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第39章


经很迅速的开始往小花他们那边跑。
这个怪人将脖子转出一个扭曲的角度,整张猫头鹰脸都转过去九十度了,我似乎都能听到这玩意儿脖子里的骨骼嘎吱的声音。
“天,是刚才的古怪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坑道尽头传来,今天是注定不能安定的一天了。被砸得晕乎乎的考古队员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特种兵们扛起来开始狂奔,而小花这边的伙计都是老油子,逃命的手段那是一流的。
蜒蚰在身后追着,前面是蜿蜒曲折深不可测的矿道,大概每个人这时都不会对自己能幸存下来有把握。
“看,有矿车!!!”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随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三个分开的矿车对应这三条轨道,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小花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我知道,抉择现在才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矿车快跑
第四十二章矿车快跑
这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倾斜角大于三十度的坡路差不多就能给人自由落体的恐慌感,何况这里的坡度远不止三十度。矿车上的人,一个个都面如土色,体质差的已经缩在角落里开始狂吐了。
路,三拨人,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两路的人。
“我们是不是跟那些人都不会再见了?”一个伙计跟他身边的伙计说道。“哼哼,见到了才好。”“为什么?那边的人又不是我们的人。”“这种矿道一般都是会集中在地下的一个大平台上的,如果我们见不到那些人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什么?”“我们选的是死道。”
“死道。就是一条通往黄泉的路。”小花放松的蹲靠着矿车,脸被手机的屏幕荧光照亮,状似无意的开口给我解释。我注意着矿车底下的木质轨道被压得“嘎吱”作响声,黄泉路,突然想起小时候二叔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
他们矿上有一个干了十几年的老矿工,这个矿工当时已经年过半百了,是理所当然的工头,经验丰富,跟着他,即使在井底遇到了突发灾难也不用担心出路。这个人似乎有种超人的能力,他的脑子里清清楚楚记住了复杂多变的井下地形。
然而有一天,收工上井的时候,大家都习惯的跟在老矿工的身后。他们走啊走,但是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但是谁都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奇怪了。他们在老矿工身后聚在一起,突然一个平时胆小怕事的年轻矿工怯怯懦懦的开口说:“今天不是老王的班啊。”
说完之后所有人后背立即爬过了千万只虫子一样,白毛汗出了一身。胆子大的几个壮年抄起手中的家伙想追过去看个究竟。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跑都追不上老矿工了。最后这些人跑出矿道的时候,地下传来一声低沉的重响。
所有人都愣了,熟悉煤矿的人都能猜出刚刚这地下塌方了。回过神来,众人四处寻找老王的身影,却发现这空旷的地上,只有杂草在远处被风吹得左右摇曳。
现在忽然想起这个猎奇的故事,我却忘了故事的后续,那个老矿工究竟是什么人呢?幻觉?鬼魂?还是仙人?
矿车在黢黑的矿道里飞驰了半个钟头后,我们终于到了那个所谓的平台。那个伙计说的没错,而且我们是路程最久的那一队。看着散落在不远处的一些冷光灯,其余的人已经比我们先一步到达了这里。
碎石被人踢飞,落地带起点点声响,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来自搬运着必需品的伙计们。地下气温低,穿着两件衣服实在冻人,我搓了一把脸,感觉脸上的皮肤已经被冻麻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温低不是好预兆,虽然,低温的话尸体不会腐烂太快。没人希望自己永远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快看,那边是怎么回事?”一个伙计拉住他身边的人说。
他指的地方几簇幽绿的大光晕在地底石壁上游弋,像是池中追逐彼此的小鱼,突然,一个大光晕包住了旁边的小光晕变成了更大的光晕。这种情形就像是那个大的吃掉了小的,念头一在我脑子里形成,危险的警铃就开始响个不停了。
那里是我们继续往前走的必经之道,GPS设备上显示我们距离考古队预设的挖掘地点只有一公里远了。这个硕大的平台大概有个一千平,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只有一个豁口出现在我们视线里,正是这里,那些奇怪的光晕让人觉得不对劲。
走近之后,这里原来是地下水腐蚀出来的暗道。光晕来自游在水里的一种奇怪的白鱼,这种鱼个头大概有篮球那么大,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成这个样子的。探照灯照过去,清晰的水底,没有任何水草植物。
“那是······人手?!”有人说。
断掉的人手静静躺在水底,那些鱼在手的周围游来游去,没有吃它的意思。但是,这只手又是怎么断的,它的主人现在是死是活?
问题不只是这个,而是,我们怎么从这水沟里出去。
最大水深大概在一米三左右,但是这水里的情况让大家都想趟水出去,这个狭长的通道两边的洞壁距离较近。最后,小花的一个手下率先双手分开撑住洞壁,然后手脚并用的借力向前移动抵达了另一头。
这里的都是地下经历丰富的,幸好体能一直维持在不错的水准,我也这么爬了过去。爬得时候,手掌接触到冰冷潮湿的墙壁就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一样,刺激得我加快速度往前爬去。意外是在我快要完成这次爬墙活动时候发生的,爬到五分之四路程时,那些鱼突然发难,从水里跳出来,见人就咬。
这种鱼的嘴巴大得可怕,张开之后,几乎那个圆圆脑袋的二分之一都是这血盆大口,可怖的是这张嘴里还长满了密密麻麻锋利异常的长牙齿。
混乱之中,墙上的人煮饺子似的纷纷落入了水里。我的手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来组织我下落的趋势,神奇的是,真让我抓到了一根藤蔓。不过,这东西竟然是老熟人,九头蛇柏······藤蔓迅速卷住了我的腰,以人类不可撼动的力量带着我跑路。
漫长的黑暗······
“你猜,他们知道时间都可以被控制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说话的人逆光站在山洞入口处,五官模糊成一团,我眨了眨眼睛,聚焦了好一会儿,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何况,连主角都换了,我们真的是被骗得彻底。呵呵。”那人低声笑着,但是那笑声里却没有一点让人舒服的地方。
“吴邪!”他忽然朝着我旁边的空气吼道,“你赢了,汪家彻底输了,我们都完了,哈哈哈哈哈······都完了,只是你肯定想不到,你死了笑到最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只感觉浑身沉重,明明没有东西压制,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情形很像梦魇症状,有段时间我因为要给报社写评论时事的文章,每晚都熬到第二天的凌晨两三点才开始入睡。然后早上六点爬起来整理旅游的时候做的一些摄影,这样的作息时间一直持续到公司老板退休换他儿子上台为止,前前后后大概有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里我晚上根本没有时间来做梦,每天都是沉沉睡去,自我感觉那三个小时深度睡眠补充的精力已经很足够我一天的消耗了。悲剧发生在我结束三个月漫长加班期结束的第一天晚上,那天我刚刚爬上床,就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睡意。
但是不知哪里来的惧意让我的意识清醒着,科普频道常常放些光怪陆离的梦境解析作为节目的噱头,因此我立即意识到这是梦魇了。科学解释是睡姿不正确压迫了脊柱和脑部连接的神经,或者是一段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劳动,我猜测着我这是两者都占了,难怪会遇到这种情况。
想起这件事情,我接着想起了第二天母亲出门给我买安神中药时的伛偻背影。也是逆着光,身影渐渐地缩成了一个小黑点。房间里挂着我去马德里旅游时买回来的天使拼图,那个天使穿着一件透粉色的长裙,金色长发上顶着一个橄榄枝百合花做成的花冠,皮肤看上去很滑嫩,原图是文艺复兴那会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给他女儿画的。
后来呢?对了,后来我回国了,接着工作了三个月,再后来呢?再后来,我去买贺礼,不凑巧的遇上了该死的车祸。没错,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剩下的那些是谁的呢?不对,我应该想,这样的自己究竟是谁呢?
大概是因为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遇见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时,接受能力总是比常人要强上一点的。那么,这个肉体?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