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香蜜同人之两心相知》第46章


“那晚间当值时,岂不是闹得很?”景宓设想一下,堂堂夜神带着魇兽一身清寒前来当值,却走上两步就遇到一对儿小情人,再走上两步,又遇上一对儿,那情景……只是想想都让她忍俊不禁、掩唇发笑。
润玉偏头看着她的神情,便知她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刚开始时的确不甚习惯,从前总觉得过于孤寂了些,但真的有热闹相伴了,才发觉根本不喜欢那样的热闹。”
景宓握住他的手,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是啊,以前我也觉得自己是向往繁华、害怕清寂的,但当我身处花界与那些精灵一起长大的时候……”想到这一世最开始那几百年、近千年的日子,她无奈又头疼地摇了摇头,“终于发现,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那样的闹腾。”
他们早已习惯了静谧独处,习惯了安宁度日,太猛烈、太艳丽、太具冲击的,都无法喜欢并接受了,所以他们更爱这种从容悠然、细水长流,人如是,感情亦如是。
“陛下,花神仙上!”有从樱花林离开的仙人看到他们,屈膝行礼后再相携离开。
润玉和景宓含笑点头,待他们离开后相视一笑。
“此时太闹了,我们晚间再来,可好?”景宓问他。
“好。”润玉亦是如此想的。
两人便又牵着手回转,悠然漫步走向璇玑宫。
“等我身体好了,灵力恢复了,就给天界载上许多花草,想必那时就没这么多仙人来这里约会了吧?”景宓想到他们的一路花树被别人给霸占,不太爽快地道。
“宓儿高兴就好。”润玉宠溺道。
虽然这几年看到此处人来人往,他心里确实深感黯然,总觉得她赠与的、独属于他的温暖,本该是个悄悄放在心间的秘密,谁知竟被很多人发现了,而他也无法藏得住了。
可如今有她相伴在旁、不离不弃,他们还结下了得天地、大道认可的同心契,润玉忽然就觉得,旁的其实都不重要了,他已留住了她,真正的留住了她。
第41章 情至深处
景宓的伤势好得很快,自醒来不到十日,就已好得七七八八,或许刚开始她还没觉得奇怪,但到了此时便怀疑起来。
她的伤势自己清楚,便是那岐黄仙官的药再灵验,效果也不可能如此神速,于是……她很快就找到了原因,竟是润玉每日深夜悄然而来在以自身灵力为她疗伤。
景宓又是心疼又是动容,这个人啊,总是默默地极尽所能地做着一切,还傻乎乎的不让她知晓分毫。
于是,在她醒来后的第九日晚间,她做了一桌菜静候着润玉回来。
“宓儿?可是在等我?”回到璇玑宫的润玉,习惯性地先来看她,就见她正撑着下巴坐在一大桌菜肴后,显然是在等他。
“是啊,等你一起用膳嘛!”景宓欢快地起身拉了他坐到桌边,“都是你喜欢吃的,好久没有做了,是不是有些想念啊?”
润玉却没有去看那些菜肴,而是拉起了她的手,很是疼惜地道:“宓儿下厨了吗?你伤还未好,怎么不好生休息呢?不过是些口腹之欲,哪有宓儿康健来得重要?”
景宓一怔,旋即暖暖地笑了:“早已好了八成了,如今去布花都无碍,又不是瓷做的娃娃,再说……看你吃得香甜可口,我也很开心啊!”
“宓儿,我唯愿你平安康乐。”润玉倾身抱住她,于他而言,只要她每天开开心心的,能让他久久相伴,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要,都可以不在乎。
“我心似君心,所以,润玉也要平安康乐啊!”景宓伸手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片刻后松开了他,“好了,快来用膳吧,若是放凉了岂不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润玉依言松开她,与她对桌而坐取筷用膳,时不时为彼此布菜,都是对方爱吃的菜品,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甜蜜。
“宓儿,我还有些政事需要处理,稍后再来陪你可好?”饭毕,润玉面带歉意地道。
他方才其实并没有用膳的打算,而是想看看她就去处理政事的,没想到不止一起用膳了,还耽搁了片刻,不过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很紧急吗?那你就去忙吧!”景宓闻言催促道。
她不是一味要求他时时陪着她的女子,他如今是天帝了,纵然得到这个位置可能并非他真心所期,但既然身在其位,自然要肩负起相应的责任,这是责无旁贷的。
“宓儿若是无聊了,不妨出去走走。”润玉眼中流露出些许愧疚,拉着她的手摩挲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景宓目送他出门,拂手收起桌上的碗碟,翻手拿出了一个半人多高的酒坛,揭开封泥深吸了口气,眼睛一转掩嘴偷笑起来:“哼,这可是我存了两千年的桂花酿了,还加了好几位芳主的千年香蜜呢,想来酒劲儿定然不弱,不知……嘿嘿~!”
璇玑宫的七政殿,润玉坐在书案后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奏折,因是明日就要发下去的,所以稍显紧急了些,他今夜定是要批注出处理意见的,不然也不会丢下景宓一人。
“陛下,夜已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邝露进殿来将批阅过的奏折整理好,准备带走下发,临了关切道。
“嗯,知道了。”润玉几笔在最后一本上写好处理意见,过耳没过心地应了一声,接着随口问道,“宓儿在做什么?”
“花神仙上……”邝露想到方才进来前闻到的从旁边殿阁内飘来的浓郁酒香,不知该如何作答。
“怎么?”润玉搁笔抬头,头一次在他问及景宓时看到邝露这般反应,下意识就感应起心绪相连的另一头,接着就被惊住了,恍惚,传来的是一片恍惚。
这结果让他不禁蹙眉,心下担忧的他立时起身朝外走去,出了七政殿,几步走到他寝殿旁边的殿阁,伸手推开了紧闭的殿门。
当日大婚兵变后,他就将景宓安置在此养伤,至而今她醒来也一直没有提过搬离之事,他心中欢喜也就闭口不提,虽然内心深处知道,在外人眼中,他们尚未真正大婚,此举甚为不妥,但……
殿门一开,浓郁的酒香便扑面而来,其实,润玉刚才一出七政殿就闻到了,放心的同时又深感无奈,她伤势未曾痊愈,怎能饮酒呢?也怪他没能及时发现,否则便可拦住她了。
“润玉,润玉~!我的桂花酿,嗯……要喝一杯吗?”景宓脸颊沱红,半眯着眼看向徐徐向她走来的俊雅身影。
“宓儿,可有不适?”润玉将靠着床榻坐于地上的女子揽入怀中,难掩忧心地问道,生怕这一饮酒牵动了伤势。
“有……有的。”景宓迟钝地点点头。
“哪里不适?我与你渡灵力!”润玉闻言急了。
“热,好热!”她扯了扯领口,往他身上贴的更近了,“你……你凉凉的,好舒服~!”
润玉被她这么贴紧了一蹭,顿时僵硬了一瞬,可听着她无比舒适地喟叹出声,又无奈地笑了:“也不知你喝了多少……”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温柔地放到榻上,目光一转看到了不远处那半人高的酒坛,充斥着殿阁的浓郁酒香,正是从此散发出来的。
“好喝……唔,你也尝尝?”景宓躺在榻上,说是醉了却并未睡去,抬手一招,一泓酒液便飞向润玉。
盛情难却,润玉伸手幻出一个白玉杯,准确无误地将这泓酒液一滴不落地接入杯中,举杯一饮而尽。
只是这酒一入口,他就暗道了声“坏了”!
本以为是寻常佳酿,谁知竟是这般年份悠久的酒,初入口甘冽清甜,但经过味蕾就发现,这酒醇厚无比,粗略估计年份绝对不少于千年,酒中灵力亦十分绵长,寻常仙人轻易是消受不起的。
即便是他,这一杯便足以微醺,再喝肯定就醉了。
“可好喝?”景宓不知何时从榻上坐起,凑到他面前笑盈盈地问道。
润玉一怔,看着近在咫尺的清艳容颜,被她温热而满是酒香的气息喷薄于面上,顿时有些恍惚,不知是方才饮下的那一杯酒劲儿上头了,还是被她迷醉了,手中的酒杯滚落于袍上,又咕噜噜掉到了榻边的地上。
“宓儿的酒,自然是……好喝的。”他看她身形一晃,下意识伸手揽住她,怕她一头栽到塌下。
“好香~!”景宓被他揽着,自发伸手抱住他的腰,埋头于他胸前如猫儿般蹭着,深深吸了口气叹道。
润玉闻言轻笑出声,如玉般的容颜上泛起浅浅红晕,眸光低垂望着她,眼中漾起一片细碎的星海波光。
“润玉,润玉……”景宓喃喃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仰头迷蒙着眼望向他,不禁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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