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婿》第70章


“外面的酒席已经备好。就等大人去用了。”
苏赢勉强点点头。摇摇晃晃的往出走,她吸了一口气,维持着呼吸的顺利。
因为实在是……太紧了。
乌巴什王子等人已经围坐在篝火周围。见她过来,急忙起身。
“我们再走两日就可以到了,这里没有汉人女子的衣服,还请苏大人暂且忍耐几天。”
对方的目光灼热,苏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只得勉强转移话题,“吃……吃什么。”
她说话中间停顿,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喘气声……
乌巴什王子愣了愣神,忙道,“烤全羊。”
“挺……挺好的。”苏赢饿了,但是不确定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是不是吃的下去。
崔珵沉着脸,似乎生着气。他站起身,把身边的位置空出来,示意她可以坐到自己旁边。
苏赢却没有看他一眼,反而径直走向了一旁笑意盈盈等待许久的陈酉。
她平素都穿着老气沉沉的朱红色官服,今天褪去了那身装扮,绑了彩辫,加上这身瓦剌的衣衫,更加衬得明艳动人。而且那身纤软丝料更加凸显出她的曲线身材,崔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而且她为什么老是要吸气,这样她胸前更显翘挺……这女人什么都不懂么!?
苏赢此刻却并不知道对面的那人的情绪已经接近于火山爆发。
陈酉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庄公说的,便是赢赢你这样的人吧。”
苏赢斜他一眼,“不食五谷,却无肉不欢。”说罢转头,下意识的看向远处的崔珵。
对面脸沉的像是凛冬的天空。
吃了一会儿,诸人也大都喝的东倒西歪,有人弹着马头琴,有人在轻轻的吟唱着异乡的民谣……
乌巴什王子凑近摇摇晃晃的坐到苏赢旁边,他似乎喝的有点醉,双眼朦胧的看着苏赢,说道,“我知道陇山公主同那位小太监关系匪浅。”
苏赢问,“所以呢?”
“所以,我其实最先开始请陛下赐婚的是你。可惜你们陛下拒绝了我。”
说罢他还自言自语道,“若是赐婚的是你,我会考虑的更加妥当的。”
苏赢假装不在意,问他,“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乌巴什王子似乎喝醉了,只是呵呵的冲着苏赢笑,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用瓦剌语唱起了歌,“心上的姑娘……”“你的笑容……就像是草原最美丽的花朵……”
装是吧。
苏赢用瓦剌语冲着他嗤笑道,“乌巴什,你的额其各(父亲)知道你如今是这幅样子么?”
入夜已深。
苏赢躺着转辗反侧,却听到门外似乎传来风声。
她忧心忡忡,这时候有似乎有风吹过耳侧。
她心道不妙,急忙起身,不想腰身处却被人用力一压,“别动!”那人在她耳侧轻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尽快完结吧kkk
☆、结局(上)
这声音熟的不能再熟了,苏赢放弃了反抗,她闷声说,“你来做什么……”
低沉的男声回荡在耳侧,“还生气?”
苏赢往前挪了挪,撇撇嘴,“你是谁啊,我和你很熟么?”
崔珵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回了自己怀中,“他明天会要你去指认一个宝藏的位置。”
苏赢扭过脖子,尽量想要离他远一些,她病怏怏的说,“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出了她的抗拒,崔珵声音严肃道,“世皆传言,隐士伊元,是唯一一个知道伊国宝藏的人。而世人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十多年前。找不到他,就只能找你。”
苏赢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找我?”
崔珵点点头,“是你,伊元曾经说过,你是他唯一的徒弟。”
苏赢急火攻心,气得坐了起来,“这老叟!害我不浅!他何曾告诉我什么宝藏!要是我知道,我早就去一个人偷偷挖出来了,还用等到今天?!”
崔珵无视了这句话,而是忧心忡忡道,“可是,别人都把你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苏赢顿了顿,勉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她往床榻上一趟,生无可恋道,“崔珵,明年的明天我的祭日,记得多给我烧一些钱,我若泉下有知心情不错的话,会保佑你早生贵子的。”
崔珵哭笑不得,“这就打算放弃了?我真娶了别人,你愿意?”
苏赢鼻子一酸,说话也带了哽咽,“可是有什么办法,你算计我,可偏偏我还是个白痴……”
崔珵觉得有必要和她好好解释清楚,“早些年,我确实想过,但是那时候,只是为了那枚戒指,与你无关。”
苏赢眼泪汪汪,“真的?”
“真的。”
“这么说,若不是韩筠阴差阳错的把戒指戴到我手上,我还不会认识你?”苏赢若有所思。
什么!?原来她一直戴在手上,是因为韩筠送她?!
崔珵听得一头冷汗。
“为什么他会给你戒指,你可知他明明对你……”他有些生气的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及时闭了嘴。
“明明对我什么?”苏赢疑惑。
崔珵不动声色的开始转移话题,“总之,明天,你要假装知道。然后我会带你逃离。懂么?”
逃离?怎么逃?
苏赢思索了许久,黑暗中她无法看到崔珵的双眼,只能猜测此刻他的表情。
沙漠的夜风呼号着,全然没有了傍晚时分的安逸。
两个人都同时沉默了许久,苏赢顿顿的问他,“你不想要吗?表哥的宝藏。”
崔珵握住她冰凉的手指,递到唇边轻轻的磨蹭着,“我只要你。我们这次离开,就去看你说的老梅树,好不好。”
苏赢被他感染了情绪,往前凑了凑,两个人额头相抵,在这寒冷的塞外之夜,寻求着彼此的温暖。
“我答应你。”
凌晨时分,崔珵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他似是不放心,絮絮叨叨的安顿了许多事情,生怕苏赢忘记。
果然一大早,乌巴什王子来通知一行人上路,苏赢虽然没有被绑着,但是周围全是孔武彪悍的和硕特骑兵。
“你师傅伊元曾经说过塞外的宝藏对吧?”乌巴什王子徐徐道。
苏赢淡淡看了他一眼,摇头。
像是料到她会这么说,乌巴什笑的更开心了,“怎么,苏大人是怕我言而无信?”
苏赢嗤笑,“我真一无所知,你额其格没教过你,君子不强人之难么?”
乌巴什王子叹了声,望了望远方,悠然道,“苏大人,京中的无名尸案进行的怎么样了?”
苏赢没料到他问这个,下意识就说,“这你要问赫炎去!”说罢她疑惑的看向对方,“难道是你……”
骑在马上的男人心情更好了,他抬抬眉毛,感叹道,“你们的皇帝穷兵黩武,真以为派一两个公主来,和硕特就会俯首称臣?”
这话真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啊……
苏赢拱手,“这么说,王子是有信心来威胁我了?”
“威胁说不上,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京中,江南,你的族人自会无恙。”
苏赢心中唾弃,不过表面上做出了很害怕的表情,她小声说,“当真?”
乌巴什王子看她一眼,信誓旦旦,“必须。”
……
找宝藏,纯属无稽之谈,苏赢心中暗暗迁怒伊元,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很配合的样子,
“顺祁水东行,南岸有树名为斜冬。祁曲次东,有城为梨怯。从西南入大湾,可七八里。乃至江口,为大极也。”她说罢,看向乌巴什,似笑非笑道,“王子可听明白了?”
不只是乌巴什,就连崔珵都一脸困惑。
没错,这段话,是苏赢自己编造的。
陈酉犹豫了下,说道,“祁水早涸百十年,苏赢,你当真?”
苏赢心中呸了一声,心道祁河是塞外大河,当然只是传说中的大河。百十年前,这条河就干涸后消失了。她就是要说这么一条不存在的河来误导乌巴什啊!
不过她还是假装面露难色,嘀咕道,“怎么办呢……这就不好办了呀,我亦不熟悉塞外耶。”
第一条路就堵死,可以为她和崔珵逃离争取机会。
不过陈酉狠狠叹了口气,然后从马上跳下来。他同周围一名骑兵附耳嘀嘀咕咕。
然后拍拍手,兴高采烈道,“巴图知道祁河的遗迹,他祖先曾经在祁河畔逐水草而居。”
苏赢心中一沉。忒倒霉了吧。
偏偏按照着苏赢的描述,正午烈日当空,他们还真的找到了一颗枯死不知道多少年被风沙掩埋的树干。
苏赢:“……”
乌巴什王子情绪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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