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宫墙江山只为你画》第84章


“皇上我,对不起你,你恨太后,可我,我是太后的人,你身上每一道,伤口都有我的份,我对不起你。”芙荷紧紧地的抓着身前男人的手掌,可在那双手中她却找不到温暖,而这一切都有她的参与,眼泪顺着脸颊扑簌而下,她,也是帮凶,是凶手:“我是有,多想帮皇上,暖和起来”
“芙荷朕没有,朕不怪你。”眼见着怀中的女子口中鲜血不断吐出,祁铭琰心中慌乱,他不能让她死,如果她死了,他只会觉着自己更加的罪恶,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又怎会是她。
他如何不知这些年,如果没有她在暗中的帮衬,他会如何:“你没有对不起朕,是朕”
“皇上”芙荷展唇无力的笑:“我是个奴婢,就是一个,什么也使不上力的丫头,太后,对我有恩,我不能背叛她,我又不能看皇上死,所以,一命换一命,我知道,太后,太后斗不过你,我不求,不求你,别杀太后,我会继续继续陪着太后,我”
“芙荷,不要说了,你留着力气。”
“皇上,让我说,不然,就没有,机会了,皇上我喜欢你,奴婢喜欢你。”喜欢,从很久很久以前便喜欢,喜欢到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是被恨着,哪怕是赔上性命,哪怕明知道你不喜欢我,明知道自己从愿意被利用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要死的都愿意。
“朕知道,朕都知道。”怎么也无法停止的血液,祁铭琰不断用绢子为她擦拭,染了袖角,也染了自己素白的指尖。
“呵呵真好,能这样死了真好,皇上说要救我,奴婢,真的真的,高兴”
“芙荷!朕命令你不准死,你听到没有!芙荷!”
“皇上芙荷,下辈子不做不做丫头,芙荷还喜欢你好不好?”
“好,好!不用下辈子,这辈子你就可以喜欢朕,朕允许你喜欢!”
“呵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真美,真美。”
如果有下一生,她不要再做奴婢,也不要再做他的敌人,她要光明正大的喜欢他,她还是要喜欢他,她要在他看书的时候为他倒上一杯热茶,她要在风起的时候为她加衣,她要在落雪的时候为他暖那四季常寒的手掌,她要在在他徘徊在黑暗的时候,与他相依
“皇皇上,奴婢,喜欢你,喜欢”
“芙荷!芙荷!朕”祁铭琰失控的摇晃着怀中失了全部血色,面如死灰,紧闭双目的女子,空气在她的世界静止,再也没了余地:“朕命令你,别死别死”这满心满肺的悲戚要落于何地?
他对不住她,她祁铭琰对不住她啊,他没想过要让她死,从未想过,可她却还是因他而死。
“皇上。”孙德海见帝王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女子,满目的苍凉,于心不忍,再则如今事态,更不是悲伤的时候,只得上前轻唤。
祁铭琰胸中堵塞异常,可他也知道现下情况,只忍疼收了那一张用命换来的药方,一双漆墨寒潭般的瞳仁里皆是水色,轻缓的将怀中之人抱起,抬步行到了大殿尊位那黄花梨透雕鸾纹宝椅前,将其放了下去 ,这一方宝椅趟过两个太后,而今他要让她躺在上面。
奴婢下辈子再不做奴婢
“施洛安,这宫里还有一股力量在搅局,朕要知道是谁”
“皇上放心,臣定会彻查。”施洛安点头,才要再言说接下来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落下一道惊呼。
“皇上!”来人身形几个起落,便已经落在了殿内,待祁铭琰看去,不是齐青奇云坐下的副将李念还能是谁?
只是,这个时候应该在椒房殿内守护安全的人怎么会莫名脸上带有焦急之色的跑到天乙宫?几乎是下一瞬,祁铭琰便感觉的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席卷了整个身子。
“出事了?”明知是事实,可他却还是渴望是自己多心了,因为那椒房殿中的任何一人都是他不能失去的。
“皇上!太后!太后带着几个人到了椒房殿,更挟持了两位皇子!”李念如实汇报,只这汇报才落下,那原本应该还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已经动身,下一刻便不见了踪影。
一路狂奔到椒房殿的祁铭琰,再如何想,也没料到再见到那个说要在家里等他的女子时,竟会是她的泪眼星眸。而制造了这一切的人还是那早该死的当朝太后!一个疯子一般的太后!
他喊她:“清漓!”
“祁铭琰,孩子,孩子在里面!锦灵,锦霜都在里面啊!救他们,一定要救他们!”沐清漓理性失了一般的大喊,一双玉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袖不放,仿佛他就是她的全部希望。太后,那个与庆王母子情深的太后,那个她叫一声母后,景阑的亲母,如今她竟然要她孩子的命!
“没事,没事”
“祁铭琰!你可来的晚了,哀家等你多时了!”祁铭琰要安抚自己的璧人,却有人见不得这样的风景,原本紧闭的逸轩堂正门哗然打开,迎面而来的是淡香满室。
孙德海在第一时挡在的帝王身前,深怕那门内还什么害人的利器飞射而出,心里焦急也是无可避免,他能挡暗器却挡不住那飘在空气里的淡香:“皇上!”
祁铭琰岂会不知道太后绕那么大一圈子到底是想干什么,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在看到自己两个儿子都被人以刀剑制住的时候,面色已经满是寒冰,他若不让那女人生不如死,如何对不起她自己造下的罪孽!
“祁铭琰,这一步你可也算到了?你不是自允聪明吗?可算到哀家能进了这院子!”乌雅翎兰眼目狰狞,可谁都看得出那张临近沧桑的脸上有着极尽疯狂的欢喜,她当然要欢喜,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不管是她生还是死,这一仗最后的赢家都会是她!
“守住椒房殿,闲杂人退避,一个不准进来,也一个不准出去,扶容贵妃到配殿。”祁铭琰的声音是冷硬的。帝王言落原本惊慌的众人自然都找到了主心骨,顺势领命该退避的皆退避,整个椒房殿被守了个全部。
“清漓”看着推开施偌与抱琴人的沐清漓,祁铭琰心中苦涩难言。
“我不走,我的孩子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
施洛安与容炳闻言,面色一僵,前者才要上前动手,却被容炳一把拉住了,暗地里摇了摇头,都说他容炳是个粗人,可他却心里比自己哥哥更明白皇上对那女子的心意。有些事情他并不觉得让她知道会不好。
“祁铭琰,怎么?还是害怕自己的软肋被人知道,急着要赶人吗?”太后起身离了坐,走到了左手边的侍卫面前,伸手捏住了那侍卫怀中挟持的孩子,尖利的指甲顿时在孩子的下巴处留下了血痕:“哀家抓着的可不止是你祁铭琰唯一的软肋!”
“放开!你放开我弟弟!”见锦霜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身为长子的锦灵一阵的反抗挣扎,不过这样的挣扎在高大的侍卫面前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然而,太后见状却笑的更欢了:“呦,难得,我们的皇上到是生了一对好儿子,果然是羡煞旁人啊。”
祁铭琰凝了面色,闻言松开怀中的沐清漓,缓步踏向了打开的正门,直向室内而去。
“皇上!”这一动作却让本就不安的众人大惊,孙德海与施洛安是同一时间上前制止,可哪里就能真的制止的住,在那双寒若冰潭的眼眸下,他们只能改变自己的意志。
“你是想要冲着朕来,和孩子教什么劲。”看着因为他的进入而笑颜更浓的老女人,祁铭琰不留痕迹的已将内力周旋开来,只要抓住那个老女人就行。
“皇上,还真是天真。”语落,本还笑着的人,反手抓起了身前一柄正燃着的蓝色蜡烛砸在了帝王胸前,那用了全身的力度里是再明显不过的恨,她恨,恨自己不是提早三四年知道,恨自己给了他丰满羽翼的时间!
那蜡烛随之而灭,衬着室内其余跳跃着火光的蓝烛少了几分妖艳:“哀家怎么会只针对皇上,哀家自然是来和皇上一道下地狱的,皇上不记得了?哀家早便说过,会将你的儿子赏给你陪葬,不记得了?”
“朕该感谢太后”边说,祁铭琰边缓慢向前,他知道自己如今不能错一步,对方手中有人质,他要的必须是快:“不过,朕如今并不想走的那么早。”
“这可由不得皇上选择!”
“父皇!”两人争锋相对,但是,祁铭琰却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自己准备动手的时候,耳边竟然同时响起了两声一致的呼唤,接着就是两道同时跑向自己的小身影。
这一切都太突然,即便是一直站在殿外的众人也是大大惊了一瞬,原来,是两个孩子一直在使眼色,就在众人都将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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