遇什么事情,为什么身上有那么多的血腥气,又想被无辜害死的小娃,并且清楚这种事情不会只发生这一次。
他没有脸面去责备江北辰,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凡人死亡,夜里睡不着,干脆摆了阵法,把因果转移到自己头上。
江北辰才想起来自己杀了两个凡人。
“我。。。。。。”他无法替自己辩解。
“别再这样了。”苏州没有多说,只深深叹气。
苏州的话越少,江北辰越能感到他的沉重。
“我错了。”他憋了许久,道。
“我不会再犯了。”
苏州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或许以后不会再滥杀无辜,但是那个一个蚂蚁都不敢伤害的江北辰,再也回不来了。
人命于他,再也不是什么可以珍惜的东西了。
“东西的话,我会尽快地去和魔尊申请。”江北辰连沈如歌的事情都说开了,再说什么也坦然了,“我功劳攒了不少,还没申请过东西。”
“不过,”提起一个人,江北辰整个人都不自在,“最近这方面都是一个苛刻的家伙在管,估计会查,要是知道我给别人用,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不批老子闹死他。”江北辰阴郁地说。
“苛刻?”苏州问道。
“精明能干,心机深沉。”江北辰说,“和他说一个时辰相当于做一个月的任务。”
“名字倒是挺温和,叫苏豫——”
“谁?”苏州觉得自己的心脏实在遭受不了刺激了。苏明静也抬头看向江北辰。
“苏豫。”江北辰发觉不对,又重复说了一遍。
“精明能干,心机深沉。”苏州知道江北辰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说谎。
可是几年前他见苏中和,还是一副温润如水的君子模样。即使待人疏离了些——也绝对称不上心机深沉。
“我几年前见过他一次,”苏州解释说,“他还不到心机深沉的地步。”
“他是我认的侄子。”
江北辰默了一会儿,才说:“师叔,你别难过。”
“魔尊磨苏豫。。。。。。磨得挺厉害的。”
“魔尊挺重视他的。”江北辰想想就觉得心惊,“为了磨苏豫,折的人。。。。。。估计已经成山了。”
苏州觉得浑身发冷。
——他所重视之人,要被女主伤害几个,才会停止?
原著里模糊的情节在这一瞬间清晰起来,阴郁起来的苏豫,挑不出错的苏豫,安安静静等着女主的苏豫。
也不是他和女主互相累了最后才在一起,而是——他除了女主几乎一无所有。
这些原著里,从来不会提及。
它只会写,苏豫对女主有多么情深,而对其中潜藏的阴暗,全部都是一笔带过。
现在想想,好多东西根本就没有说清楚。
最基本的一条,女主究竟是谁,根本就没有说。
女主原本是夜城城主沈然捡到的孤女。她身世几何,她为何会有那么庞大的野心,这些书里什么都没有提。
“他知道你丹田有问题吗?”江北辰问。
“不知道。”苏州摇摇头。
“总归还有好事儿的。”江北辰说,“至少不用担心批不下来了。”
苏州勉强扯了扯嘴角,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剧情的水,太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三那一年,我遇到了我一个投缘的朋友。
我能在她眼里看见光,我跟其他人说的时候,他们都说,我眼神不太好使。
——你从哪里看见光了?发光,千里眼吗?
——江苏高考题里面不是有一句嘛:现在,它(那条鱼)早已死了,只是眼里还闪着一丝诡异的光。
我:。。。。。。滚吧滚吧。
第27章 心魔
东阳瘟疫,剧情里提都没有提,但是苏州清楚地看到,它就是女主计划的一环。
他必须赶快提升实力,这样才能勉强和女主抗衡,属于他的时间不多了。
苏州对穆家堡堡主穆含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儒雅、温和,典型的儒家学者做派。别的不说,允许凡人和修士住在一起,这已经是够开明的了。
苏州决定自己今晚立刻去夜探一次。
穆含也是金丹期,苏州觉得自己应该能胜任。
苏明静执意要当阵修,把江北辰气的差点拿剑横他脖子上。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几本讲阵法的书扔给他。
“滚滚滚。”江北辰把苏明静轰到一个角落里。
是夜。
苏州悄悄潜至穆含的府邸。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穆含的府邸防御阵法出奇的多,苏州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他竭尽全力去不着生息地解开阵法,还要去观察哪一个才是穆含的房间。
待找到到穆含的房间,苏州已经是满身大汗。
这种阵法,绝非一日之功。
他凑近穆含的房间,然后听见那屋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呻/吟声。
是穆含。
那声音不对。
苏州顿在门外,屏住呼吸。那呻/吟声断断续续,时而高昂,时而无力,即使苏州再傻,也听得出来他在干什么。
穆含是在下面的那个。
“你不是很享受吗?”一个微微有些嘲讽的声音,却让苏州愣住了。
——那同样也是穆含的声音。
“滚。。。。。。啊——”被强迫的穆含声音悲愤,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们是同一个人,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声音说。
——同一个人。
苏州忍不住破了穆含房间的防御,他破窗而入,看到的正好是那般尴尬行径。
下面的人不着寸缕,而上面的人衣冠整洁,简直可以直接去开会了。
“禽兽!”苏州道,没忘记伪装自己的声音。
“穆含”大惊,第一反应是用被子把穆含盖住,而后迅速整理自己的衣冠。
“谁”穆含觉得羞愤,不由自主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而“穆含”心有杀意,立刻和苏州交起手来。
两个人虽然声音相同,但是年龄却是有差距的。“穆含”很明显要小一些。
“堡主,您能解释一下情况吗?”苏州刻意地伪装自己的声音,不让穆含察觉到自己是谁。他又用的剑,对付“穆含”简直可以说绰绰有余了。
“你是谁?”“穆含”想摘下他的面罩。
“我是谁不重要,”苏州挡住“穆含”的攻击,“重要的是堡主怎么想。”
“堡主您。。。。。。”苏州说,“真的甘心被这样折辱吗?”
“闭嘴!”
“穆家堡几万百姓,堡主忍心把他们置于瘟疫的阴影下吗?”苏州诈道。
穆含愣愣地看着苏州,而后把视线转向“穆含”:“。。。。。。你做了?”
“我没有!”“穆含”愤恨地看着苏州。
信息量略大,苏州差点没反应过来。
穆堡主是受制于“穆含”的。
穆堡主是知道“穆含”和瘟疫有关的,并且纵容了“穆含”对东阳释放瘟疫。
“穆含”答应穆堡主不会危及穆家堡。
“堡主当真仁义!”苏州讽刺道,“东阳百万百姓陷入苦难,穆家堡,又何能何德独善其身?”
“堡主此番。。。。。。”苏州加快了对“穆含”的攻击,“岂不是自欺欺人!”
穆含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是我的心魔。”穆含顿了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穆含”呵斥道。
“还有什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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