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女配》第10章


有救了,我站起来直蹦跶,然后马不停蹄地收拾了起来,我将三天用量的水和压缩饼干放在他手所能及之处,然后一边背起登山包,一边对他说:“我出去找人来救你。”说完就往洞头走去。
“小摇,”小天虚弱地叫住我,望着我又欲言又止。
我叹了口气,说:“小天,你现在重伤,我没办法带你走,你自己明白的。”
他又一次垂下头,半晌才道:“你走吧。”
声音很轻,可我还是听到了,我踏出去几步,回头又瞧了瞧他,他的手掌紧紧攥着拳头,浑身如筛子般颤抖。耷拉着脑袋,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眸,可却又说不上来的伤感惆怅。
我大步跑回他面前,用力掰开他的手心,不出所料,一把夺过锋利的刀片,我后怕地咬紧下唇,问他:“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走后就干傻事?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个人逃生,不再回来救你?”
我气得再一次站起来,在他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你就认定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对吗?你竟然这样看待我。”
我想问题的角度出现了偏差,可我浑然不知。我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他的气。
我丢掉了刀片,“好吧,”我说:“那就让我们一块死在这儿算了。”
也许是他自知理亏,也许是他不愿听我唠叨,反正他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我不停地开始数落他的不是,他的坏脾气和小心眼。可不久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尼玛,他居然睡着了!
我怒了半天,发现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立马就蔫了。
挨着他面壁坐下,用脑袋锤着石墙,咚咚咚,一声声,敲得碎石子、沙尘、雪沫子哗啦啦地落下来,又砸到我脑门上。
我圣母、脑残,傻B,不解释!
这一顿气生下来,生得我肚子都饿了,我启开登山包的拉链,翻出了一块黑巧克力,决定一个人独享。腹诽着:既然人家都这么看你了,你何不把这罪名做实了呢。
可刚将巧克力塞入嘴中,又因良心谴责停住了,我叫他:“喂,那个缺心眼的小气鬼,你要不要吃点?”
他嗯了下,转过头来,闭着眼睛,嘴巴却像雷达般精准地扫到了食物上方,一张口就吞了下去,一点渣儿也没给我留。
我气得直踢我的登山包,踢了两脚后,又踢两脚,踢着踢着,我天灵大开,高呼道:“我有办法带你一起走了。”
他这才睁开眼,淡淡睇了我一眼,我笑着对他说:“用这登山包,你躺上去,我拖着你走。”
我是个言必信行必果的人,当下双手穿于他的腋下,将他抬起,他的动作很慢,倒也乖乖地配合我依附在登山包上,我再用绳子将他固定好,又松开背包带的环形结构,拉着带子最长的那头,十分困苦地前进。
我不停歇地走了将近有半个钟头,终于见到了亮光点,我大叫地放下他,狂跑过去。
可没几步,我便呆掉了,我眼前见到不是通向外界的洞口,而是星星点点的散发着火焰气息的古怪瓢虫。
我操,我终于悟出我一入次谷为何顿觉不祥的异样。我的小说中,有一块男女主唯美的撇情操的圣地,就是这块圣地,我抄袭了鬼吹灯昆仑神宫之中九层妖塔的所在地……昆仑山。
彼时我也只不过想拷贝老版还珠格格,描写女主受了委屈在山谷间流泪撒雪花的戏码,而恰巧那时的我非常迷鬼吹灯,便在“不知不觉”中将原文的一段描绘昆仑山景色的文字分毫不差地搬到了我的小说中。
剧度娘考证,上古时期,祁连主峰一带的群山皆为“昆仑”。司马光注释《太玄·中》说:“昆仑者,天象之大也。”而“昆仑”和“祁连”的语义都是“天象之大”,所以说广袤、高峻、奇峰争姿、云海漫漫的祁连,堪为“昆仑”最形象、最准确的语义。
咳咳,说得通俗点,昆仑山就是祁连山。
现在可好,瞬间,鬼吹灯同人了,有木有?那火虫很操/蛋,用枪都打不死,而且会越来越多,碰到谁,谁就会燃烧成灰,死相也惨。
我摸了把眼窝里的泪,V字型山谷,V字型山谷,V你妹呀,当时改成Z字型、X字型、O字型也成呀!(本章字数比较少,凑字数,凑字数)
一饮一喙,莫非前定。冥冥中我走到了这里,这是天意啊,天意让我知道,抄袭者的下场是死路一条啊~~
☆、第 10 章
我一万分庆幸刚才自己没有欢呼出声,那些火瓢虫依旧很安然地栖息在墙壁缝隙之中。
我吁了口气,想起《鬼吹灯》里对于火瓢虫的描述:“他和瓢虫接触的手指被一股蓝色的火焰点燃,顷刻间,熊熊烈焰就吞没了他全身,皮肤上瞬间起满了一层大燎泡,随即又被烧烂,鼻梁上的近视镜烧变了形掉在地上,他也痛苦地倒在地上扭曲挣扎。”
哎呦喂,我浑身打着寒颤,还是想些有用的好了,譬如:火虫怕什么来着,我努力思索着大脑某处的答案,呼之欲出。
是狼王的雪!
尼玛,狼王都被胡八一和死胖子打死了,搞毛啊。那,要是有小哥的血也成。不过,好像我又穿越了,小哥是盗墓笔记里的,这根本就是两本书啊。算了,是综同人也行。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大脑中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别管那么多,逃命要紧。我又蹑手蹑脚地走回小天的身边,他懵懵懂懂的朝我望了眼,我连忙低头将食指贴在唇上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然后拾起地上的背包带就往回跩。
我弓着腰,垫着脚跟,以一种非常不舒服的姿势在行走,并且尽量让呼吸都小声点,四周一片漆黑,低矮的甬道让我觉得很是逼仄。我又加紧了脚步,时不时扭头查看那些小虫子有没有追上来。
我们不得已退回了原来的洞窟,我将小天安顿在离洞口较远的隐蔽较落后,又想着找了许多碎石和雪块将洞口堵严实。
当我用登山镐向石壁凿去时,旁边的冰层刹那裂出一道长长地缝隙,又在风驰电掣间,墙体崩塌而下,我心中暗骂还未完,就见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冒了出来。我不知死活地上去用头灯打探,原来是一尊右手持施无畏印,左手结弥陀手印的摩崖佛像。
我的老妈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潜移默化中,我也对佛祖充满了敬重之情,我仰望佛祖,觉得佛脸有些污垢,便伸手卷着衣袖去抹,谁知刚触到石壁,嘎吱一声,一道密门出现在我眼前。
娃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我发现了另一个洞口,可是那个洞,比有火虫那个的更小,更窄,更深,更黑,可我没有半点犹豫,先自己匍匐进去,尔后,将再男主拽进来。洞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盲爬几步拉三拉,倒是走得意外顺利。
爬了一会儿,只觉得巴掌下的路越走越滑,开了头灯低头望去,不由大惊,白毛汗出了一身。一道光柱从上射下,原来身下的土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几乎透明,我尝试着敲了敲,是水晶岩。那晶莹剔透的岩石下面,坐化着无数的死尸,这些尸体的面容大多都很祥和,盘延至深黑莫测的洞底。
乖乖,这就是传说中的冰葬!
我总觉既然是佛祖指引我们走的路,应该不会是“穷途末路”吧。我实在不敢再看,索性关上头灯,口中念着佛说阿弥陀佛经,继续大胆膝行。以前轻狂的我也曾和几个好友从云南到西藏玩了几把月,回到家中,爸爸偷偷告诉我,老妈在这几十天中每日烧香,祈祷我平安。我爱我的妈妈,所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出过远门,恪守着“父母在不远行”古训。
我也不知爬了多久,无缘无故地想起那一段,当我再次看到微凉的阳光时,我的眼睛湿润了,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中,我的老妈还在为我祈福,仰止老天爷不忍她伤心而救了我。我将我今天的逃过一劫归功于母爱。
妈妈,我会竭尽全力地活下来,安安全全的回家!
当你心中有了信念,你会突然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那种可以征服宇宙的强大力量带领我,走入那片莽莽滔滔的白色。
我恣意踩在如玉般的雪地上,新鲜的空气,静静的雪世界,风消雨歇的和谐,适合逃生的天气。我走到了天黑,依旧没看到半丝人影,我牵着背带的手已经冻得麻痹,不再有任何感觉。我听到背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小天!”我急忙回头,却望见他捂过唇的那只手,划过雪地留下的点点殷红。我一时心眼大乱,看朱忽成碧,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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