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你别过来》第24章


白茗的表情开始龟裂,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他被嫌弃了么!
白茗狠狠戳了下樊钺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地点着,指甲尖尖的在上头戳刺,留下连串指甲印。
居然在自己这时候嫌弃自己!不可原谅!
白茗戳了半天,觉得有些累,便背过身不去理他。
樊钺见状上前抱住他,将脑袋贴在他的后脖颈处,在上头嘬了一口,“我喜欢就好。”
第二日,阳光洒在床头,格外温暖,白茗不舍地蹭了蹭枕头,睁开眼,樊钺便躺在他身边。白茗伸出手指戳了戳樊钺硬挺的鼻梁,看他轻微地动了下身子,便立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回到原处。
樊钺又接着睡了,白茗无聊地爬了起来。
白茗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
感觉到上头松松的肉,白茗又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这个身体很能长肉!嘤!
霜红推门进来,将手中的玉牌亮给白茗看,霜白二字端端正正地刻在上头。
“呃……不会是真的要挂牌了吧?”白茗咽了下口水,有些怯怯的。
霜红走上前去,俯身,把玉牌戴在白茗的脖颈上,笑着说:“这是自然。”
“不可!”樊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茗莫名觉得颈上一凉,寒毛一根根竖起。
樊钺散散地披了袍子,坐到白茗身旁,抓过白茗的手放在掌心里,合上,将他包在里头。
霜红有些为难,“昨儿明明答应地好好的……”
况且这是最好的办法……
白茗现在仍被通缉,即使住在这醉红楼里,妖多口杂,难免会有人起疑。相必这次来搜查是上次白茗贸然出门的结果。若是有了身份,到时也有得辩解。
白茗只好把霜红撵了出去,用眼神示意他速速离去,其他一切随意。
樊钺抓住白茗的手有些紧,他面上带着峻色,“我不许你去。”
“你昨天怎么不说?!”白茗抓狂。
“那时我还未原谅你。”樊钺回道,白茗被这话气笑了,感情男人还这么小心眼。
“只是挂个牌啦,他不敢让我真刀真枪地上!”白茗只好解释,给他顺毛。
樊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恨不得将眼前这人一口吞下去,那么他便永远是自己的了。
樊钺松开白茗的手,在白茗疑惑地眼神中化作一道白烟,随后,熟悉的一幕又发生了。
一只毛绒绒的爪子从烟雾后伸了出来。
又变成老虎了!
白茗被吓地后退了好几步。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戳中了樊钺的G点,一个劲儿地摆手,“你别过来,别过来……”
老虎眼睛紧紧盯着白茗,仿佛在盯着一只可口的猎物。
白茗眼中的恐惧令樊钺愈加兴奋,于是他迈出前爪,一点一点地慢慢靠近白茗,直到把白茗扑到床上。
樊钺拿他的大脸在白茗的小脸上蹭了蹭,白茗便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只听樊钺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竟直接那舌头舔上白茗的脸颊。
舌上的倒刺扎着白茗细嫩的小脸,白茗又惊又惧,全身抖若糠筛,以前被樊钺欺负的记忆顿时在脑中挥之不去。
樊钺把爪子拍在白茗的身上,剥去他的衣服,看见白皙肌肤上的红痕时眼神顿时暗了暗,生出想用兽形交配的念头。
白茗被吓得一直在喊:“你别过来,别过来……”
声音越发的凄厉,樊钺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便见原本红润的脸颊已然失了血色,白茗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卷翘,在下方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但却不停的颤抖闪烁。嘴唇咬紧,隐有血痕。樊钺心下一痛,连忙化为人形。
心中一切旖旎心思消失殆尽。
“你怎么了?”樊钺将白茗的衣服又拢了回去,抱在怀中,手一点一点地拍着他的背。
“我又肚疼了……”白茗揪住樊钺的衣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樊钺的心蓦然一沉,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二十四章
白茗最近的情感波动很大,故在不知不觉中动了胎气,当然,他自然是不知道罪魁祸首是早些时候他父亲给的丹药,更别说知道自己壮士了。
所以他只当自己是又胃疼了。
明明三餐都固定吃,也没熬夜,怎么就一直胃疼?白茗百思不得其解。
他顿时觉得最近必须再去采一采那梦中的草药,能止止疼也好啊。
过了一会儿,白茗缓了过来,便急急喝了口水,然后疑惑地捧着自己的肚子。
胃好像不是在这里……
难道长瘤子了?
嘤!
白茗越想越害怕,摸着肚子坐立不安。
樊钺爱怜地看着他,脑海中百转千回,这样他可如何安心地出去办事?
“要不要去请个大夫?”白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道。
“恩,我等会就出去给你找。”
“不!我马上去!”说着樊钺便起身,白茗只碰到了他衣角的布料,很快滑走了。
既然如此也便随他去了。
白茗安心地躺回床上,手放在方才疼痛的部位,闭上了眼。
许是昨天折腾多了,今日又醒的早,白茗很快入梦。
如往常一样,又是一阵阵的白烟,白茗心里一直默念着那片植物园,不停地在烟中打转。
不久,熟悉的点点荧光在白茗眼前一闪一闪,白茗走进了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许久未见,白茗只觉得这些植物比之前的要茂盛了许多,叶子由翠绿变为墨绿色,叶片也宽大了不少。
白茗小心翼翼地扫着根部的泥土,将其中一株长势较好的摘下,饥渴地咽了咽口水。然后,他嚼吧嚼吧,三两口就把它吃了下去。
摸了摸肚子,白茗猛地从梦中醒来,便见有个人影立在他的床前。
白茗以为樊钺回来了,便掀开帘子准备出去。
那人影动了动,随后帘子被一把扇子挑开,一张俊俏却又欠扁的脸从帘子后探了进来。
白茗的脸顿时绿了。
这家伙怎么进来的?
要是被樊钺看见,他又要被老虎压了!
“你怎么进来的?”白茗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从床里爬了出来。
白茗整了整衣领,给自己倒了杯茶,问完后便不去理站在一旁的韶华。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韶华也不在意,他跟着在白茗身边坐下,用扇柄挑住白茗的下巴,使白茗的脸转向他,“白茗,呵呵,你倒是聪明的很。”
白茗端茶的手颤抖了下,他把韶华的扇柄拨开,狠狠地盯着他,“陆华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韶华也懒得瞒他,“我们答应帮你了。”
“你该谢谢樊钺。”韶华展开扇子,在唇边露出一个笑容,“哦不对,是虎王。”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这里,但,这不重要。”韶华接着道:“能帮忙就好。”
“他让他干什么去了?!”白茗猛地站了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毫不客气地道。
韶华轻轻拍了下白茗的手背,在上头暧昧地摸了摸,“放心,他办的来。”
“等他回来了,一切不就明白了?”韶华靠近白茗,在他耳旁慢慢地道。
一道温热的气息打在上头,白茗颇不自在,嫌弃地往旁边移了移。
“合作愉快。”韶华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白茗静静地坐着,仿佛他从未来过。
白茗有些气愤。他一点都不知道韶华所说的事,可见樊钺压根没打算告诉他。
樊钺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会不会有危险,什么时候回来,白茗都无从得知。
白茗是完全不信韶华所说的话,方才的画面白茗回想起来只会有种把韶华狠狠摁倒暴揍一顿的冲动。
一颗心就跟被拴在半空中一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白茗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无论如何都坐不住了。
可他甫一出门,便被玉枝拦住,“公子,您最好不要出去,外面危险的很。”
白茗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地打发,他摆出公子的架子,双眼瞪着玉枝,眼里蓄满怒意,“你可还当我是你主子?”
“奴婢不敢。”玉枝跪了下去,膝盖硬生生磕在地板的声音格外刺耳,她低下头,执着地道:“您不能出去。”
白茗心也有些软了,明白她是为了自己好,便也拿她没办法,只好转身又回了室内。
睡了这么久,樊钺找个大夫也不至于找这么久,白茗无可奈何,出又出不去,只好在这里傻等了。
不过这韶华是怎么进来的?玉枝在一直在外头守着,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包了您一个月。”玉枝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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