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恶魔总裁别爱我》第7章


“那心心,你明天跟我到公司去吧!”纪衾洛宠溺的拍拍纪心的头,既然她嫌无聊,那就让她去公司看看。 
“公司,好玩吗?”纪心很兴奋,她最想跟哥哥待在一起,有时候她很羡慕纪陌,因为她可以喜欢哥哥,而自己却不能,他们是兄妹,那样就是大逆不道。 
这些年,纪衾洛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她很高兴,哥哥是自己的,他的宠爱也只能给自己一个人。 
“你呀、公司不是拿来玩的,是用来上班的,你明天不许赖床知道吗?”纪衾洛点了一下纪心的额头,便起身迈开修长的腿上二楼工作去。 
笑起来的他好迷人、好温柔,但他只会施舍给纪心,其余时候,都是冷冰冰的。对待其他人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即使他对自己百般残忍,自己就是忍不住把他放在心里,忍不住想他。沾了纪心的光,自己天天都能见到纪衾洛的笑容。 
“小陌。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上学了,好痛苦。”纪心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抱怨,一提到纪衾洛她又开始展露甜美笑容。 
“哥哥说我不用再上学了,我好幸福。” 
纪心边抱怨,便走到站在门口的纪陌身边,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纪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恭喜你。”纪陌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知道纪心不是故意的,她的敌意在五岁时纪衾洛逼她捡起地上的牛扒吃掉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消除了。 
“我以为你没听我说话呢?”纪心皱了皱秀眉。 
触碰
“没有,我在听。”纪陌小声回答,这时候,纪衾洛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她们站在一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严厉的声音响起。 
“心心,我不是说过,不许和她在一起吗?你将我的话当耳边风,吹过就算了。” 
“哥哥,我只是想找小陌说说话而已嘛!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和我聊天。”纪心吐了吐舌头,朝着纪衾洛做鬼脸。 
“无聊的话,你可以去找其他朋友,没必要降低身份跟一个下人说话。” 
纪陌因为纪衾洛的话,心窒息了一下,一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更加雪白,又是这样,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的羞辱,不是不愿记得,而是真的记不清了。 
五岁,将自己赶出琴房,逼着自己吃他扔在地上的牛扒,不允许自己上学,甚至不允许任何人教自己识字。 
六岁,将自己推进游泳池,如果不是如姨发现,自己或许已经不在这里了,为此还严重发烧,差点烧成脑残。 
七岁,第一次打她耳光,原因是因为自己在打扫如姨房间时,碰了他的母亲的照片,他说自己没有资格,脸肿了一个星期 
八岁,把纪心最爱的玻璃珠子扔出屋外的草丛里,要自己冒着大雨找,找不到就不允许她进去睡觉,如姨在门口整整等了她一个晚上。 
九岁,将她楼梯上推下,住院一个月,现在后脑还有一块伤疤,不是不恨,只是不能恨。如姨会伤心,箫冉也会伤心。 
十岁,当着箫冉的面,羞辱自己,也就是那时候,知道了他不喜欢自己的原因。原来他恨自己是因为她的母亲,母债女偿,天经地义。 
十一岁,纪衾洛带着纪心还有一些亲戚好友去拜祭他父母,自己偷偷跟着如姨,被他发现他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那时候的他眼神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如果不是如姨和纪心拦着,自己已经去给他父母陪葬了吧! 
十二岁,纪衾洛将热粥泼到她的身上,那是他故意要她送去的。 
十三岁,纪衾洛将箫冉赶走,不允许他在出现在纪宅,他无非就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 
十四岁,纪衾洛将她的初吻夺走,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事情。 
。。。。。。 
到现在,自己也数不清了,反正已经麻木了不是吗? 
纪衾洛很满意她的反应,得意的勾起薄唇,她越是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自己就越是开心,林曼情看看你的女儿,她被我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时候,你在哪里?指不定还躺在某个男人的床上,出卖自己的肉tǐ。 
“你说,要是被林曼情见到你这个样子,会不会为你报仇。”纪衾洛无情的话,从他薄唇吐出,讥讽的语气那般无情,提到林曼情三个字的时候,眼里的恨是那样的浓。 
“也是,她是个恶毒的女人,当初把你抛弃,怎么还会关心你。” 
“我知道你很恨我妈妈,但你折磨了我这么多年也够了吧!”整整十年,他还不觉得解恨吗?当初收养她的原因就是他要报复,不知道算不算自己命大,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够?如果你母亲亲自在我父母的墓前了结,或许我会觉得够了。” 
纪衾洛阴狠的说道,就连眼神都变得嗜血。 
“还是说,你想替你母亲赎罪,替她了结。”纪衾洛嘲讽一笑。“如果是这样的话,在我告诉你你母亲的罪行时,你就应该去了,怎么还会贪生怕死,还是觉得继续被我折磨比较好。” 
“你不就是想把我折磨死吗?我活到现在不就是如你的意。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恶魔,我说的有错吗?”纪陌被他说得,很想一巴掌挥到他完美的俊脸上,与其被他这么折磨,还不如直接去死,只是她还舍不得如姨,还有那个一直关心她,给她温暖的温润少年。 
偏偏
“想不到,一张小嘴这么伶牙俐齿,只是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纪衾洛轻佻的伸出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摩擦着纪陌没有一丝血色的樱唇,早已忘了她的滋味。 
纪陌听他这么一说,将脸甩向一边,不理他,眼里是浓浓的厌恶与抵触,又不是没碰过,虚伪。 
“怎么?觉得恶心。”纪衾洛见到她这个反应,大手紧紧擒住她尖细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她越是排斥,他就越想触碰。 
“是,我嫌你脏,每天都有那么多肮脏的字眼从你口中说出。”纪陌恨恨的盯着他,她一点也不怕他,经历过生死的人难道还会怕死吗? 
“可是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想我碰你呢!”纪衾洛微笑的说道,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寒冷。 
只要他自己知道,他对她的欲wang从她十三岁时就产生,那时,她很开心的与箫冉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是发自心底里的开心。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是前所未有的嫉妒,于是他就叫住一个下人,让他把喷树的水喷头直接往她身上喷。 
她被淋成一个水人,身上的白色雪纺裙透出她还未发育完全的纤瘦身姿,他已经成年,对女子产生欲wang很正常,但为什么偏偏是她,他恨。 
从那以后,他不允许箫冉在进ru纪宅,他们都认为又是自己恨纪陌恨到了陌路,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已经存在自己心里,忘不掉,既爱又恨着。 
那次,他很开心,他终于吻了她。 
那天他被阎烈拉去喝酒,喝的很醉,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坐在沙发上,静悄悄的客厅感觉很奇怪,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 
她正好从旁边佣人房的地下室出来,看样子好像是要去找如姨,看到自己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恐惧,也是,谁会对见到一个不停伤害自己的人还能面不改色呢?她打算悄悄从自己面前绕过,他做了一个连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拉住她,往自己怀里拽,柔软的身体瞬间填满他的心,渴望品尝她紧紧咬着的嘴唇,看上去是那样诱人,低垂的视线凝视着泛发着光泽的粉唇。 
“把嘴张开。”可恶的她,抵死不让自己进ru,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好像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纪陌死死盯着纪衾洛,脑袋只要一个念头,就是不要让他吻到,嘴唇咬的更加紧。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纪衾洛眼眸一眯,手上一用力,把她的下巴捏的发出声,可以想象有多痛。 
纪陌一吃痛,刚松开嘴唇,便被纪衾洛吻住,他吻得如此用力,如此火热,肆无忌惮扫荡者她的口腔,仿若要将她吃到自己肚子里,纪陌挣扎着,很害怕。 
“乖乖的伸出来。”纪衾洛不满她的躲闪,霸道的命令着,他想要她的屈服,她的回应。粗chuan着气,纪衾洛的大掌开始向下侵略,薄唇从嘴巴吻到下巴,再到脖颈一一细吻着,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般美好。 
怀里的人儿忽然不挣扎了,他感到奇怪,刚抬头却被她用旁边的座机话筒砸到额头,纪衾洛放松了力道,纪陌就这么直直的跑了出去。 
纪衾洛很生气,却又觉得好笑,如果刚才不是她这一砸,自己或许就停不下来了。 
从那以后,他就只想着纪陌的身体,想要了整整两年,他相信不会远了。有时候,他告诉自己,或许她真的是无辜的,自己可以试着接受她,可是只要一想到父母的死,他就忍不住对她说出更残忍更伤人的话。 
也许,他们之间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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