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风云之秦时雨》第159章


而且这份和约,因为平阳君的强硬,并没有要赵国称臣,也没有让赵国赔款,只象征性的割让了六座己被赵军放弃的小城,应付一下秦军颜面而矣。而赵胜说得这一番话,好像是秦国在逼赵国投降似的,到底是何用意?赵胜是心痛蔺相如之死,有感而发?还是故意这样说呢?
赢响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暗怪自己并非使臣之才。他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了行人署安排的客馆。
赵玉因为重孝在身,并没有去参加蔺相如的葬礼。但她也派人代她去献了祭礼,也知道了平原君与赢响说了那样一段话。
赵王刚刚允许她接回白进和李义,平原君又故意释放赵国求和的消息。这些都让赵玉感到,赵王对于秦赵之间的关系,己有了决断。但她却不知道赵王将如何处理平阳遇害和郑朱之死这两件事情。难道赵王己找到了证据,弄清了这两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春晴快步走进屋内,打断了赵玉的沉思。
"夫人。满江派人来报,蔺相如死去那天,赵王曾经暗中去过相府,与蔺相如单独密谈了半个多时辰。赵王走后不久,蔺相如竟然起身穿衣,自理衣冠,含笑而逝。而赵王回宫之后,立即召见了平原君和上卿虞信。"
"原来如此。是蔺相如在临死之前,向赵丹献了一策,帮他下定了决心。而平原君与赢响当众所说的那一番话,就是根据蔺相如所献策略,故意放出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对策呢?让性格犹豫的赵丹迅速采纳,依策而行呢?"
夏雨在一旁提醒道:"难道是示弱于人,搏取列国同情?"
赵玉摇了摇头,"你见过靠乞讨而得富贵之人吗?"
赵玉起身,喃喃自语:"秦赵和约早就议定了,哪有再行商议的必要?算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玉不再理会这些,转问夏雨说道:"进师和李家令他们如何了?伤可好些了吗?"
"己请黄医师来看过了。黄医师说,两人伤的虽重,却并不致命。只要再换几次伤药,就可以痊愈了。但白家令的脸,还有李家令的腿,永远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苏代真是该死,所有的纵横家都该死。苏秦、张仪都死了,他为什么不死?"赵玉轻声诅咒道。
夏雨贴近赵玉耳边,轻声言道:"要不要让满江他们"她轻轻抬手,在自己粉颈上比划了一下。
赵玉轻啍一声,"你是越来越像满江了,动不动就想杀人。你要知道,在不正确的时间,不正确的地点来杀人,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只会使事情越来越乱,越来越糟。"
"那白家令他们的仇,就这么算了吗?"
"九世之仇犹可以复乎?百世可也。你急什么?苏代。啍,我们离开邯郸之时,就是他的死期。"赵玉轻拍桌案,冰冷的说道。
"这几天忙着赵高去往代北之事,对进师他们有些疏忽了。春晴,令人备些鸡汤。午后,我去看看他们。"
"诺。"
午时刚过。赵玉三人带了刚刚煮好的鸡汤,来到客院。
"白家令和李家令可睡下了吗?"春晴询问看护两人的府卫。
"没有。阿房姑娘正在给他们两人换药,用不用我去通报一声。"
赵玉挥手说道:"不必了,我们直接进去就是。"
阿房为两人换过伤药,正准备告辞,见三人进来,行了一礼,站到一边。
"你就是阿房?萱儿来信与我说,很是想你,还让我照顾你呢。没有想到,我没帮到你什么,反倒是要麻烦你来帮我们了。"赵玉对阿房亲切的说道。
阿房谢道:"多谢夫人挂念。我也帮不上什么,只是尽些医者的本份而矣。"
"你不必与我客气。我只阿政一个孩子,阿萱与我投缘,就如同我亲女儿一般。就算从夏师那里来论,你我也非外人。你们初来邯郸,人生地不熟的。以后啊,你可要常来我这里,就当自己家一样。政儿和萱儿不在,你来这里,我这也可热闹一些。"
"多谢夫人,阿房以后有空,必定常来走动,夫人不要嫌我烦闷就好。"
"怎么会呢,有你来陪我说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玉与阿房简单寒喧了几句,便走到白进两人榻前。
白进和李义有伤在身,又悲愤因残疾而前途尽毁,只勉强与赵玉见了一礼,算是打了招呼。
赵玉向两人深躬一礼,郑重的说道:"害两位受此折磨,赵玉之过也。我不敢应许两位什么。但我赵玉发誓,必斩苏代之头,以报你们两人之仇。如有违之,天厌之,地弃之。"
第148章 解痛良方互比惨,男主外事女主家() 
听赵玉发誓,要杀苏代给两人报仇。李义只轻声一笑,白进却毫无反应。
白进的内心,此时充满了悔恨。子楚让他们留在邯郸,是让他们培养和保护赵政的,而不是给赵玉办事的。他后悔没有听从赵政的安排,撤出邯郸,却听从了赵玉的命令,留了下来。
这时他已想清楚了,他留在邯郸,对于解脱秦国谋杀郑朱的嫌疑,没有丝毫帮助。相反,留在邯郸的他们,差点成了谄害秦国的人证。赵政的命令,并不是因为年幼心软,妇人之仁。赵政很有可能,是想到了今天这般局面,这才下达了立即撤退,撤不走的,就地隐藏的命令。
而赵玉命令他们留下,唯一的好处,就是免除了她自身的嫌疑。他恨自己糊涂,平白遭受了这番劫难。他的前途,他的人生,全部都毁在了这里,毁在了自己这一次错误的选择上,毁在了赵玉那点自私之心上面。而赵玉面见赵王,用自己性命保下他们两人,也只是担心他们熬不住酷刑,泄露子楚君上的隐私和平安谷的秘密而矣。
赵玉发觉到了两人的不满,略带尴尬的劝慰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孙膑受刑,不也当了齐国上大夫吗?聂政吞炭毁面,不也留下了忠烈之名吗?等回到秦国,我会禀报夫君,记下你们此次的功劳,给你们应得的奖赏。"
白进两人知道,子楚不可能因这件事来责怪赵玉。他们只得自吞苦果,敷衍的表示了一番感谢。
赵玉见两人反应冷淡,也不好再呆下去了。她留下鸡汤,吩咐侍女好好照看,便借口送阿房回去,离开了房间。
白进见屋中只剩下服侍两人的侍女,轻声笑道:"等伤好之后,我终于可以回返咸阳了。为了阿父与襄侯的一句戏言,我年过三十,还未娶妻。这次回去,娶了魏娇,可要好好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只希望阿娇不要嫌弃,我这张,丑脸。呵呵。"他轻轻触摸脸上的纱布,呵呵苦笑,眼泪却早已无声的将纱布打湿。
"哼,你还是盼着阿娇胆子大些吧。不要你一掀头盖,将她吓死过去。"李义知道,白进如此骄傲的一个人,他心中一定比自己更加痛苦。他故意恶心白进,希望激发起他的骄傲,他的斗志。
"也是啊,别真把人家吓死了。我回去,还是与她退了婚约吧。"白进心中一痛,轻声叹道。
李义心中一急,连忙坐起来说道:"我跟你说笑呢,怎么当真了?你家世显赫,年轻有为,又功高爵尊。你可是闻名咸阳的金龟婿啊,多少人在羡慕阿娇啊。她要不是襄候孙女,哪里轮得到她来当你夫人啊。"
"啍,你说的都是以前了。现在,我只是一个丑脸的废人罢了。"
"这。不是这样,你不能这么想。你。"李义心急,反倒不知如何来劝他了。
"呵呵。好了。我没那么软弱。你也别在劝我了,你也好不到哪去,还是多想想自己吧。"白进落没的说道。
"我李家世代将门,身体残缺的又不只我一个,有什么可想的。到时候,与你同回咸阳,守着自己的封庄和爵禄,安生过日子呗。我儿李信,从出生到现在,我还没怎么亲自管教过呢。他身体文弱,8岁的孩子,鸡都不敢杀一只。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教他箭法武艺,也好让他延续我李家的勇武。"
"8岁了,连鸡都不敢杀吗?那是你儿子吗?别是嫂嫂替人家养的后啊。"白进气他当着自己这光棍汉,却来说子嗣的事情,故意给他造谣添堵。
李义果然怒了,满睑通红的急忙申辩:"怎么不是?这你不懂,日子都对着呢,十月怀胎,一天不差的。虽然阿信长得象他娘,可那手脚细长,绝对是我李家人,错不了的。"
"呵呵。我也是开玩笑呢,你怎么也当真了?嫂嫂也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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