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长安》第387章


。”许林彻眉头紧拧:“王妃现在可是已经进宫了?”
“这个罔顾人伦孝悌的畜生!贺氏今晨提前发动了,这会儿正在府上待产。也幸好她提前发动了,若是这个时候让她进宫了,只怕是更加危险。四公主也应该快要生了,她那边有人照顾吗?若是没有,你马上通知许桓彻,无论如何也要进宫守着陆称意去,虽然他们如今还没成亲,但是他已经是准四驸马了,这时候去守着,没人会说闲话的。”
许林彻领命,本已拍马返回,突然又将马头掉转过来:“殿下您呢?”
“如果你的分析没有错的话,五城兵马司现在已经指望不上了。靳忠那里,应该还有一个骑兵营,虽然如今不是在草原上,骑兵营可能会受到一些钳制,但是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去联系靳忠,和他一起进宫。想必今天定然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天边一阵乌云翻滚而来,伴随着刺目的闪电,大有黑云压城之势。陆城朝着靳府策马狂奔,任凭雨点狂暴地向他身上袭来,也没有放慢脚步。
“遂如,宝宝,你们等着我回来。除了夫君和父亲,此刻,我还是父皇的儿子,是大宣的秦王。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三六一章 容贵妃() 
第三六一章容贵妃
陆城刚刚离开的时候贺长安躺在产房里只觉得一切都还好。可是没过多长时间疼痛便再一次袭来。有过三次生产经验的贺长安明白此时决不是大呼小叫的时候便用牙关紧紧地咬着被褥。豆大的汗珠一层一层从她的额头滚落夏□□裳本来就单薄那汗水不一会儿就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
靳娜在产房里面看着满脸痛苦的贺长安心下也有些煎熬,忙问接生的婆子:“不是说王妃胎位很正吗?怎么会这般痛苦?”
那接生婆便是当初为恋姐儿接生的那一位,对于贺长安也是熟悉忙道:“王妃这一胎胎位确实很正,只是小主子在王妃府中将养得太好,胎儿有些大因此王妃可能是要吃一点苦头的。”
胎儿过大这便是太医来开了药,也没有办法减轻贺长安的痛苦的靳娜双手握着贺长安的手陪着她一同用力只盼望着这样能让她缓解一些。
看着面色苍白的贺长安靳娜本来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就在江明为了筹备万寿节而搬去宫中住之前曾经特意叮嘱她,这段时间可能有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大事要发生万寿节那天,一定要保证秦王妃和她腹中小主子的安全。
自从而此人成亲以来生活一直是蜜里调油的江明何曾这样严肃地去叮嘱她一件事情呢?靳娜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却见江明不肯告诉她原委,立刻回到娘家去见了父亲靳忠。彼时靳忠正坐在书房中自己和自己对弈,看到女儿冲进书房,却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可是女婿和你说什么了?”
“爹,江明跟我说要出事,可是却不肯跟我说要出什么事,他跟我说要护好了秦王妃,那这件事情一定与秦王有关系对不对?你一定知道的,对吗?”靳娜看到父亲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下越发的如刀绞一般的疼痛。因为她知道,父亲表现得越是不在乎,就越有大事要发生。
“瓦木娜,来。”这还是靳忠时隔多年,第一次用南安话称呼靳娜:“你看,咱们本来是南安人,可咱们在南安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都心知肚明,不提也罢……自从咱们归顺了秦王殿下,承蒙殿下不弃,我还能在大宣继续戎马驰骋,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如今你也嫁出去了,爹也就没有什么牵绊了。如果这一次爹回不来了,你和江明,还有妞妞,你们一定要好好儿活着。不用担心爹,爹这一条命,早在土木堡就应该没了,这已经是多活了许多年呢!”
想到这里,靳娜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贺长安看到靳娜流泪,心里明白定然是出什么事了。可是如今她不能去问,因为只会徒增担心。她在心里默默和孩子说:“宝宝,你要坚持住,如果你坚持住了,相信咱们娘俩就能一起等着父王回来!”
与此同时的晏清宫中,正是一副歌舞升平、河清海晏的景象。
五十而知天命的隆庆皇帝,这几年明显老得很快。可是在今日这样好的日子里面,他的状态也是非常好,红光满面,整个人喜气洋洋。容贵妃和倪贵妃分别坐在隆庆皇帝的左右下手,容贵妃不停地给隆庆帝斟酒,而隆庆帝则是来者不拒。
一旁的倪贵妃有些不悦,虽然说她与皇帝实则并无几分夫妻之情,可是灌酒有哪能这样,不由得蹙起了眉头:“陛下喝多了,不妨先停杯暂缓,先饮一盏酸梅汤醒醒酒吧。”
“不用……朕没喝多……”隆庆帝一拂袖,便打翻了倪贵妃正端着的那盏酸梅汤:“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何以同欢,唯有杜康,朕今日高兴,来,爱妃,再给朕满上!”
这话却是对着容贵妃说的了。
陆垣一只手携着杜若,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笑吟吟地来到帝座之前,将手中的金樽高高举起:“今日是父皇五十寿诞,儿臣仅以此杯,恭祝父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隆庆帝笑着从容贵妃手中结果酒杯,一饮而尽。
却见陆垣又接过了杜若递来的酒:“这第二杯,儿臣敬容母妃。儿臣如今开府住在宫外,不能日日侍奉父皇,都亏了有容母妃时时刻刻在父皇身边侍候着,儿臣在外面住着也能安心。容母妃,儿臣敬您!”
容贵妃看着陆垣那双和李氏非常相似的眼眸,眼底里面闪过一丝厌恶,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在没有任何人觉察到的时候,就笑吟吟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也算是接了陆垣的敬酒。
敬酒一贯是按照长幼顺序来的,轮到陆城的时候,他抬眸看着隆庆帝,捕捉到了他眼底清醒的神色,才算是放下心来:“儿臣恭祝父皇福如东海长生柳,寿比南山不老松。”
容贵妃看到陆城身边空空荡荡的少了一个人,有些讶异:“秦王妃今日怎么没来呢?”
“哎,你是不知道,今日朕应当是要双喜临门呢!老二他媳妇儿每次生孩子总是那么会挑日子,他家那三个闺女也是一个比一个聪明可爱。今儿一早,老二就一个人入宫了,说是他媳妇儿本来是要跟着他一起入宫的,可是没成想,还没走出王府,就要发动了。如今正是在府中待产呢!”隆庆帝一只手轻抚着容贵妃的手,眼神却不知道看向何方:“朕又要当祖父了,而你也又要当祖母了……”
已经退回到自己座位的陆垣,听到贺长安即将生产,此时并不在宫中,手一抖,那白玉酒盏便掉在了地上,盏中的酒四散飞溅,溅在朱红色的殿柱之上,那颜色,殷红可怖如鲜血一般。
待三个皇子和两位公主都敬过酒之后,容贵妃便靠在隆庆帝身旁,娇滴滴地道:“陛下,您之前赏给了臣妾一架海月清辉琴,臣妾想在今日这样好的日子里面,亲自为陛下抚琴一曲助兴,不知陛下可愿意给臣妾这样一个机会啊?”
此时的隆庆帝,已是醉眼朦胧,微微点了点头,就算是应允了。自然有小宫人把容贵妃事先预备好的海月清辉琴抬上来,容贵妃略一拂袖,清冽婉转的琴声就在她的指尖倾泻而出。
“阮琴斜挂香罗绶。玉纤初试琵琶手。
桐叶雨声乾。真珠落玉盘。朱弦调未惯。
笑倩春风伴。莫作别离声。且听双凤鸣。
朔风吹散三更雪,倩魂犹恋桃花月,梦好莫催醒,由他好处行。
梦好莫催醒,由他好处行。”
伴着琴声的,是容贵妃低低的吟唱。刚听到曲调和唱词的时候,陆城有些疑惑,可是越听,越觉得有些吃惊——这曲调,这唱词,似乎就在他的记忆深处,虽然遥远,却依旧清晰。
就在这时,陆城的思绪被突然站起的隆庆帝打断了,只见他晃晃悠悠走下帝座,来到正在抚琴的容贵妃身边,一把按住她正停在琴弦上的手:“倩云,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是不是……”
窗外,一声炸雷响起,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直击陆城的心上。是了!自从知道顾子恒开棺并没有见到他母亲的骸骨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顾子恒的母亲就是他的母后的话,如今他的母后应该在哪里。可是暗中查访下来,却一直都没有结果。
眼前的容贵妃,虽然她眉梢眼角和母妃并不是十分相似,可是这首曲子,明明白白就是他小的时候母亲曾经哼唱给他听过的!细细比较时间,一直隐匿于宫中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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