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作男儿身》第154章


施诗一只手任由着丈夫按住,一只手却是没停,在他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按捏:“哪里辛苦了,我成日在家里,忙的都是你。”
周晓晨这才睁开了眼,抬头往上看:“别按了,咱们一块泡泡脚。”
施诗却摇摇头:“我一会儿再泡,先给你按一按,你别动好好泡。”她把那被压着的手抽出,又如同教孩子那样将丈夫的手给拉了放回了膝头,才又重站在他身后,开始帮他按肩。
周晓晨也不多说,由着妻子在背上又按又敲的,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嗯嗯声,未了她感慨道:“诗诗,我呀还是和你在一块的时候觉得最舒服。”
施诗听她这样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手上又用力了一些。
周晓晨见她不回应,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儿,“你怎么不说话?”
施诗还是不说话,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弯下腰直接在丈夫的额头亲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叫周晓晨很是惊喜,她索性抬手勾住了那正欲离开的人的脖子,再移了下位置,便如愿吻到了那如果冻一般湿润的唇。唇齿相依最是叫人陶醉,直至脖子支持不住这才松了开去。
施诗面带潮红嘴角微翘垂眸不语,要再继续按时手再次被人抓住。人微一带便俯身而去。
周晓晨拉着妻子的手,将它们在胸前交叉,因为姿势后脑便碰解到了那柔软的地方,脸也与媳妇家媳妇的小脸贴到了一处,她也不说话只轻轻的摩挲。
“月清哥,你是不是有心事?”直到这会儿,施诗才察觉到了丈夫不太对劲的地方。
“没有。”周晓晨否认:“我就是觉得有些累。”
“累?”施诗随着他的话讲。
“嗯,累了。”周晓晨微点了点头:“人累,心也觉得累。”相较于每日为了百姓而忙碌,似黎家人这般恶意的算计让她觉得更为心累。
施诗却不知他心里所想,只当是外头的公事叫心上人累了,便劝慰道:“若是累,就歇歇吧。”
“我倒是想歇,可是歇不得呢。”周晓晨言语里带上了无奈,为官便如身在江湖,她想要为百姓谋福,自然也就不可避免的会解碰到他人的利益,这一回就算避开了,将来也总还会有更多的。
施诗听出了丈夫语气中的无奈,便将他拥得更紧了些,她微张了嘴话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来:“歇不得,就让我抱抱,在我怀里歇歇。”说完,耳朵便红成了石榴色。
“嗯,抱抱。”她这一句便让周晓晨寻到了避风的港弯,再大的风浪只要有她的怀抱,她这只小舟即便面对巨浪也无须担忧。
略抱了一会儿,桶里的水已经渐渐失去了初时的暖,周晓晨松开手抬了脚。施诗要去帮他擦,她忙快一步拿了巾子:“我自己来,一会我再倒些水,你也泡泡。”
施诗却说道:“不如现在加了,我们一起泡。”
“我泡好了,你来泡。”周晓晨却不似往日那般一口答应,脚随意的擦了擦拖了鞋子往外去,不一会儿又提了些热水进来,将它倒入木桶,再又亲手试了试温度:“来,你来洗。”
施诗不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听话的坐了下去,脱了鞋袜将脚放入桶中,那水暖不冷不烫刚刚好,可是,这会儿却因为少了另一双脚让她觉得有些空落。
周晓晨却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她伸手抽去了妻子的发钗,那黑亮的长瀑失了固定一下便垂了下去,随后她拿起了梳子开始梳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先前还有些空落的心,因身后人的举动一下子便重又满了起来。
“往后呀,我每日都给你梳头。”周晓晨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妻子梳头,一边轻声说道。
脸上的笑重又展了开来,施诗感受着那梳子划过头皮时触碰,也体会到了丈夫的那一份体贴:“我也天天给你梳。”
周晓晨轻应了一声,想着往后的日子,每天晚上,她为妻子梳头,妻子为她梳头,便想到了成亲时候那句常听人说的话儿:一梳梳到底,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第114章
人生得一张嘴两片唇,是非黑白怎么讲就看它怎么翻动。
青田县这一年的冬季本该是平平静静的,大家伙吃得饱住得暖,不用担心粮价上升,不用害怕危房坍塌,就是那无家可去生计艰难的也能有了活下去的保障,偏在这个时候,闹出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却让许多人谈论的事情。
起因无外是县令大人打杀人贩子时别的孩子都送回去,唯独一个小姑娘被扣在了他的后宅,自然这样的说法是从那前来讨要孩子的父母那里得来的。而另一种说法则是那小姑娘失了亲娘,生父不慈被后娘挑唆着将她卖给了人贩子,签的还是死契,如今他们又要过来讨人,县令大人不忍这孩子再入火坑,便没有答应让他们带人。
这事初时不过是在衙门前闹了那么一场,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越传越广,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
起先舆论的导向似是对县府不利的,好在孔明聪明,想到了先发制人这一招儿,不等那两个无耻的东西散布谣言,就先找了人在各大酒店茶楼把事传了开去,同一件事儿,就看你是怎样的说法,不同的说法能够让人们的观点完全不同,也是抢了这么一个先机,后来发生的事才能够得以很好的控制。
支持着黎家在背后弄鬼的人始终没有出现,但依稀能从围观的人群里发现一些类似于黎家的人,衙门事多也不可能全都扑在这上头,人手不足也多亏了秦阳与张义谋的暗中相助,他二人为了这事推迟了返回的时间,还有一些见有人泼脏水主动力挺的百姓,总之你来我往几轮之后,县府这边已经占得了明显的上风。而那背后主使的人也隐隐略出了尾巴。
这一场交锋时隔不算太久,那黎家夫妇也耐得住,即便已叫人骂得缩在房里出不得门,却还是坚守不离开,这倒叫周晓晨很是惊讶,就是孔明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得了人家多少大的好处,竟死咬着不放。
这事背后的主谋虽显,但苦于证据不足一时也难以办他,就只就暂时拖着。
周晓晨这会儿却是不急了,外头闹得大舆论的导向已经明显的偏向于她,本来嘛自打她来到这里后,做的一系列事都是为百姓着想,这个世界也不是前世那样网络发达,可以随意花钱买水军肆意攻周的世界,这里的舆论还是靠老百姓口口相传,用她的话来讲,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人作天看不光天看,那百姓的眼睛也是雪亮的,那脏水哪里是那么容易泼上身的,不过,这事还是让她有许多吸取教训的地方,除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在任为官稍不注意也是容易引火上身,有时候不能妇人之仁,要先下手为强时还是要狠下心肠,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她也必须谨记,遇上这种糟心事千万不要瞒着老婆。
这一次的事情到底还是让施诗给晓得了,外头风言风语传得厉害,墙再不透风也总有漏的地方,她家小媳妇终究还是听到了些闲言,外人的话加上丈夫不经意流露出的反常情绪,于是,某一日晚上来了个彻底大追问。
周晓晨知道瞒她不过,也就只能坦白从宽,将事情原原本本交待了之后还不忘记加上一句,“事情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啦,现在就为了抓出幕后指使,才由着他们逍遥。你放心,这事再过一阵子一定能够处置妥当。”
“你的话,我哪里还敢信。”施诗却在这个时候,表达出了不信任。
“哎,我可就这么一次呀,你就不信我啦。”周晓晨走到人跟前,伸手拉了媳妇的衣袖边卖萌边讨饶。
只可惜那举动半点没能够让施诗心软,她少有的抽回了衣袖:“是谁说的,这世上诚信最重要,一次说谎难再让人信服。”
这是拿自己的话来打自己的嘴,周晓晨虽知这人是故意,却还是好声好气继续讨饶道:“我这也是怕你担心着急,我这可是善意的谎言。”
“不论善意恶意都是一样。”施诗偏就不听了。
“我错了,我错了,”周晓晨忙将人抱了,趁无人又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以后保证再不会了,你再给个机会,信我一回。”
这回,那小媳妇连脸都没红,由着他亲却是不给回应。
“媳妇,我的好媳妇,以后再不会啦。”周晓晨索性小鸡啄米似的在那小脸上连着亲了几口,见她仍无回应,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我有事你要为我操心,可是,你操心我更难安下心来处置这事,我原本觉得不告诉你是对的,可现在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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